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那個害王爺的人呢。”楚磊蹲在地上拍著一個侍衛的臉。
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白若溪阻止了慕千疑起床的動作,自己則轉身來到了外屋。
看到眼前的一幕,什麽都明白了,許綠翹讓人給救走了,王府這麽森嚴的守衛,到底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救走。
等了一會,也不見白若溪進來,慕千疑讓溪玉扶著自己走了出來,擰眉看著七倒八歪躺在地上的人。
“楚磊,打盆冷水來。”慕千疑蹲下來檢視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侍衛。
將水潑到侍衛的頭上,就看到侍衛張口了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時,侍衛立馬跪下。
“王爺恕罪。”
白若溪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站不穩的慕千疑,想都沒想直接走了過來扶住他的手臂。
“身體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就起來亂走,要是再有點事怎麽辦。”責怪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心。
慕千疑將身體的重心移向了白若溪:“經你一說,我好像真的有點不舒服了,扶我回去躺下。”
溪玉傻愣愣的看著往前走的兩個人,剛剛自己扶王爺的時候,王爺好像沒有這麽虛弱吧。
楚磊則是笑看著二人,搖了搖頭,沒想到王爺還有如此無賴裝傻的一麵,將所有的侍衛都潑醒,開始詢問具體情況。
當許綠翹快到門口的時候,被門邊的侍衛率先發現,可是侍衛剛想動手將她抓回就倒地了,其他的侍衛隻來得及看見是個黑衣男子。
楚磊像慕千疑匯報完,找到管家讓去請禦醫,自己則是組織人尋找許綠翹和將她救走的黑衣人。
“有沒有感覺哪裏還不舒服。”白若溪將慕千疑扶到床上接著說道:“許綠翹給的藥給的太容易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聽完白若溪的話,慕千疑開口:“哦,把事情的經過講講。”
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慕千疑後,慕千疑眉頭也皺了起來,仔細的感覺身體的狀況,剛想執行內力發現內力全無。
白若溪一直都注意著他的表情,看他臉色大馬便知道他的身體出了事情。
“怎麽了,身體哪裏感覺不對嗎。”
慕千疑點了下頭,雙腿盤坐在床上,開始再次運功,原來充盈的丹田處現在空蕩蕩的一片。
看著額頭開始冒汗的慕千疑,白若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的盯著慕千疑的表情生怕錯過一絲。
“身體還好,就是我的內力全部沒有了。”慕千疑苦笑。
白若溪剛點了頭,然後詫異的看著慕千疑:“內力全無,就是你沒有武功了,不能飛上飛下了。”
慕千疑無奈的點了點頭:“對,就是跟你一樣,變成了個軟腳蝦。”
聽完慕千疑嘲笑她的話,白若溪瞪了他一眼,也沒有心思跟他計較,這個內力的問題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對了,那個跟蹤許綠翹的人,最近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他那裏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白若溪想起了那個隻向她匯報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出現的人,趕緊給慕千疑提個醒。
慕千疑點頭,守司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事情,才沒有阻止許綠翹逃走,還有羌地的王子怎麽跟許綠翹熟悉。
一個頭發雪白的老頭背著藥箱進來了,看到慕千疑連忙行禮。
“王爺,你醒了,可還有什麽不適。”將藥箱開啟從裏麵取出脈診,走到床邊。
慕千疑無奈的苦笑:“張禦醫,怎麽驚動你了,我還好,就是失去了內力。”
張禦醫抬頭目光詫異,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便仔細的號起脈來。
“王爺先去的毒已被清除,可同時又被下了另一種毒,這個讓王爺失去了內力。”
白若溪聽完,怪不得許綠翹那麽痛快的就給她解藥,那個聞著好聞的藥,居然裏麵還摻著另一種毒。
眼神透著一絲希望看著張禦醫,既然這個老頭等診治出來毒,那就一定能給解了吧,慕千疑的亦同樣的望著張禦醫。
“別看了,這毒我解不了,你們還是找下毒人來解吧。”張禦醫開始收拾診脈用的東西。
白若溪本來還想出口求求張禦醫,開始看到慕千疑已經叫管家進來,送張禦醫出府。
等人出來房門,白若溪疑惑的開口:“為什麽不讓張禦醫想想辦法,要不要再找個大夫來看看。”
“不用了,張禦醫都如此說了,別人的醫術就更不要提了,守司既然在暗中監視著許綠翹,那解毒是早晚的事。”
聽慕千疑提到許綠翹,白若溪就覺得自己那個時候真是太心軟了,應該在直接用烙鐵燙花那個蛇蠍女人的臉讓她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慕千疑看白若溪滿臉倦色,拍了拍床邊,讓她坐過來:“這幾天辛苦你啦,我醒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經慕千疑一提醒,白若溪還真感覺渾身發軟,柔順的坐到了床邊,見慕千疑不起來便瞪了他一眼。
“我得收床位費,這兩天我都沒地方睡覺了,你還不趕緊起來。”
說完作勢就要推慕千疑下來,慕千疑一拉,將白若溪拉倒床上,將她摁倒,白若溪掙紮無果。
“慕千疑,你不是沒有內力,失去了武功了嗎?”白若溪崩潰。
慕千疑的眼神不屑:“就算內力全無,對付你個軟腳蝦也是輕而易舉的。”
躺倒自己熟悉的床上,被慕千疑一手一腳壓著,白若溪動了動就感覺瞌睡蟲襲來,打了個哈欠秒睡過去。
慕千疑看著呼吸沉穩的白若溪,輕手輕腳的移開手臂和腿,將被子給她蓋好,自己則悄悄的起身。
走到書房隻見一名黑衣人出現,單膝跪倒抱拳行禮,一聲不發猶如幽靈般的看著慕千疑。
“鬼,你找到風替他值守,讓他來見我,順便找找我中毒的解藥。”
話音剛落人無聲無息的消失,真如其名猶如鬼魂般。
慕千疑坐在書桌後,將白若溪和楚磊的話全部串聯起來,思索著其中的關聯,這個許綠翹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想要幹點什麽?
他本無心爭奪皇位,太子和燕王應該清楚這一切,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拉攏他到自己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