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又跟小元子聊了一會兒,然後真心的跟小元子說。
小元子聽到這話,頓時紅了眼眶。
可是,皇上和娘娘不一樣。
娘娘如今也告訴他,他的殘缺了,心沒有,他依然有喜歡別人的資格。
他忍不住跪下,磕頭謝恩。
祝無歡示意他起。
著他的背影,祝無歡嘆氣。
瞧瞧,人家小元子就是很單純的將皇帝當了家人,如今更是連和肚子裡的孩子也被他當了家人。
跟曾經的一樣。
人家兩個當事人既然不是斷袖,一直磕他們就不太好了。
小元子回到前殿。
小元子高興的回答,“娘娘喜歡,還用嫁妝裡的小楠木盒子把您賞賜的金牌裝起來珍藏了呢!”
他就知道,那人喜歡的無非就是銀子和特權。
那就送特權好了。
能多出一條命來呢!
他訝異,“你這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
他將皇後孃娘跟他聊家常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皇上,最後,重點說了皇後孃娘要把小皇子給他帶的差!
皇後居然問小元子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不就是在拐彎抹角的試探小元子是不是斷袖麼?
“朕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喜歡帶孩子?”
小元子開心的說,“奴纔不喜歡別人家的孩子,是主子和娘娘對奴纔好,奴才才喜歡主子和娘娘生的小皇子的!”
“小太子可以讓你帶。”
小元子呆呆的看著皇上。
那可是皇後孃娘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娃,皇上不費一點工夫,居然還要跟娘娘搶娃?
心想,你們懂什麼!
唉,你們哪裡懂朕的為難?
皇後有喜後,宮裡的氣氛好得不得了。
這日子一輕鬆,過起來就飛快。
這天,驃騎大將軍他終於回京城了。
“風大,把這件披風披著。”
祝無歡看著頭頂的烈日,再看看周圍一個個穿著薄衫的人,揪著自己上的披風,懷疑暴君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好使?
“……披著,別凍著朕兒子!”
跟別人能一樣嗎?
祝無歡揪著披風長長嘆氣,“皇上,您要讓臣妾大熱天的披著披風,等會兒臣妾的父親會嚇壞的,他老人家一定會懷疑臣妾是不是變個傻子了,才會不知冷暖。”
他轉頭示意小元子給他也披上披風。
他自己也披上了披風後,就能理直氣壯的給祝無歡攏披風了。
祝無歡簡直想將披風扔他一臉!
人家太醫都沒他這麼講究,吹會兒風還能把他兒子凍一個跟他似的小傻子嗎?
“……”
聽多了會瘋。
紅為底,正一個黑繡金邊的“祝”字,正是威武的驃騎大將軍祝懷寧軍的旗幟!
那些士兵昂首闊步的走著,明明風塵仆仆滿麵疲憊,卻依舊走得氣勢十足,一看就知道他們訓練有素。
他兩鬢霜白,飽經風霜的臉依舊不改年輕時候英俊模樣。
他直脊梁騎著馬,一銀甲在下泛著冰冷的,一襲黑披風迎風招展,一柄長槍橫貫前,那樣的威風霸氣,所向披靡!
祝老將軍!
而且這一次的“星”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