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關於羊皮信,那個姓許的說些什麽。”慕千疑若有所思問道。
領頭的羌人神色興奮:“難道您知道羊皮卷和那個姓白的人在哪裏嗎?”
見慕千疑神色不耐就怕他一個不好高興,不管自己這些人了,他們千裏迢迢來天聖要是空手而歸,太對不起哈娜大巫了。
“禦族長,那個姓許的女人說,羊皮卷會顯現近百年來的大事件。”
樹上的白若溪現在算是完全明白了,這就是許綠翹準備陷害自己又整出的一個陰謀,枉費她苦苦研究了數日。
慕千疑點了點頭:“那關於姓白的人,她是怎麽說的。”
“好像說是必須用姓白的血來祭祀才能顯象出來。”領頭的羌人回憶著。
慕千疑現在也完全肯定,這就是許綠翹的詭計,沒想到這個女人不管到了哪裏都不能安分,哈娜大巫也不知道被她害的怎樣了。
樹上的白若溪,有將那塊研究了數日的羊皮直接扔到下麵羌人的臉上的衝動,一群愚昧未開化的人們,就三言兩語的讓人給騙了,長的腦袋難道都是擺設。
“你們要是相信我,就在留一個人在京城等訊息,其餘的人都先回去,當然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們現在就動手不管是禦術還是武功,你們選。
白若溪衝著慕千疑伸出了大拇指,霸氣的話說的這麽謙虛有禮,也就慕千疑又這個本事了。
似是感受到白若溪的誇獎,慕千疑衝著白若溪藏著的樹上看了一眼,嚇的白若溪立馬收回手抱住了身下的樹杈。
經過羌族人的一番討論後,都同意了慕千疑的意見,提出留下的這個人要跟在慕千疑的身邊。
慕千疑點頭同意了,羌人們很幹脆的就往西南走去,看的樹上的白若溪目瞪口呆,不打不殺幾句話就結束了,羌人們就離開了,慕千疑也太牛了吧。
那個留下的羌人有些尷尬的瞅著慕千疑,不知道自己該擺出個什麽樣子才對,看著離去的族人這才覺得孤單起來。
麵前的這個男人貴為天聖國的九王爺,要想不知不覺的弄死自己,估計就跟碾死一隻螞蟻般容易吧,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
誰知慕千疑連看他都不看他,飛身往一顆樹上躍去,看到這樣的輕功,留下的羌族人,覺得自己更不能得罪他了,光輕功簡直就能碾壓自己啊。
沒等樹上的白若溪反應過去,慕千疑就已經將她抱了下來,白若溪呆愣愣的看著慕千疑不知道是該先打招呼呢,還是先讓兩隻腳著地好呢。
“聽了半天了,說說你的意見吧。”慕千疑溺寵的看著她。
白若溪的聰明也終於回歸:“我們都被姓許的給耍了,就是不知道師傅她老人家怎麽樣了。”
“問問他不就知道了。”慕千疑用下巴指著留下的羌人。
白若溪點了點頭:“回去再問吧,這裏也不適合談話。”
白若溪一步當先的就往進城的方向走去,而那個留下的羌族人早就被二人的動作給嚇傻了,
這天聖國是什麽風氣,兩個男子摟摟抱抱不說,別人都還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們這種行為是不會得到神的祝福的。
不行自己在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勸勸禦族長,要不然就沒有辦法繁衍子嗣,禦族就會絕種的。
慕千疑快步的跟上白若溪:“今天出來玩的怎樣,一會是跟我回王府,還是你繼續去幾家店鋪轉轉。
提到了店鋪,白若溪就想到了最近蕭條的頤養堂,眼睛看著羌族的男子咕嚕嚕的直轉。
衝著慕千疑開始撒嬌:“王爺,你看能不能把他借給我用兩天。”
“借他幹嘛。”慕千疑了一眼羌族的人,又看向了白若溪。
白若溪立馬態度諂媚:“我想讓他去我的頤養堂呆兩天,加入一些羌族的手法,為更多的顧客服務。
二人壓根都沒有考慮過當事人的意見,羌族人完全傻眼了,這個頤養堂是幹嘛的,自己可不可以不去啊,九王爺不是答應自己留在他的身邊嗎。
“那就借你,提醒你手下的,別過分了要不然好交代。”
羌人,看著慕千疑,還欲反抗一下,直接被慕千疑的一個眼神碾壓了,嚇的二話不敢說。
白若溪高興的行了個軍禮,直接帶著溪玉、侍衛和拐來的羌族人往頤養堂走去,羌族人嚇得哇哇的大叫,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起了羌族語。
不耐煩的白若溪直接讓侍衛將人綁了起來,拽著他一起往頤養堂的方向走,這一路上引起了不少吃瓜群眾好奇和小聲議論。
慕千疑好笑的看了看白若溪,也沒有阻攔她,這幾日為了那封羊皮信搞得焦頭爛額,也是該讓她放鬆一下了,她不是愛賺錢嗎,錢越多越高興嗎?
進來頤養堂,羌人徹底被裏麵的裝飾和新奇的東西給動驚呆了,東摸摸西摸摸當坐到沙發上的時候,還用屁股顛了顛。
白若溪覺得這人太逗了,便開始慢慢的套話,羌人隻顧著好奇探索了,一一回答著白若溪的問題。
梅心男好奇的看著羌人:“你有名字沒有,要是沒有讓掌櫃的給你取一個。”
“我叫哈吉斯,不知咱們這裏主要經營什麽,我能幫上點什麽忙。”
梅心男帶著哈吉斯把這個頤養堂轉了一個遍,哈吉斯好奇的看完,直接跪倒衝著羌地用羌族語言說著什麽。
白若溪可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番無心之舉,給她帶了那麽多麻煩的事情,回到辦公室專心的研究起新的理療方法。
並將其仔細的說給梅心男聽,並讓他先找人實踐一下,要是能得達到大家的接受,再推出去。
哈吉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若溪,這些個點子都是怎麽從那個又瘦又小的人腦子冒出來的。
白若溪見頤養堂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帶著溪玉和侍衛回到了九王府。
一進落月樓的主屋,就看到慕千疑正坐在那裏喝茶等她。
“頤養堂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慕千疑將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