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的湖水波光粼粼,清風吹動那如墨的長發,女人坐在大石頭上明明疼的臉色蒼白冷汗直滴,抬頭看像對麵的男人時笑的依然燦若朝霞。
看著白若溪的笑容,慕千疑的心如刀割,身上的殺意從內而外的散發,林中鳥撲棱棱的四下亂飛。
打了一隻野兔回來的哈吉斯警惕的看向四周,湊到了帶隊侍衛長的麵前。
“風侍衛長,不對勁,林中恐怕有東西。”眼睛戒備的盯著剛剛群鳥飛起的地方。
拔出手中的兵器,打了一個散開的手勢,侍衛間隔開來,將白若溪和慕千疑保護起來。
慕千疑的眉頭皺了皺,扭頭看向風,隻見風身形已經向林中飛掠而去。
白若溪站直了身子大腿處疼痛傳來:“嘶……嘶……”
“公主”托婭上前扶住白若溪的手臂。
“啊。”
一雙白皙的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尖叫戛然而止,托婭臉色變得通紅,雙手死死握住了白若溪的手腕用力往下扥。
白若溪雙目赤紅:“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
慕千疑回頭視線落在白若溪因發狂而扭曲的臉色,一個縱身飛到了她的身後,單掌化為手刀劈到了她的後頸,白若溪軟軟的倒在慕千疑的懷中。
“哈哈,慕千疑,心愛女人發狂的滋味如何,有沒有跟你母妃當年一樣。”聲音忽遠忽近。
慕千疑戒備的看向林中:“誰,出來。”
“慕千疑,是不是十分懷念跟發狂的瘋子在一起的生活,當年你親手殺了你的母親,現在你是不是也要親手殺了你的妻子。”緊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噌楞。”腰中軟劍抽出,慕千疑足尖用力人已到了林中的邊緣。
接住白若溪托婭眼睛睜大老大,看著消失的慕千疑,王爺親手殺了她的娘,還要殺了王妃。
不行公主是草原的救世主,誰能不能傷害公主,將白若溪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慢慢的往放馬的位置移去。
“你想帶王妃去哪裏,要是王爺回來了,非得殺了你不可。”哈吉斯攔住托婭。
托婭眼珠一轉:“王爺,剛剛吩咐我把王妃帶到馬匹前,等他回來我們立刻出發。”
“砰。”林中傳來兵器的撞擊聲音,哈吉斯的視線轉了過去。
托婭跨上馬背,一個俯身彎腰將白若溪拽到了馬上。
“駕。”馬快速的上前飛奔。
不等哈吉斯上馬,就見一個侍衛如鬼影般的出現在托婭的身後奪下托婭手中的韁繩,掉轉馬頭帶著主仆二人往回走。
慕千疑染血的戾氣全部散開,與林中的黑衣人纏頭在一起,百招過後一個煙霧彈擲出白色的煙霧將慕千疑包裹其中。
“九王爺,好武功,在下佩服,後會有期。”
隨著聲音遠去,慕千疑身邊的煙霧也散盡,眼神陰沉的看向遠方。
母妃的當年發瘋的事,就連父皇都不知道,除了一直伺候在她身邊的劉嬤嬤無人知道當年的過往。
“王爺。”風的聲音打斷了慕千疑的思緒。
“可有追到。”
單膝跪地的風搖頭,慕千疑皺眉往湖邊白若溪待著的地方走去。
托婭雙手反綁,嘴裏塞了個布條,眼神憤怒的看著鬼。
哈吉斯扶著昏迷不醒的白若溪:“沒看出你這個小丫頭馬上的技術不錯,能帶著昏迷的人逃跑。”
托婭看向他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要不是這個人阻攔自己,引起了侍衛的注意,自己早就帶著王妃逃出去了。
“說,發生了什麽事。”慕千疑看著眼前的景象。
不能等發言,哈吉斯把白若溪往鬼的懷裏一推,上前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慕千疑眯起眼睛眼神帶著噬血的戾氣看著托婭。
“你跟那個黑衣人到底什麽關係。”
托婭搖頭,清亮的眼神裏有著倔強及淡淡的膽怯:“我不會讓你殺死公主的,九王爺等公主醒來我一定會告訴她,讓她看清你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
慕千疑的臉陰沉下來,視線移到白若溪的臉上,見她依然昏迷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弑母的過往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和不堪,不管如何也不能讓若溪知道,自己帶來的人絕對不會多嘴。
至於這個小丫頭,慕千疑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回頭看了一眼風,風點頭。
將鬼扶著的白若溪抱在懷中,慕千疑一個縱身躍到了馬背上馬鞭一甩,黑馬飛馳而去。
其餘的侍衛全部上馬跟上,風一步步的走近,托婭的眼睛出現了驚恐之色,砰,風眼前一黑倒地,哈吉斯將托婭撈到馬背上快速往另一個方向奔去
馬背上的白若溪睜開了雙眼,感到身下馬背的顛簸,用手樓進了慕千疑的勁瘦的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聽著那如雷的心跳。
“慕千疑,托婭呢。”白若溪猛然抬頭雙手用力聲音透著急切。
她想起來了,自己不受控製的掐住了托婭的脖子,托婭的臉都發青了,探頭向後看去。
視線掃了一圈沒有那個嬌小的身影,聲音哽咽:“托婭,難道……”
慕千疑的眼中劃過晦暗直到感覺胸前濕意纔出聲說道。
“受了點小傷,風帶著她去治療了。”
“真的,托婭沒死,都怪我要不是我突然發作,托婭也不會受傷,對了,林子中的是什麽人。”白若溪聲音立馬輕快起來。
慕千疑沒料到一個跟著白若溪短短三個月的朝古小丫頭的安危也能讓她愧疚擔心,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命風殺了那個小丫頭。
“若溪,你有沒有感覺好點,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慕千疑伴著呼呼的風聲傳到了白若溪的耳邊。
白若溪搖了搖頭:“趕路吧,盡快找到解藥,我不想因為我有人再受到傷害。”
“駕。”馬鞭狠狠的抽下,黑馬速度如道閃電般劃過。
一路飛馳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靠近邊疆的小鎮,找了一家客棧,慕千疑將白若溪抱下了馬。
白若溪的腳剛落地,雙腿就開始疼的打顫,看了慕千疑跟他身後侍衛一眼瞬間覺得自己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