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師傅這麽做必有深意,我的心好慌感覺很不好。”白若溪抱著膝蓋神色鄭重起來:要是你沒時間,我就先去。”
“若溪,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絕不冒險的。”慕千疑急切的扳過她的雙肩。
見白若溪沒像昨晚那樣立馬答應自己,慕千疑的心提了起來,這個小女人不會想要今天就出發去羌地吧。
果然不出慕千疑所料,白若溪悠悠的開口:“慕千疑,我今天就想走。”
“不行。”慕千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知道如此匆忙的去有多危險嗎。”
不等白若溪回話大步走到門口,將溪玉和托婭找來直接吩咐:“王妃要是跑去羌地,你們也就不用活了。”
聽到慕千疑的話,白若溪氣憤的抬起頭,他這哪是在跟自己那兩個小丫頭說話,他就是說給自己聽,用她倆的命來威脅自己。
用手使勁的捶了一下床板,抄起枕頭衝著慕千疑的後背扔了過去,這個人太可惡了,自己先走,他忙完手裏的事快馬加鞭追上來不行嗎。
可惡的人,不等自己說完就直接用別人的命來威脅自己。
溪玉和托婭福著身子一直等慕千疑出了門這纔敢動,將白若溪丟在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溪玉非常不讚同的看著白若溪。
“王妃,這次是你的不對你太衝動了,要是你不聽王爺的話非要一意孤行前往,溪玉現在就死給你看。”
扭頭睜大雙眼白若溪被溪玉的話給驚住了,然後看到托婭也跟著煞有介事的點頭,用手指著兩個丫頭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胳膊肘往外拐,吃裏扒外的兩個死妮子,自己這是養了兩個白眼狼嗎,白若溪氣結的想著。
氣哼哼的吃過了早飯,白若溪收拾了收拾就往外走,溪玉和托婭死死的堵著門口,說什麽都不讓她出去。
白若溪怒喝:“我就去一趟頤養堂,難道也不行嗎!”
溪玉和托婭訕訕的讓開門,寸步不離白若溪,快到大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讓一對護衛跟著一起。
扶額無語白若溪氣的一甩衣袖,大步的踏出府門,就見一頂轎子停在那,溪玉托婭各站左右兩邊,不等白若溪反應過來拽著她上了轎子。
“起轎,頤養堂。”溪玉的聲音傳進了轎子裏。
剛想站起來,轎子一晃白若溪一個屁股墩坐到了座位上,白若溪一路嚷嚷數落責備聲中轎子到了頤養堂。
“叛徒。”
白若溪氣哄哄的從轎子裏出來,看都不看溪玉跟托婭一眼直接走進頤養堂。
找來梅心男將最近一段時間的安排和發展方向說給了他,看到哈吉斯後白若溪開始打聽起羌地的情況。
這才知道,哈娜師傅他們隻是其中的一支靠近蜀中的羌人,屬於跟天聖國來往比較密切的,其餘大部分分佈在納西森林和雲藏高原。
說著說著二人逐漸熟絡起來,聊的話題不知怎麽就扯到了慕千疑的身上,哈吉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
“昨天您一身男裝打扮跟九王爺親親熱熱的,當時把我嚇的,讓我以為天聖國戰神一樣的九王爺喜愛男人呢,還歎息禦族就此絕後了呢。”
白若溪不解的看著哈吉斯:“這兩者沒有什麽關係吧,跟師傅一樣收個懂音律的徒弟不就行了嗎?”
哈吉斯跟白若溪解釋過後,白若溪才明白哈娜師傅收她跟慕千疑為徒,簡直就是打破了禦族的所有規矩。
想到了師傅,白若溪心裏就著急恨不能立馬飛到她的身邊,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不動聲色的打聽起許綠翹和師傅的現在的情況,還有羌地的關於羊皮信的傳說,然後將地圖畫的地點順便問了出來。
哈吉斯問她具體山名水名,白若溪都答不上來,為難的一攤手,聊得正歡就見慕千疑黑著一張臉進來,看到白若溪麵色才稍緩。
哈吉斯立馬跑到了慕千疑的身邊:“王爺,你答應我的事,不能一件也做不到。”
“本王,一向說話算話。”慕千疑擰眉不解的看著哈吉斯。
哈吉斯苦著臉偷瞄了一眼頤養堂的人:“王爺,您答應我留在王府等訊息的,可現在我在王妃的鋪子裏做苦力。”
“一會,你就跟本王回去。”
哈吉斯臉立馬就高興起來,王妃的一個小小的鋪子都如此豪華奢侈,王府不得比這裏強百倍。
等他到了王府管家安排給他的房間,他才知道原來頤養堂在天聖獨一無二的,看著下人們羨慕的眼神,他後悔的直捶胸。
安排好哈吉斯,慕千疑走到了白若溪的身邊,看著那張氣鼓鼓的臉,神情無奈的坐了下來。
“若溪,不要孩子氣,我知道你擔心師父,可羌地之行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動身。”
白若溪不服:“我去朝古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準備,不是一樣平安的回來了嗎,還混了個公主的身份。”
不提朝古還好,一提慕千疑就心疼,當時是情勢所逼,是為了保白若溪的命才讓她受了那麽多的苦和委屈。
一直瞪著慕千疑的白若溪看到他眼中的自責和心疼時一擺手。
“好了,不提那些了,我覺得我們在路上帶夠銀子就行了,缺什麽可以在路上補充。”
見頤養堂開始熱鬧起來,慕千疑拉起白若溪:“回王府,我們細說,這裏人多。”
掃視了一圈,白若溪終於不再發強,乖乖的跟著慕千疑回王府,溪玉這才鬆了一口氣,至於托婭早就找勃兒斤去了,也不知兩個人嘀咕了些了什麽。
許綠翹穿著一身豔紅的羌族盛裝坐在竹椅上,抬著下巴高傲的看著剛剛進屋的哈娜。
“師伯,你還不準備把大巫之位傳給我嗎?”
哈娜蒼老的臉上露出痛惜:“許負,你怎麽就沒有把師兄的善良教給這個孩子啊。”
“你個老不死,不要替我娘,這隻是開始,我要讓你、白若溪、慕千疑,嚐遍這世間所有的痛苦。”
許綠翹神色瘋狂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恨意,她要為她娘報仇,讓她們比她娘死地慘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