馬車快速的往前奔跑著,白若溪無聊的坐在車裏扒著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色。
她太懷念高鐵和飛機了,難怪去一趟雲藏高原要花上半年多的時間原來全都花在路上,這要是原來打個大飛的,也就一天的路程。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痛苦的表情湊過來:“哪裏不舒服?”
這才坐了半天的馬車若溪的神情怎會如此痛苦,穿過朝古到達雲藏至少得三個月的時間。
“九王爺,等等我。”一個人騎著馬在後麵快速的奔來。
停下馬車,撩開門簾就看見哈吉斯從馬上蹦了下來:“王爺,我開始懷疑你的誠信。”
慕千疑天天為白若溪解毒的事情擔憂著,早就將他給忘到腦後。
冷眼看著哈吉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和慕千疑對視的哈吉斯就垂頭喪氣下來。
他今天一早醒來聽到院子裏下人們議論才知道王妃中毒,王爺帶著王妃一去找解藥。
“我好歹是從羌地出來的,對雲藏比較熟悉。”
慕千疑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哈吉斯,放下簾子:“啟程。”
哈吉斯傻眼的看著領隊的侍衛:“這位大哥,王爺是什麽意思,讓我跟著還是不讓我跟著。”
侍衛長斜睨了哈吉斯一眼催馬跟上了快速跑動的馬車。
哈吉斯心一橫,不管了怎麽也得跟著九王爺,他堂堂一個王爺又貴為禦族的族長總不能耍賴吧。
看到哈吉斯白若溪開口:“慕千疑這段時間都沒顧得上問你,那塊皮子上的地方可查到。”
白若溪看到哈吉斯纔想起羊皮信,一波三折自己也沒料到不光要去朝古還得去雲藏,最後才能到達蜀中去看望師傅。
慕千疑瞟了一眼馬車外,用眼神示意白若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白若溪點頭一副我明白的樣子。
把頭湊到慕千疑的臉前壓低聲音:“你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就沒有人能聽到了。”
那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樣子,活像一個偷東西的小毛賊,惹的慕千疑嘴角微微上翹。
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溫熱的氣息噴到白若溪的耳朵上,潔白的小耳垂立馬變得通紅,白若溪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湊到慕千疑的耳邊,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你好樣的,別有天犯到我手裏。”
哈哈哈,馬車裏傳出慕千疑的大笑聲,讓馬車外的人們都好奇不已,也隻有自家王妃能讓王爺開懷大笑。
終於到了落腳的地方,白若溪捶著腰從裏麵走了下來,白天這一路為了趕時間,馬車上吃喝,中午就給了一炷香的時間方便後就再也沒有停過。
躺到客棧的床上,白若溪仍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晃動,溪玉和托婭端來水和飯菜。
“行了,我自己來吧,你們也都累了一路快去休息吧。”白若溪一擺手。
見慕千疑也衝點頭,溪玉跟托婭這才退了下去。
打濕白布巾慕千疑開始為白若溪擦手,將人帶到了桌子邊神色鄭重的開口。
“若溪,你要有心裏準備,明天的速度會比今天快一倍,在路上不到喝極了不要飲水。”
白若溪拿起碗筷:“我知道了,邊吃邊說。”
聽著白若溪的聲音透著無力,慕千疑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
“拿到解藥回來的時候,我帶著你一定好好的遊玩一番。”
白若溪一聽眼睛都亮了:“說話算話。”
飛快的吃起飯來,旅行的辛苦她也知道,可是當欣賞到那各色美景色時,所有的苦累全都化為值得二字。
躺倒床上,白若溪那晃蕩的感覺才消失,好奇的看著自己身邊的慕千疑。
“你們打仗的時候,都在馬背上吃馬背上睡覺嗎?”
將白若溪拉倒自己的懷裏:“急行軍和突襲的時候是的,平時住在營帳。”
“那一定很辛苦,慕千疑,我替天聖國百姓謝謝你。”
慕千疑震驚的看著說的無比認真的白若溪,這是第一次有人因為他打仗而感激,毫無目的發自內心的感激。
白若溪躺平看著天花板:“用命保衛國家和百姓的人應該值得人們尊重。”
一個平時熱衷於賺錢和看美男的小女人,居然說出了慕千疑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將人摟緊:“若溪,我一定幫你找到月霧花。”
“水中月霧中花,慕千疑,恐怕難。”
背後的人肯將解藥放出來,說明這個解藥一定非常不容易得到。
同時想到的二人緊緊的相擁,彷彿有了彼此就能排除千辛克服萬難。
第二天一醒來,白若溪就暴躁異常,處處不滿事事不對,罵的溪玉和托婭直抹眼淚。
慕千疑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擔憂,就在白若溪拿起凳子那一刻,出手將白若溪劈暈,接住倒下的人抱到了床上。
從行禮找到存放的銀針盒,拿出銀針對著白若溪昨天下針的穴位紮了下去,過了一刻鍾後白若溪悠悠轉醒。
“若溪,你有沒有感覺好點。”慕千疑摁住了要起身的白若溪,聲音透著焦急和小心。
“我剛剛又發作了嗎?”白若溪詫異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針:“你紮的?”
慕千疑點頭將白若溪身上的針全部取了下來。
“若溪,我要棄了馬車帶著你全力趕路,你的現在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
慕千疑是真的怕了,他不能在路上慢慢趕來耽誤時間了,受點罪總比沒了命好。
命隨行的人簡化行禮,看了看溪玉,安排了個侍衛護送她和多餘的行李回京,溪玉摸著眼淚囑咐托婭照顧好小姐。
慕千疑飛身上馬將白若溪抱到懷裏,對著後麵的人一點頭,十匹馬快速的飛奔出去。
一路上風餐露宿,隻有在白若溪發作的時候才停下休息,白若溪的兩個大腿都已被顛簸的馬匹磨破。
看著大家為她一路狂奔愣是咬著牙沒說,直到疼的不能走路,慕千疑才發現又是心疼又是自責。
上了藥白若溪看到慕千疑的表情,笑了笑:“沒事的,連托婭都受的住,我也能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