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趙亮剛進公司，屁股還沒挨著椅子，前台就喊他。
“趙亮，有人找你！”
趙亮一愣：“誰啊？”
“說是做餐飲的，昨天沒搶上推薦位。”
趙亮心裡立刻明白了。
來得真快。
他把包往椅子上一甩，直接往外走。前台站著兩個男人，一個三十齣頭，一個年紀大些，衣服普通，臉上的表情卻綳得緊緊的。
年紀大的先開口：“趙總？”
趙亮差點笑出來：“叫我趙亮就行。”
“行，趙亮。”對方點點頭，“我們在城南做燒烤的。昨天你們那個會場看了，挺有意思。”
“嗯。”趙亮靠在櫃檯上，等他繼續。
那人不繞彎子：“我就問一句，第二期什麼時候上？我們想進。”
趙亮語氣穩了不少：“第二期還沒定，得先看第一期復盤。”
對方皺眉：“那名額能不能先給我們佔一個？”
趙亮搖頭：“占不了，得過篩。”
旁邊年輕那個急了：“我們店外賣量也不差啊。你要不先幫我們跟林總說一聲？”
趙亮直接搖頭：“現在這事，不是幫誰說句話就能定的。”
兩人對視一眼。
年紀大的嘆了口氣：“那你跟我們說實話，第一期那幾家，是不是早就定好了？”
趙亮看著他：“是提前定的。”
對方臉色變了變。
趙亮接著補了一句：“但不是關係好就上，是看誰更適合做第一批樣板。”
那人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行。第二期放訊息的時候，你提前告訴我一聲。”
“可以。”
兩人走了。
趙亮站在那兒，心裡那股興奮勁又冒上來。
這才剛開始。
他剛轉身，手機又響了，是陌生號碼。
“喂？”
“你好，是趙亮嗎？我是南城輕食連鎖的運營負責人，想瞭解一下你們城脈生活的合作規則。”
趙亮愣了下：“你們有幾家店？”
“城南現在三家，下個月還開兩家。”
趙亮腦子轉得很快，這已經不是單店小老闆了。
“你們是想上推薦位，還是先試活動位？”
對方頓了頓：“推薦位是不是要搶？”
趙亮笑出聲：“要篩啊。”
對方也笑了：“那我們先按你們的規則準備一份方案，發給你們看行嗎？”
“行，方案發我郵箱。”
掛了電話，趙亮站在走廊裡，感覺有點不真實。
昨天他們還到處跑著求人，今天已經有人主動打電話來問規則了。
回到工位，陳默抬頭瞥了他一眼：“外麵挺熱鬧啊？”
“熱鬧。”趙亮把手機扔桌上，“剛走兩個燒烤的，又來一個連鎖的。”
陳默嗯了一聲：“後台資料也開始變了。”
趙亮湊過去：“哪變了？”
“收藏和回訪。昨天進來的人，今天又點進來了，不是一次性流量。”
趙亮盯著曲線看了半天。他不太懂這些，但他看得出，這東西不是一陣風。
正看著，林川從辦公室走出來。
“人已經開始來了？”
趙亮點頭：“比我想的快多了。”
林川嗯了一聲：“正常。”
趙亮忍不住問：“哥，第二期咱們什麼時候開？”
林川沒馬上答，反問：“你覺得現在該開嗎？”
趙亮愣住：“商家都在問了，不開是不是有點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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