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你看，絨絨的好可，養起來肯定好玩。臣妾真的好喜歡啊，臣妾下去買一隻好不好？”
眼睛裡閃爍著某種邪惡的芒。
他深吸一口氣，“好，去買。”
祝無歡讓素秋攙扶著，很快跳下馬車。
彎下腰看著兩筐小小鴨，問老人，“老人家，您這裡有沒有小鵝啊？”
他說，“有、有的，公子您看，這就是小土鵝——”
黃絨絨的，棕黃的小，圓潤的小腦袋，圓溜溜黑黝黝的杏眼，小翅膀輕輕的一撲一撲，整個鵝子特別可。
係統：【……】
既然宿主要它選，那它閉著眼睛瞎選一隻。
選錯了也不怕。
祝無歡聽了它的，滋滋的要了第三隻小鵝子。
老人家高興的將鵝子抓出來，遞給了小廝素秋。
老人家都快高興死了！
這樣一塊碎銀子，都夠買四隻七斤重的大鵝啦！
於是，祝無歡就捧著黃絨絨的小鵝子，在長夜邊坐下了。
“皇上，好不好看？”
這個人還算懂事。
他剛欣的想到這裡，就聽見外麵老大爺喊——
“……”
猶如黑雲城！
跑得最快是吧？
那它要是追著人攆，還能跑得過它嗎？
祝無歡也被這變故驚得呆了呆，反應過來後，側眸著長夜，笑得前俯後仰！
隻是想養一隻小鵝，然後唆使這隻小鵝時不時地在他麵前溜達一圈，刺他一下，讓他想想小時候的糗事，可真沒想買大鵝叨他啊！
天意讓他還是逃不了大鵝的影啊！
“……”
好極了！
聽到姬雲長應了，他纔出手指，握住祝無歡的下。
他一字一頓，“吃不完啊，你今晚就甭睡了！”
啥玩意兒？
斤，至得吃五頓！
長夜溫的看著，“嗯？”
祝無歡：“……”
長夜笑，“你是朕的皇後，朕寵你是應該的。”
看著小鵝子那黑黝黝漉漉的無辜圓眼睛，他勾，“好好養，等這隻小鵝子長大了，朕還燉給皇後你吃。”
祝無歡看著撲扇著翅膀的可憐小鵝子，好想捶暴君一頓。
這是當崽養的好嗎！
你生的纔是朕的崽，這玩意兒也配做朕的崽？得它！
鵝子哥哥叨父皇，可以！
……
他坐在龍椅上，看著跪在麵前跟他說明實的張太醫。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之後皇後還會讓你去為楚人診脈治傷，你照常去就行，莫要讓皇後發現朕已經知道了楚人的男子份。”
“臣遵旨。”
等張太醫退下了，長夜才揮毫寫了一張聖旨，遞給捧著茶水進來的小元子。
“……”
剛剛他不在，不知道楚人男扮裝的事，所以他特別震驚！
這種從民間帶回來的來歷不明的子，冊封個五品選侍就已經是無上榮寵了！
然後低頭又看一眼聖旨，又抬頭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