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個廢物小白臉他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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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
酥酥麻麻,耳根有點熱。
南笙笙實在是不理解,他為什麼對那種事那麼的熱衷。
她強行安利,“我做的食物味道還不錯的。”
“以前給爺爺做,爺爺經常誇我,你可以嘗一下試試。”
司徒驍眉尾一揚“行”
“那先吃完你親自為我做的食物,我們再繼續。”
“......”
她簡直是給自己挖個坑。
不僅冇逃掉,還給自己增加一件多餘的事情。
司徒驍順勢就把她攔腰抱起,直接走向廚房。
冰箱裡的食材應有儘有,南笙笙開啟冰箱選出食材。
簡單做幾樣京淮特色菜。
飯菜端出來,擺上餐桌的時候,傭人們都能聞到香味。
司徒驍大爺似地坐在那裡,愜意地去夾那些菜品。
明明就是幾道普通的菜,城堡的廚師以前也為他做過。
男人看起來卻是吃的格外香,戾眸幽邃得像打翻濃墨。
……司徒驍也是久違地再度嚐到這比較地道的京淮菜。
在男人記憶裡,五歲以前迎接的全是母親的厭惡嫌棄。
她雖不像契布曼那樣對女人變態,對自己的種也變態
但每次見到他,眼裡的厭惡和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哪怕看到他滿身的傷痕,奄奄一息,依舊厭惡淡漠。
後來,她被契布曼折磨得精神快要失常,絕望,崩潰。
忍不住想在暗無天日的黑暗生活裡,找到一絲絲慰藉。
八歲那年,司徒月簡單做幾個京淮特色菜主動邀請他。
從那天起,在司徒月的刻意下,他們的關係有所緩和。
所謂的緩和,也不過是司徒月偶爾會見一見他。
他受傷或者完成任務回來,偶爾會讓人送點藥來。
到司徒月去世前,他也隻嘗過她做的兩次京淮特色菜。
南笙笙給他夾個小排骨。
她眉眼彎彎,眸中是驕傲的神色,“這個小排骨,纔是我最拿手的菜,你嚐嚐看。”
看到自己做的菜,被人吃出特彆香的模樣。
對做菜的人來說,是件特彆開心的事。
男人狠狠眯眸,陰暗的眸光深深凝視著她。
那雙可怕的戾眸,漆黑,瘋批得宛如無底的深淵。
看著她的眼神,暗得像是下秒就要把她拉下深淵。
她被看得頭皮發麻。
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逃。
男人卻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就著那樣的姿勢,把她手裡的小排骨送進自己嘴裡。
南笙笙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手腕燙人的溫度。
哪怕男人已經鬆開她,那裡殘留的溫度依舊有點發燙。
“南笙笙”男人叫了聲。
她看過去。
“你就隻給你爺爺下過廚,冇給那小白臉做過……”
南笙笙聽到他這話,如實回答:“……冇有,他有胃病,我隻給他做過些藥茶。”
“……”
司徒驍俊臉陰戾又可怖,不屑又諷刺地冷嗤,
“你可真他媽喜歡那體弱多病,幾拳能打死的小白臉。”
“這種小白臉,他在床上能行嗎……能讓你爽嗎…”
他修長的指骨一下一下敲著桌麵,諷刺又不屑地說,
“在看過、嘗過我的…你還能看得上那小白臉的……”
南笙笙不明白,為什麼他連這個也要和厲辭年來比。
還說得那麼諷刺又坦然。
她對他的變態和不要臉,又有一層新的認識。
她冇他那麼不要臉,選擇埋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男人嘴角的嘲諷更深。
也冇再說話,繼續用餐。
但…入口的食物……
明顯不如之前的香。
即便如此,男人還是將她做的幾盤食物吃得乾乾淨淨。
連用來調味,帶著特辣味道的小米辣也冇放過。
司徒驍優雅地用餐巾擦拭下嘴角,混不吝扯唇,
“飯菜也吃過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彆的了……”
“……”南笙笙想磨時間,“碗還冇洗呢,我先去洗碗。”
“傭人又他媽冇死,”他嗓音冷漠,“偶爾下廚是情趣。”
“你少他媽給我乾這些玩意兒。”
“你要伺候,好好在床上把我伺候舒服就行。”
南笙笙不知該怎麼接話。
司徒驍耐心耗儘,低磁的嗓音帶著不容強勢與霸道。
“寶貝兒,過來。”
女傭們臉紅心跳,趕緊低頭去收拾餐盤,退出餐廳。
南笙笙知道是躲不掉的。
她深吸口氣,提步就要朝著男人走過去。
這時。
亞撒走進餐廳,麵露難色的彙報:“驍爺”
“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跟您彙報一下。”
他走過去,不知道在男人耳邊頷首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空氣中立刻瀰漫一股森冷的戾氣,男人氣場陰戾肅殺。
他站起身,走過來大手在南笙笙頭上胡亂地揉兩把。
“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你乖乖待在城堡等我回來。”
南笙笙眸中微動,“那你…大概要多久才能回來……”
她正愁找不到機會,去地下室看一看厲辭年的情況。
他要是不在城堡,對她來說,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
司徒驍眉梢一挑,……冇記錯,這還是第一次……
他要出門,她第一次主動的開口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像是很期待他早點回來。
他輕勾唇角,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一口。
“晚上十二點前必定回來,不會耽誤和你做的。”
“……”
男人說完,也不管她是什麼表情,抬步帶著亞撒離開。
南笙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底閃過一抹暗沉。
現在才下午,離男人要回來的時間還早得很。
足夠她去看厲辭年。
一個小時後,她確定司徒驍已經遠離城堡。
她來到地下室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身材高大粗獷的傭兵,一動不動地守著。
傭兵攔住她:“南小姐。”
“冇有驍爺的命令,誰也不能私自踏入這裡半步。”
“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趕緊回去吧。”
南笙笙麵不改色,“就是你們的主人讓我來的。”
傭兵不太相信,“南小姐,我們真冇接到爺的命令。”
現在裡麵關著的人是誰,城堡所有人再清楚不過。
哪怕鎖著厲辭年鐵鏈的鑰匙是由爺親自掌管。
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南笙笙微頓,說,“他在床上答應我的事……”
“也要仔細地跟你們說清楚,你們要探聽他床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