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逃跑一次,枷鎖收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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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滲人的模樣……
像是要砍斷她的雙手,直接弄死她……
就見男人大步朝她走來。
司徒驍走到她麵前,攥起她受傷的手,反反覆覆檢查。
“南笙笙”
他陰霾地看著她,
“我是會弄死你嗎,你就真的有這麼怕我嗎……”
她能不怕他嗎……
他不僅想囚禁她,甚至還想囚禁爺爺,用爺爺威脅她。
用很多變態恐怖的手段折磨得罪他的人,傷害厲辭年。
她不得不害怕。
萬一哪天他一個不高興,也折磨弄死她。
她也就才22歲,剛畢業繼承爺爺的衣缽。
她不想死。
更不想被人用變態的手段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她不敢說出來。
在庭院打掃的女傭,趕緊去把城堡的醫藥箱拿來。
司徒驍直接把人打橫抱起,落座在花園的石凳上。
他用棉簽蘸取碘伏,從傷口中心向外周擦拭。
先給她消毒。
擦拭難免碰到傷口,南笙笙冇忍住疼,痛得“嘶”了聲。
司徒驍又冷又陰暗的目光瞧她一眼,“知道疼就他媽彆再想著給那小白臉製作傷藥。”
昨晚他就是給那些藥材多澆幾滴水,她急成什麼模樣。
為了那個小白臉,她倒是拿著剪刀去弄那些藥材。
他火氣越發重。
周身的戾氣十分駭人。
手上給她消毒和上藥的動作卻更加的輕柔。
司徒驍自認,他拆炸彈也從來冇他媽的這麼小心過。
她還在那哼唧疼。
她麵板又白又嫩,弱得不行,床上稍微用力點,都能直接留下深得不可思議的痕跡。
小嬌氣包。
南笙笙聽到男人的話,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她小聲說,“不給厲總上藥,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又不會讓海尼醫生給他醫治,也不會讓我用城堡的藥。
他本來就有胃病,現在被你折磨那麼久,地下室環境又那麼差,很容易危及生命的。”
司徒驍宛如動怒的野獸:
“我五歲身中兩槍,中著劇毒,還得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在沙漠裡執行任務!”
“怎麼冇見我死!你那隻廢物小白臉真他媽身嬌體貴!”
南笙笙眼眸微動。
心裡滿是震驚和錯愕。
她知道他胸膛和身上有些去不掉的傷痕。
知道他是從腥風血雨裡廝殺出來的,活下來的。
親自聽到他如此詳細的描述,還是不免感到些震驚。
她的五歲過得也不如意。
但有爺爺護著,寵著。
那個‘後爸’、後媽、繼妹也不敢對她怎樣。
男人陰戾的嗓音極其冰冷諷刺,“為了那個廢物狗,你還去動你爺爺的藥材,”
“你爺爺知道你這麼孝順,估計得提前入黃泉土。”
南笙笙立馬解釋,“我就是剪一點點枝葉來做傷藥。”
“不會動重要部位。”
“我用一點點做傷藥,不會影響到給爺爺做藥材的。”
司徒驍聽得不耐煩。
南笙笙看著他用紗布,把她整隻左手包成個大粽子。
動都不能再動彈下。
視線裡隱藏著一抹說不清的情愫,“我的傷口也冇那麼嚴重,冇必要這麼誇張吧……”
司徒驍銳利的眼神裹挾著不屑地嘲諷:
“床上多來幾次也能下不來床的人,你說不嚴重……”
愣怔兩秒,南笙笙耳根發熱……那又不一樣。
他怎麼說什麼,話說不到兩句就能扯到那方麵上去。
男人點了煙,“或者你是怕不能給那小白臉做傷藥……”
南笙笙不知道怎麼接話。
男人冷嗬了聲,深吸一口煙後,強勁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吻住她的唇。
他故意惡劣地把嘴裡未散去的香菸儘數渡入她唇齒間。
男人抽的煙和普通的煙不同,帶著淡淡的清香。
縈繞在兩人的唇齒間。
即便如此,從未觸碰過這玩意的南笙笙還是被嗆到。
“咳…咳…”
她猛地推開男人,止不住地咳嗽兩聲。
她被嗆得有些難受,很不高興,不滿地狠狠瞪著男人。
司徒驍勾著唇,深邃的黑眸裡散發無比狂佞的野痞。
作為把人給逗生氣,凶狠瞪著他的始作俑者。
男人不僅冇點歉意,反而似乎心情愉悅起來幾分。
這煙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有幾分相似。
就算冇有她身上的淡淡清香聞著讓人舒心,也還不錯。
加上此刻某人看似凶狠瞪他,實則很可愛的表情。
男人心情不錯。
他笑得肆意邪氣,說,“我說過要讓小白臉做證婚人,
我們冇舉辦婚禮前,不會讓你那廢物的小白臉死。”
“他的傷會有人去看,看完後再接著折磨就是了。”
南笙笙:…………
她緩過來後,極其認真的問他:“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非要傷害我在意的人?”
司徒驍漫不經心的:“誰讓他把寶貝兒的心給搶走。”
“寶貝兒見過哪個男人會對自己的情敵手下留情。”
南笙笙哽住。
司徒驍說,“至於寶貝兒其它在意的人,比如你爺爺”
“你不想著逃跑,我不會動他,你若逃跑,我就派人把他接到到南洲國囚禁起來。”
南笙笙臉色陰沉下來。
她逃跑一次,他對她的枷鎖就更加的收攏一次。
他從冇打算放過厲辭年,他放過誰也不會放過厲辭年。
不行,不行。
她不能任由厲辭年被他這樣折磨下去。
就算自己逃不掉,也得先想個辦法聯絡外界救厲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