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哈娜師傅到底出了什麽事,許綠翹對她做了什麽,我要不要去羌地看看。”白若溪坐到了他的身邊擔憂起來。
慕千疑一聽忍不住皺眉,這裏離羌地千裏迢迢的,而且還有許綠翹那個蛇蠍女人在,若溪要是去了就等於自投羅網。
如果真的要去,那也得自己親自陪她去,不行得跟她說明白,要不然沒準這個小女人哪天一衝動,真的自己跑去了那就麻煩了。
“若溪,我們先調查一下,要是師傅真的有生命危險,我陪你一去,萬不可貿然行動。”慕千疑不放心的囑咐著。
白若溪鄭重的對著慕千疑點頭:“我知道了,肯定不會拿自己的這條小命開玩笑的。”
從懷裏掏出羊皮信,氣呼呼的扔到了桌子上,就這個破玩意害死了她多少腦細胞,到最後居然是假的,空讓自己做了幾天挖寶的夢。
越想越氣拿起來就準備用火點了燒了,還好慕千疑眼疾手快,從白若溪手中奪了下。
二人驚奇的發現,被火烤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花紋,對視一眼,慕千疑忙將羊皮信抻開,白若溪端起油燈開始在下麵烤了起來。
“若溪,這是一副地圖。”慕千疑聲音透著興奮。
白若溪端著油燈的手激動的直抖:“能看出來是哪裏的地圖嗎?”
“走去書房,哪裏有天聖國的地形圖。”慕千疑拿著羊皮信拉白若溪就往外走。
二人心中都十分震驚,完全沒有想到,這塊羊皮信有了神反轉,還真是一個地圖,就是不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
快步的走到了書房,白若溪將燈點上,慕千疑將天聖國地形圖找了出來,仔細的看起來。
拿起紙筆,白若溪一邊烤著羊皮,一邊開始在紙上畫起來,她沒有慕千疑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她得畫出來一點點的對照。
就在白若溪快畫完的時候,慕千疑抬起了頭,驚訝的看著姿勢及其別扭費勁的白若溪。
連忙將她手中的地圖接過來,白若溪畫的速度這才快了起來,整個地圖躍然到了白色的紙上。
“地圖示的地方,在不在天聖國境內。”白若溪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腕。
慕千疑拿著白若溪畫好的地圖,又仔細的對了一遍,搖了搖頭。
走到椅子處,白若溪坐了下來單手托腮:“不再天聖,那就有可能在羌地,必定是從哪裏傳過來的東西。”
見慕千疑認同的點頭,白若溪疑惑的起身,走到了地圖前麵:“你就沒有個世界地圖。”
“何為世界。”慕千疑好奇的開口。
白若溪愣住了,趕緊解釋:“就是所有國家的地圖,在這個星球上每一寸土地的地圖。”
不能慕千疑再次發問,白若溪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說法,這裏跟華夏古國差不多,怎麽可能有世界地圖呢,慕千疑連世界這個詞都不知道。
不去理會異想天開的白若溪,慕千疑拿著地圖仔細的看著,跟邊疆的每一個地方對著。
“若溪,你猜對了,這個就是羌地某個地方的地圖。”
白若溪直翻白,這不是明白的事情嗎,還用的著這麽一寸寸的比對嗎,從羌地傳出來的東西,不再羌地那才值得奇怪一下。
慕千疑這麽聰明的人,居然也會有如此傻的事情,慕千疑這是這幾年打仗時留下的習慣,地形的一個錯誤都可能會導致全軍覆沒。
白若溪這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女孩,哪裏能理解的慕千疑的那份嚴謹和小心。
白若溪眨著大眼睛看著慕千疑:“我們要不要讓那個羌人來認一認,沒準他看一眼就知道呢。”
“暫時先不要,我去找找羌地的地圖,冒冒然的問會讓人起疑的。”慕千疑否定了白若溪的想法。
“好吧。”白若溪打了哈氣:“天色不早了,我去睡覺了。”
見白若溪轉身就走,慕千疑趕緊跟上,白若溪瞥了慕千疑一眼:“你不是有自己的院子嗎,今晚你就過去睡吧。”
慕千疑厚著臉皮跟在後麵:“哪裏沒有落月樓,睡的舒服。”
你一言我一語,二人唇槍舌戰起來,路過的下人無比懷念起眼前的景象,他們感覺已經好久沒有看過二位主子如此恩愛了。
死皮懶臉的躺在白若溪的身邊,慕千疑把跟她逗著逗著就睡著的小女人抱到了懷裏。
她天生體寒,每夜自己要是不暖著她,早起醒來她的手腳都是冰冷的,這兩天就算再忙也得回來給她捂熱乎了才走。
慕千疑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師傅這是借機形勢,許綠翹逼她陷害白若溪,那就真的將羌地不知多少年的秘密送到了若溪麵前。
一則是相信,一則可能她的處境十分危險,已經保護不了這份秘密了,要是讓若溪想明白,恐怕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想著想著隨著白若溪的呼吸頻率,慕千疑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睡了這幾最踏實的一覺。
哈吉斯睡在沙發上,興奮的感受著身下的柔軟,感覺自己像是睡在了雲朵上,興奮的愣是一夜沒有睡著,頂著個黑眼圈教授。
第二天早上白若溪如往常一般睡到了自然醒,伸了個懶腰,就看到還在睡著的慕千疑,嘴巴張的老大。
這個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的人,居然陪著她睡懶覺了,而且醒的比她都晚,實在是太奇怪了。
靈動的眼睛一轉,捏著自己發梢往慕千疑的臉上掃去,見床上的人沒有什麽反應,直接伸到了他的鼻子下麵。
眼看慕千疑的鼻子一張一合,一個碩大的噴嚏打了出來,把白若溪逗的哈哈大笑,隻拍床板。
慕千疑睜開眼,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白若溪,直接伸出手在白若溪的癢癢肉上撓了起來。
笑鬧過後的白若溪神色嚴肅的看著慕千疑:“我想去一趟羌地,不看到師傅平安,我的心難安。”
慕千疑起身坐了起來:“好,我陪你一去,不過,我得到將手頭下的事忙完,在跟父皇說一聲,不超過三天。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