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白若溪讓人將許綠翹帶上來,兩個王府的侍衛幾乎是拎著反綁著雙手的許綠翹進來。
眼神狠辣的許綠翹死死的瞪著白若溪,她怎麽也沒想到白若溪會趁機下手將她逮住押回王府。
“白若溪,你個賤人,快放了我。”身體猛的往白若溪的方向衝去,被侍衛緊緊摁倒在地。
坐在上首椅子上的白若溪神色焦急:“你給九王爺吃的到底是什麽?快點說出讓他清醒的方法。”
“慕千疑永遠別想醒過來,我要得不到,白若溪你也休想得到。”跪在地上的許綠翹冷笑嘲諷道。
看著被抓住還如此猖狂的人,白若溪不知該笑她看不清形勢還是該恨她心思如此歹毒,既然她能做出害人的事,那自己就能做出逼供的事。
“楚先生將所有刑具全部拿來,我不信,今天就撬不開這個許姑孃的口。”
許綠翹聽到白若溪的話神情明顯一愣,完全不敢相信剛才的話出自白若溪之口,腦海裏浮現出受刑時那猙獰的神情頓時感到一絲害怕。
楚磊吩咐下去後走到白若溪身邊:“側妃,要不要直接將人帶到府中地牢,我怕在這裏用刑髒了您的地麵。”
白若溪搖頭:“就在王爺麵前用刑,我要讓王爺聽聽傷害他的人下場會是如何?”
許綠翹完全沒有想到,傻白甜一樣天真無邪到白若溪,也會有如此很辣一麵,被按跪在地上突然後悔起自己的決定了。
可是讓她現在對白若溪求饒,她心又不甘拉不下麵子來,看著皮鞭、燒紅的烙鐵碳盆、夾板等等被一一擺上。
開始還覺得是白若溪在嚇唬自己,可是當東西都擺好,白若溪拿著皮鞭走到她麵前,狠狠的抽下時,那疼痛的感覺讓她瞬時清醒。
“啊”一聲痛撥出口,許綠翹扭著身子就想躲開,“啪”白若溪的第二鞭子已經抽下來。
“你說不說。”白若溪麵色猙獰的舉地舉著鞭子。
許綠翹抬頭狠狠的瞪著她的眼神能殺死人,白若溪已經死了千次百次了,白若溪嘴角扯出一抹冷血的笑容。
她是心軟,也秉著與人為善、與人交好的原則來交朋友做事,尤其是學習中醫以後更是決定秉承大醫之心。
但如果別人都騎到脖子上拉屎傷害自己的家人,那她也不介意把自己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見許綠翹還是不開口,白若溪手中的鞭子也揮累了扔到地上,拿起碳盆裏燒紅的烙鐵。
“你要是再不說,這一烙鐵下去想必你得留下個永久的紀唸了。”
烙鐵上的炙熱感慢慢靠近許綠翹的臉,許綠翹終於堅持不住了閉著眼睛大聲的喊道。
“我說,我說,我說,用一錢甘草煎成水,將我給你的藥丸化開喂慕千疑服下,一炷香後他便會醒來。”
白若溪將手中的烙鐵遞給出來楚磊:“楚先生,您在這裏守著這個女人,要是半個時辰後王爺還沒醒呢,就直接殺了她陪葬吧。”
“啊,白若溪你這個瘋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快放了我。”而許綠翹使勁往後扭動著身子,讓自己遠離那燒紅的烙鐵。
楚磊接過烙鐵後,白若溪趕緊出去吩咐溪玉去庫房裏取出一錢甘草煎水,煎好後立刻端上來不要經他人之手。
溪玉連忙下去,白若溪走到裏間坐到慕千疑到床邊輕聲低語:“要是半個時辰後你再醒不過來,我就殺了許綠翹讓她為你陪葬。”
揉揉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慕千疑,難道是自己的眼花了,剛纔好像看到慕千疑動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慕千疑在迷藥過後白若溪為他喝完第一碗粥時,他便對能聽到白若溪的聲音,感受到她到焦急和動作。
但他就是無法睜開眼睛出聲,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內力也提不起來就好像被困無窮無盡的黑暗裏。
再往後白若溪對他喂水餵食物時他都沒有再抵抗乖乖的張嘴配合,感到自己到臉被捏來捏去到時候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當鞭子聲響起時他就聽到了外麵的聲音,讓他感到詫異的是,白若溪居然有如此果決的一麵,當機立斷將許綠翹抓住嚴刑逼供。
“小姐,甘草水熬好了。”溪玉端著碗走了進來。
白若溪讓她把碗放到桌子上,從懷中掏出許綠翹拋給的那個瓷瓶將藥丸倒出,等藥丸完全融化後。
親自動手端著碗來到床前:“慕千疑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的話,你配合著把它喝下,一炷香後應該就能醒來。”
溪玉幫著白若溪將慕千疑扶著坐起,白若溪坐到他的身後,讓他靠到自己身上一口一口的喂給他喝。
看著沒有抵抗乖乖喝下了慕千疑,白若溪更加肯定慕千疑是能聽到自己的話對外界有感知的。
終於將一碗藥喝完,白若溪將碗遞給了溪玉,扶著慕千疑躺下後,搬了一把圓凳子守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床上的人。
沒過一會兒,果然看到慕千疑的眼珠在眼皮下轉動了幾下,緊接著溪玉聲音激動的喊道。
“王爺的手好像動了一下。”
將手裏的烙鐵扔下楚磊也顧不得許綠翹了慌慌忙忙的進了屋,神色激動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等著他醒來的那一刻。
外麵的侍衛也都探頭探腦的往裏看,許綠翹趁機悄悄的往外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要是慕千疑醒來,自己的下場一定會更慘。
“王爺,慕千疑,你認不認識我們。”屋裏傳出驚喜的聲音,許綠翹往外挪的動作更加快了。
她沒有說真話,那個藥雖然能讓慕千疑清醒,可是也會讓他的內力全無,要是現在不跑,等慕千疑發現自己想跑都跑不了了。
白若溪激動的看著慕千疑的,抓住他的手腕就開號脈,慕千疑看著她的動作奇怪的問了一句:“你還會號脈?”
見慕千疑一醒來就質疑自己,白若溪不高興的嘟起小嘴:“我會的多著呢,王爺以後會慢慢發現的。”
“你這是什麽裝扮,怎麽把自己畫成這個鬼樣子。”慕千疑擰眉看著穿著男裝的白若溪。
眼看二人又要對我鬥起嘴來,楚磊趕緊插話:“王爺、側妃,讓禦醫來個診治一下吧。”
見二人點頭,楚磊趕緊往外走,來到了門口赫然發現侍衛們都倒在地上,許綠翹完全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