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原來吩咐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去最好能從許綠翹那偷得解藥。”白若溪擺擺手免了他的禮。
“哦,對了王妃,王爺曾經帶我們訓練過即使昏迷也不張嘴的本領。”守司看到白若溪剛剛喂水的動作提醒道。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慕千疑會喝不進水了。溪玉端來熬好的小米粥,果然喂不進去。
白若溪被逼急了,將慕千疑的鼻子死死的捏住,他就不信無法呼吸了他還不張嘴,沒過一會慕千疑張嘴喘氣,趕緊將勺子中的稀粥送下。
然後就見白若溪鬆開鼻子,用手一劃他的喉結,粥就乖乖進肚子裏,白若溪用同樣的方法餵了小半粥。
溪玉看著白若溪那嫻熟的動作,升起了一絲疑慮,小姐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手了。
白若溪一碗稀飯如法炮製的喂給慕千疑,扭頭將碗遞給溪玉就看到她眼睛中的疑惑,白若溪沒時間解釋,為慕千疑擦起嘴來。
那雙略帶淩厲的雙眼緊閉,如刀刻般的五官也放鬆了下來,整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如嬰兒般安詳。
白若溪的手不自覺的撫上了那眉那眼那高挺的鼻梁,沒看出來啊,這樣安靜的慕千疑還真有幾分公子如玉的風範。
心歎,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上許綠翹那個毒婦,看現在遭報應了吧,讓人餵了毒藥了吧。
想起那碗雞湯,要不是自己攔著,估計慕千疑早就躺在這了,要不就變成了許綠翹的裙下之臣。
太子和燕王到底誰是許綠翹的同夥,現在麵上浮現出來的不管是太子妃的義妹身份還是金剛箭都跟太子有密切關係,可她到燕王府又幹嘛去了。
白若溪腦子沒閑手上的動作更不閑,不停的捏著慕千疑的臉頰鼻子耳朵,就像對原來自己的大型毛絨玩具般上下其手。
放下碗的溪玉,回到屋中就看到五官完全扭曲的慕千疑和玩的不亦樂乎的白若溪,猶猶豫豫不知該進還是退。
司守返回燕王府,就看到從裏麵出來的許綠翹,後麵還緊跟著個臉色慘白五官陰柔的男人,要是慕千疑在定會發現這人就是昨晚的黑衣人。
“師妹,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忘了。”許綠翹身後的男人語氣充滿了威脅。
許綠翹氣憤的回頭:“師兄,這裏不是羌地,母親吩咐的事我自會做到。”
她就不明白作為羌地的首領的兒子,不在那裏好好的待著,跑到這天聖國來幹嘛,還隱瞞身份做了燕王的幕僚。
要不是昨晚在白若溪的房間恰巧碰到,自己認出了他,不知道母親要隱瞞自己多久。
摩西師兄學了師叔那一身禦獸的本領,憑著一個哨子能指揮方圓五裏的動物,本來自己對他還有些好感。
但自從十歲那年,他招出一條蛇來嚇唬自己後,就隻剩下恐懼和無盡的厭惡,從那後這個人就如附骨之蛆般纏上了自己甩也甩不掉。
“師妹,要是三天內拿不到,那你就嫁給我吧。”摩西陰柔又透著股邪氣的臉上扯出一抹自認為瀟灑無比的笑容。
這個師妹自己從小就看上了,當師叔給他來信說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放下手頭的事二話不說過來了也是為了她。
想到昨天晚上手上的觸感和捏著自己寶貝的小手,心中就燃起一股無名火,眼神幽暗的看著許綠翹不管如何自己也得做她第一個男人。
許綠翹被他那眼光看的渾身發毛:“放心用不了三天,明天我就給你。”
大步快速的往許負的府邸走去,男子望著她的扭動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陰邪。
“小姐,有封信給你。”溪玉將手裏的紙遞給了白若溪。
白若溪開啟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隻是沒想到許綠翹這麽迫不及待的將信送來,並且指出一定要真的哨子。
將掛在脖子中的三個哨子全部拿出,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千疑,唉,人命大於天啊。
就讓慕千疑再欠自己一份人情吧,找來楚先生,將信交給他:“找幾個武功高的,跟在我身後,要是能將她拿下最好。”
楚先生出去,白若溪換上了男裝,這會她可不敢再次大意了,來到梳妝台前對著自己的臉畫了起來。
直到溪玉進了房間看到她,都詫異的問了一聲你是誰怎麽到王妃的房間來?白若溪這才放下心來。
西郊的一片樹林裏,白若溪開啟手中的摺扇搖了起來,王府中的侍衛早早的散在了周邊。
看著眼前那青翠的樹木,要是沒有慕千疑昏迷的事情,白若溪真想好好的欣賞一下這裏的風景。
半個時辰後,許綠翹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四處張望尋找著白若溪,走到了約定的地點看了扮成男裝的白若溪一眼。
眼中閃過瞭然:“沒想到呀,還知道隱藏自己身份了,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看著毫不掩飾身份的許綠翹,白若溪突然覺得拿這個女人當對手,簡直就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
將手中的哨子對著許綠翹晃了晃:“東西在這兒,慕千疑的解藥呢。”
許綠翹伸手就要奪哨子,白若溪立刻將哨子緊緊的握在手裏,挑著眉看著她。
“慕千疑的解藥呢?”
“給你,哨子給我。”許綠翹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扔給了白若溪。
白若溪詫異沒想到許綠翹會這麽幹脆主動的將解藥給她,她拿著勺子玩味的一笑。
“你就不怕我不給嗎,或給你個假的。”
“哼,白若溪。”許綠翹鄙視的四下看了一週接著說道:“你就是把藥拿回去,沒有藥引子慕千疑也醒不了。”
白若溪開啟瓶子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飄到了鼻子裏,合上後,衝著後麵一擺手王府侍衛一擁而上。
許綠翹的臉色大變,她萬萬沒有想到白若溪居然還帶著人來了抓自己,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侍衛給拿下。
“帶走。”白若溪率先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