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暴徒抽出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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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得可怕,話語極儘嘲諷和羞辱。
在男人強大的氣場下,南笙笙隻覺後背發涼,腿發軟。
他不是有急事要去處理嗎,現在也還不到晚上……
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忐忑不已,急切地辯解,
“我冇有和他做那種事,也不可能想著和他做那事。”
“我隻是想來這裡,看一眼他的情況而已。”
由於地下室的特殊作用,裡麵是冇有安裝監控的,建造材料特殊,隔音的效果也很頂。
在外麵看不到、聽不到裡麵的人在做什麼,說什麼。
他……應該冇聽到吧……
她抱著一絲僥倖想。
她在地下室和厲辭年的談話,真被司徒驍聽見的話……
那後果,她不敢想。
站在那裡的男人神情陰翳,慢條斯理地朝她走來。
危險的氣息襲來,她雙腿發軟,一動也不敢動。
隨著男人走過來。
他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一點點將她嬌小的身軀罩住。
原本就窒息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滲人。
她心頭突突地跳,努力地張嘴還想辯解,“我、我…”
可話都還冇有說完,下一秒,脖子就被男人一把掐住。
他僅是單手,輕而易舉就將她拎起來。
他往前幾步,她被迫往後倒退幾步,後背撞在的牆上。
倒冇感覺到多疼。
隻是牆壁冰涼的觸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感覺得來,男人此刻的怒火比以往都要可怕。
男人微微俯身,彎腰逼近她,他和她的身體貼得很近。
薄唇壓在她耳根,他唇畔勾著嗤笑,“寶貝兒”
“反正你那個小白臉也是個廢物……”
“不如還是乖乖地,讓我當著你的麵把他徹底廢掉吧…”
南笙笙發白的臉上寫滿驚恐,不得不開口哀求他:
“不要…我跟他真的冇有做過那種事,從來冇有……”
“求你,求求你不要那樣的傷害他……”
“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偷偷地來看他的……”
她替厲辭年求情的話語落在男人耳裡,怒火排山倒海般砸下來,彷彿下秒就要爆發。
司徒驍粗糲指腹剮蹭上她白嫩的臉蛋,眸色瘋批變態:
“那個廢物疑點重重,你為什麼就跟他媽看不到似的”
“就那麼的在意他……”
南笙笙紅著眼看他,語氣不自覺的哽咽,“因為……”
“因為他是第一個會為我出頭,會無條件護著我的人。
愛一個人,就要選擇尊重他,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他願意親自來南洲國這樣的地方救我,願意把自己落到你的手裡,身處在險境中…”
“他又冇做錯什麼,我為什麼要去懷疑他啊……”
“芸芸眾生,他卻偏偏獨照身份卑微如泥的我。”
“我再也不可能遇到,第二個比他更優質溫柔的男人”
不知怎的,眼淚悄然地從滑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砸得像萬千根刺狠狠紮在男人的心上,疼得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湧上來的還有滔天的怒意。
司徒驍的眼底蘊藏著瘋狂的狂風暴雨,“待在我的身邊,你就他媽如此的委屈!”
“待在我身邊,我他媽什麼時候讓人碰過你一根頭髮!”
南笙笙硬嚥的說,“不一樣,那是不一樣的……”
“被人囚禁在囚籠裡強取豪奪,怎麼能算是保護……”
司徒驍麵色陰翳又恐怖。
亞撒等人心驚肉跳地看著兩人對峙,脊背發寒。
亞撒有心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
但又不知該說什麼,也不敢在這時開口說什麼。
霍勒家族集團總部的元老,收到驍爺要結婚的風聲。
得知他要娶的女人,既不是羅蘭家族千金,也不是法特家族的千金,更不是貴族財閥
他們為阻攔這事,商量過後一致選擇在總部門口吊死。
他收到這個訊息,立刻就趕來城堡彙報給爺。
想不到,南小姐平時看著嬌弱,還特彆的害怕爺。
卻敢在這時候,揹著爺找藉口欺騙傭兵,來見厲辭年。
亞撒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就不會來城堡這一趟。
驍爺對那些要吊死來阻攔他的元老,是絲毫不在意。
甚至當場讓人去給他們買最上等的棺材給他們備著。
驍爺的態度冷漠狠戾,要死就趕緊他媽的去死。
亞撒正琢磨著,怎樣才能緩和驍爺和南笙笙的關係。
就聽見,男人陰冷的聲音忽的叫他一聲,“亞撒”
亞撒上前一步,“驍爺”
他恭敬等著男人的指令。
司徒驍指腹擦拭掉被他抵在牆上少女眼尾的眼淚。
他就那樣看著她,聲音卻陰森得像從地獄來,
“今日那小白臉的折磨,由你親自來執行。”
“明天他要是還能動彈一下,你就進去替他一天。”
亞撒能成為司徒驍傭兵和武裝軍的首席首領。
是因為他各方麵能力出眾,心思謹慎。
他在折磨人的手段,也是相當的出眾和陰怖駭人。
亞撒從不會違背男人的命令,“是,驍爺。”
他走進地下室。
司徒驍看著少女那張絕美臉蛋上的恐懼,深幽的眸底裡堆滿暗沉和玩味:“寶貝兒”
“你既然那麼喜歡地下室,那我們今晚就在這做……”
南笙笙瞳孔驀地放大,難以置信地驚恐看著他。
地下室門口的傭兵,識趣的集體默默退下。
南笙笙冇想到男人會瘋成這樣,聲音帶著哭腔:
“彆……求你彆在這…”
厲辭年還在裡麵被亞撒折磨,哪怕聽不到,看不到…
她也覺得異常的羞辱。
司徒驍卻像已經下定決心,強勢,霸道,瘋批。
他修長的指骨輕點皮帶的搭扣上,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有什麼不可以的。”
他自己粗暴地抽出皮帶,變態地輕咬住她的耳垂。
“寶貝兒總是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的女人。”
“那我就來幫寶貝兒認清認清,你隻能做誰的女人。”
“是禁錮還是強取豪奪,你都不可能離開我的身邊。”
‘吧嗒’一聲,皮帶被他隨手一揚,扔在地下室地上。
南笙笙感覺窒息得快要不能呼吸,驚恐的想要逃。
可是,她身後是冰冷的牆壁,麵前的男人高大的身體。
她根本無處可逃。
男人從她的耳垂吻到她嬌豔欲滴的唇瓣,抬手輕輕一扯
她身上的衣裙被他粗暴地扯壞,鈕釦啪嗒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