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看了一眼祝無歡。
他來軍,“去,按皇後說的做,給朕查個清清楚楚——”
盯著祝無歡!
不過就是想活下去而已,不過就是撒了個小謊,何罪之有啊!
祝老夫人和祝軒轅夫妻倆都已經接納了,祝無歡一個外嫁為什麼非要攪和這件事!
好恨啊!
一直靜默的祝軒轅之妻陳玉蘭見狀,嘆了一口氣,走到宋安巧麵前。
宋安巧閉了閉眼,慘笑一聲。
撒的謊又沒有多高明,隨便找個伺候的丫鬟都能打聽出來,前些天早已經來過小日子了……
查出來,那就是在前撒謊,那是大罪!
低子,匍匐在地,將請罪的姿態做得足足的。
“還請皇上皇後念及螻蟻尚且生,饒恕民死罪。”
聽著的辯解,祝無歡就覺得惡心。
“螻蟻尚且生,是,你想活這不是罪過,可你假孕欺騙祝家人,這就可恨至極了!”
走出大廳,來到宋安巧麵前。
“你是不是打算過些天,裝作不小心流產,然後將這事兒徹底掩飾過去?”
“你無非是怕祝家怪你們宋家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好好的一個人竟流了產沒了孩子!可是你剛回祝家就流產了,難道你那難纏的爹孃就會放過我祝家了嗎?”
“那一次,你孃家人來祝家,你爹指著本宮二哥的鼻子,罵了個狗淋頭!”
“而你母親更是黑著一張臉,大聲指責教訓本宮的母親,怪當婆婆的對兒媳婦不盡心,害得你流產——”
嗤笑道。
“你看,你撒謊假孕,你假流產,到最後你爹孃還要來怪本宮的母親沒有照顧好你,怪本宮的二哥不是個好夫君——”
“你明明可以在你宋家讓那個編造出來的孩子流產消失,可你非要帶著謊言回到祝家,非要在祝家流產,無非是你把宋家看得比祝家更重要罷了!”
“既然你把宋家人看得比祝家重要,那你何須回我祝家?”
冷著臉看著宋安巧。
“若不是母親心善,想再給你機會,若不是本宮的二哥以為你是個好媳婦兒,還願意要你,本宮早就以皇後份強行廢了你了!”
不敢抬頭!
知道,應該抑住恨意,然後立刻爬起來哭著說錯了,真心向大家懺悔,可無法抑眼裡的恨意。
憑什麼老天爺無眼,要讓這個小姑子做皇後!
皇上差一點就廢後了,怎麼就不廢了這個賤人呢!
好恨啊!
長夜遠遠看著他家皇後訓斥人,覺得這一幕特別養眼。
一看就是對皇後心存恨意,所以才如此用力的摳著磚發泄!
姬雲長領命,立刻大步走出去,然後快步走到宋安巧麵前,一腳狠狠碾在了宋安巧的手指上!
宋安巧猝不及防被碾了手,大聲慘著抬起頭。
姬雲長冷冷睨著,“眼恨意滔天,是恨上了皇後孃娘?”
“對皇後不敬,該死!”
早在這個人為求自保,拋棄祝家人,毫不猶豫的寫下斷書那一刻,他就想替他崇拜的老將軍了……
他毫沒有泄自己的私心,板著臉拱手向祝無歡行禮,“皇後孃娘,屬下已經替您懲戒了對您不敬的罪婦。”
祝無歡都被這一變故驚呆了。
姬雲長不敢妄自行,是他讓姬雲長來的?
不容許宋安巧對不敬,他這是在護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