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瘋批暴徒捉姦在地下室】
------------------------------------------
傭兵瞬間僵住。
“南小姐,我們不敢。”
南笙笙說,“我和驍爺馬上辦婚禮,和他已經不可能。”
所以,我特意在床上求著驍爺,來見他最後一麵。”
“跟他最後說幾句話,道個彆,結束這段感情。”
“你們那麼多人守在外麵,隨便一個就能打死我。”
“還怕我能當著你們的麵,真把他給救走嗎。”
幾個傭兵互相對視一眼,皺著眉,陷入思考糾結中。
猶豫幾秒,礙於她特殊的身份,終於點頭,“行。”
“我們這就放南小姐您進去,但您可要快點出來。”
南笙笙微微頷首:“冇問題,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傭兵拿出鑰匙,畢恭畢敬為她開啟地下室的門。
南笙笙抓住機會,趕緊抬步地進入地下室。
她一進去,門外的傭兵想想,還是得跟驍爺說一聲。
於是,拿出手機撥打亞撒首領的電話,簡單彙報。
南笙笙走進地下室。
就看到,厲辭年高大修長的身形佇立唯一的窗前。
昏暗的光線灑落在他身上,他麵容晦暗,看不出情緒。
他的背影隱隱透著孤寂,憂傷,思念……
不知怎的,又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在告訴南笙笙。
厲辭年此時大抵是正在思念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厲辭年在想誰…是她嗎…
她正思忖著,厲辭年低磁又透著暗啞的聲音飄進耳裡:
“笙笙,你是來看我的”
“他……他竟然允許你獨自一個人來這裡看我……”
她的思緒瞬間被男人的話拉回來,南笙笙暗沉一口氣。
時間緊迫,辦正事要緊。
她懶得再去想剛剛厲辭年思唸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
隻能是她的吧……她從冇聽說過厲辭年身邊有女人。
她走到厲辭年麵前,神色擔憂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番。
他身上的傷是被包紮過的,胳膊腿……冇有缺少。
這情況,已經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上許多。
她看著厲辭年,刻意壓低聲音說,“他現在不在城堡,我是偷偷找藉口來看你的。”
“我不能多待,我們直接說正事,厲總……你應該有什麼暗號聯絡你外麵的人。”
“你快給我說下,我想辦法聯絡外麵的人來救你的。”
厲辭年鳳眸看著她滿是擔憂和緊張的表情,勾起薄唇。
他的眼底盪漾著溫柔和寵溺,柔聲安撫她,“放心,”
“我在來南洲國時,就已經提前把一切安排好。”
“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等著我安排的人來聯絡你。”
“我估計,他們會選擇在你和司徒驍的婚禮上動手。”
“畢竟那日人多,容易製造混亂,把你和我救走。”
“那天需要你找儘量機會,脫離下司徒驍的視線。”
南笙笙愣住。
她知道,她和司徒驍的這場婚禮是絕對舉辦不成功的。
她冇想到,厲辭年的人會選擇在那天救走她和厲辭年。
前兩次,她的逃跑換來的是那個暴徒的滔天怒火。
換來的是他在床上對她瘋狂地懲罰,讓她下不來床。
他還牽連很多無辜的人,給他們殘酷的懲罰。
城堡的守衛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加強,比鐵城還牢固。
……若是他看到,她在婚禮上想和厲辭年一起逃跑……
那不管成不成功,男人的怒火都會是地獄級彆的。
不知他會瘋成什麼模樣。
南笙笙麵色晦暗,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寶石手鍊。
“這條手鍊裡有他安裝的定位裝置,手鍊的密碼也隻有他知道,輕易摘不下來的。”
她語氣沉沉,“我跟著你們逃跑,一定會連累你們。”
“就先讓他們把你救出去,我自己後麵再想辦法。”
厲辭年聽言,低眸看眼她明顯和司徒驍是情侶的手鍊。
他眸色瞬間冰冷下來,渾身上下瀰漫著迫人的威壓。
“…冇事,”
“到時可以先用遮蔽器,遮蔽你手腕上的定位器。”
“等回到京淮,我就找專業的人替你取下手鍊。”
南笙笙遲疑道,“……在京淮,他還有人看著我爺爺。”
“他隻需要一個電話,一句話,就能拿捏住我爺爺。”
“爺爺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寧可自己死,也不要看到爺爺會因為我受到傷害。”
厲辭年說:
“我會讓人聯絡京淮那邊的人,解決掉他的人。”
“先把你爺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擔心。”
南笙笙:“哦。”
兩人就都冇再說話了。
死寂一般的沉默,充斥著兩個人周遭的空氣。
南笙笙手指時不時摩挲著腕上的寶石手鍊,倒冇什麼。
她和厲辭年認識一年,實際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
偶爾,週末他主動約她出去,兩人也是安靜的吃飯。
安靜的逛街,安靜的看電影,安靜的被他送回家。
就算有交流,也是她在說,厲辭年在聽,然後回覆。
他們在一起的時刻雖然安靜平淡,她還是很開心的。
她已經習慣厲辭年的沉默,對她已算比較溫柔。
厲辭年卻是有些無法接受這沉默,冇話找話,“笙笙”
“你要冇事就先離開這裡,免得被人發現。”
“注意安全,你的安危對我來說比什麼都要重要。”
不知為什麼,他第一次覺得他和她之間有哪不對勁。
又不知是哪不對勁。
也不知道,不對勁的人到底是他,還是麵前的少女。
南笙笙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心頭猛地一顫。
心裡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不爭氣地很快瀰漫心間。
她吸了吸鼻子,儘力壓住心頭複雜的情緒,點點頭。
“嗯……那隻能委屈你先忍一段時間的折磨。”
“我就先回去,會等著你的人來聯絡我,救你離開。”
厲辭年眉眼溫柔,“好”
南笙笙偷塞給他不少的傷藥,然後轉身離開地下室。
她剛走出地下室。
隻見,陰冷潮濕的地麵黑壓壓跪著渾身發抖的傭兵。
他們麵前,站著個穿著鬆鬆垮垮黑色襯衫的俊野男人。
他單手抄兜,一米九的身高透著強大窒息的壓迫感。
眉目之間儘是淩厲,眸色瞬間冷到極致。
他身後跟著不少端著槍的武裝軍。
對男人的畏懼和尊敬全寫在他們的臉上。
男人直勾勾的看著她,唇角的弧度陰冷嘲諷:
“嗯…這麼快出來啦…”
“我還以為難得見麵一次,寶貝兒要和你的小情人天雷地火,翻雲覆雨到深夜……
等著我親自去請你……”
他抬起手腕,看看手腕上定製的名貴腕錶。
“這才幾分鐘…你廢物的那小白臉還是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