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聽到的心聲,冷嗤一聲。
朕要是不護著你,你早死了不知道多回了!
他掃了一眼眾人,淡淡的說。
“可宋安巧所做之事,宋安巧之德行,不配為祝龍淵之正妻。”
“既然宋安巧當日已經拿了祝家的休書離開,如今就是與祝龍淵毫無關係之人,若想再回祝家,便讓祝龍淵將納為貴妾。”
“但若是那孩子依母親,需要母親照顧,便讓宋安巧照料他。”
祝老夫人和祝軒轅夫妻倆,震驚的著長夜。
可偏偏這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
因為宋安巧的確已經不是祝家的兒媳婦了,已不再是祝龍淵的妻子!
而這件事傳出去後,誰也不會說祝家貶妻為妾不厚道。
一個隻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人,讓做可以討誥命的正妻纔是辱沒了祝龍淵,做妾纔是最適合的!
眼睛亮亮的著長夜!
他這樣,真是既懲罰了宋安巧,又保全了祝龍淵和宋安巧之間的分,還可以讓宋安巧留在祝家照顧生下的兒子。
這顆腦袋瓜子怎麼這麼聰明呢?
現在知道他很贊了?
所以,誇他也沒用!
“皇上!”
都顧不上自己手指和臉頰的疼了,哭著膝行到長夜前麵的臺階下,狠狠磕頭。
“民已經知錯了,民今後再也不敢撒謊了!”
“皇上,民求求您了,您就饒了民這一次吧……”
長夜也同樣不憐憫這個人。
這種人,依著他那暴脾氣,他都想直接把扔到尼姑庵做一輩子尼姑了!
“嗬,尚書之不可以做妾是麼?你是覺得你爹的職太高了,想把他拉下馬是不是?”
正淒慘哭著的宋安巧,哭聲猛地停頓!
完全沒想到,這個皇上會如此不同尋常!
那怎麼行啊!
他真的開始思考起了撤宋尚書職一事。
“一個親家出事後害怕被連累,立刻就跑來接兒回去,跟親家斬斷關係的人,他上有氣節這種東西麼?”
他越想越覺得宋尚書這個人信不過!
讓這種人掌管兵部這麼重要的地方,他覺得太不安心了。
打定主意後,他側眸看著祝無歡。
祝無歡輕輕眨了眨眼。
想起來了,這個宋尚書的確是個墻頭草。
估著,在暴君暴斃之前,這個宋尚書就指不定已經跟晉王有牽扯了。
長夜聽到的心聲,就越發堅定了要廢掉宋尚書的念頭。
“皇後與朕,真是夫妻同心啊!”
祝無歡無語的看著他。
剛剛怪氣搶我男神宮時,怎麼沒想過咱們夫妻同心?
長夜聽到的心聲,也想嗬嗬。
他們在這裡夫妻同心,宋安巧可就如墜冰窖了。
驚慌到極致後,整個人都陷了茫然裡。
從正妻變了妾,的尚書父親很快就要被撤職……
不……
老天無眼!
兩刻鐘後。
馬車路過長街,祝無歡忽然看到路邊有一個老人,他正蹲在兩筐絨絨的小小鴨苗前麵,捧著一隻啾啾的小黃逗小玩耍。
啊!
“……”
還念念不忘要天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