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馬兒到了距離帝後五丈遠,他立刻勒韁繩,翻下馬。
他快步疾走,來到帝後二人跟前,噗通一聲跪下行禮!
“老將軍快快請起——”
看著站在麵前的高大男人,長夜眼眶發酸,“老將軍為大寧征戰,立下不世之功,可您自己鬢角的白發,卻又添了許多。”
祝懷寧看著帝後二人,也止不住的眼睛通紅。
一個是他的親生兒。
他終於回到了京城,他終於見到了他的親人。
長夜聽得既,又愧。
他下心的意,微笑著說,“朕有許多話想跟老將軍說,然老將軍離家半年,如今回京理應先回府見見家人,換裳休整一番。”
他指著後三個太醫,“老將軍了傷,也不知道有沒有痊癒,朕讓太醫隨老將軍回大將軍府,您先讓太醫給您看看傷,換點藥,宮的事先不著急。”
長夜搖頭笑道,“那又豈是三兩句話就能說得完的?不著急,老將軍一路風塵仆仆,先歇息一天,明日咱們君臣再暢談半日。”
長夜看了一眼那些同樣風塵仆仆的將領,正好明日要論功行賞,大家歇息一晚養足了神,才能更好的上朝。
之後武百又紛紛上前跟祝懷寧打招呼。
臣也了平日裡的矜持,一個個圍繞著老將軍,不溢贊之詞。
長夜和祝無歡乘坐馬車緩緩行駛進城,回頭看到那熱鬧的一幕,不相視一笑。
一呼百應,這纔是大英雄歸來應有的榮耀。
馬車一路行駛進城,看到那些站在街道兩側夾道歡迎的百姓們,祝無歡和長夜已經能想象到等會兒老將軍帶領麾下將領進城時,這些百姓們會多激。
他們看到那位英雄將軍,會比看到他們的帝王更熱百倍。
可是此時此刻,他再也沒有了那種復雜緒。
“加進爵,加是不行了,驃騎大將軍已是大寧的一品大將軍,往上再無可封。但進爵可以——”
他說,“按理,老將軍是皇後你的生父,要封爵也該封承恩公,可朕不想封他為承恩公。”
祝無歡驚訝的著他。
這可是超品啊!
長夜輕笑一聲,“從沒有誰規定了鎮國公一爵隻能由皇室人領,不過是以往的皇帝不想讓這份殊榮給了外姓人罷了。”
祝無歡見他心意已決,也隻能替祝家謝恩了。
歷史上的悲慘隻有知道,而如今的榮耀和帝王寵信纔是祝家真切到的……
……
老將軍平安歸來,祝家上上下下全都激了。
老將軍挨個兒抱過了妻,幾個兒子,還有兩個小孫兒,便被家人們拉去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家宴上。
泡在溫暖的浴池裡,讓妻為自己按著太,老將軍帶著微笑,安安靜靜的聽著妻說起這段時間的事。
“你說,無歡做過一個夢,夢見了祝家滿門被抄斬,而我踏平西元後,回到大寧邊境得知祝家慘事,也不堪承吐而亡?”
祝老夫人看不到他的眼神變化,微笑著說,“是啊,但這隻是無歡的一個夢而已,隻要它沒真實的在咱們上發生過,咱們就不必因為一個夢而怨恨皇上,當它是個故事好了。”
夢?
如今的無歡,真的是他的兒祝無歡麼?
他兒,是不是也被知歷史的穿越者占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