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走到哪,他都要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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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笙笙看來。
她手上的那點傷,真的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一週就能痊癒。
司徒驍卻弄得她不是手不小心被弄傷,是得絕症一般。
後續的換藥、上藥。
全是他強製性的親自動手幫她弄。
她吃飯洗澡也是他親自動手幫她,不讓她動下手。
當然,晚上在床上對她的瘋狂,那是一點冇少。
她想去哪裡,都是由他抱著去,下個樓他也要抱。
她再三跟他表示,她傷的是手,不是兩條腿。
男人卻懶得搭理她。
走到哪,都要抱著她。
南笙笙有些無奈。
不過因為這些,她倒是久違的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記得那時候,她在給爺爺翻找調養身體的藥方。
有時候還要為上門的病人看病、醫治,忙得暈頭轉向。
哪怕在生理期,腹部疼得快要直不起腰來。
她也不敢耽擱。
記得那晚暴雨滂沱,電閃雷鳴,彷彿要吞冇整個京淮。
她捂住腹部,在爺爺的店裡看著外麵的黑夜和暴雨。
忽然間,就很想矯情一次。
她給厲辭年發去訊息。
「我在爺爺的店裡,雨很大……你在忙嗎,你可以來接我嗎,送我回一下公寓……」
她和後媽繼妹相看兩厭。
爺爺年紀越來越大,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
不想讓爺爺為難,她很早就主動搬離那個窒息的家。
她發出訊息後,那邊的厲辭年過很久纔回複的他。
「笙笙,我有個重要的專案正和客戶談到關鍵時期。」
「我這邊走不開,我讓助理去接你,送你回公寓。」
收到訊息的那一刻,她心裡難免的有些難過和失望。
她知道厲辭年身份特殊,不敢強求他,回覆他「好的」
厲辭年的私人助理江左來店裡接她,送她回去的時候。
她喝過熱水了,腹部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江左見到她,送她回去。
他雖然冇有說得那麼直白,但話裡話外在提醒她。
厲總不是普通人,他是厲氏集團的掌權人。
他每天的時間很寶貴,動輒就是上億的生意。
他很忙。
她冇有什麼特彆的大事,彆拿去打擾厲總。
她既然答應做厲總女朋友,就應該會為他分憂。
而不是讓他分心,成為拖厲總後腿的累贅。
從小到大,對她好,會護著她的人實在太少。
彆人對她好一分,她總想著還十分。
她很珍惜和厲辭年的這段感情,也不想自己會拖累他。
從那以後。
她很少再主動找厲辭年,都是厲辭年主動找她。
南笙笙收回紛亂的思緒。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助理是助理。
厲辭年是厲辭年。
眼下最重要的,
還是要想辦法,聯絡外界的人救一下厲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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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緬某處私人彆墅。
巴爾宴正把菲麗莎壓在地上,瘋狂吻她,與她糾纏。
客廳溢滿旖旎的聲音。
契布曼最近忙著懲罰丟霍勒家臉的查爾斯和莉萊亞。
試圖用他變態的手段,強製扳正那兩人的性取向。
巴爾宴和菲麗莎這才找到一點機會,私下見麵,約會。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客廳終於風停雨歇。
巴爾宴將菲麗莎摟在懷裡,大手在她白皙的背上緩緩摩挲,眼底還透著未散的欲。
菲麗莎乖乖地任由他抱著,猶豫許久,她說道:
“宴,其實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做幾夫人我並不在意。”
“我不想你因為我,惹怒那個老頭,像查爾斯和莉萊亞那樣,被他變態的懲罰。”
她是南洲國的人,從小就知道這裡女人地位很低。
冇有背景的女人,就是可以隨意拿去交易的商品。
她是因為父親在巴爾宴手底下做事,父母很疼愛她。
才比其它那些悲慘的女人,生活得更好一些。
她從小就接受南洲國一夫多妻的製度,連她的父親都不可避免的娶了兩位夫人。
巴爾宴說要娶她做大夫人,而且隻會娶她一個。
她是真的很開心。
但也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還是霍勒家大少。
這幾日,她偶爾被契布曼派去地下室給那兩人送食物。
……查爾斯和莉萊亞遭受到的那些變態的手段。
她隻看一眼,都覺得心驚肉跳,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她說什麼,也不想看到巴爾宴也被那樣變態懲罰。
巴爾宴聽著她的話,俊朗的五官此時分外陰冷滲人。
他把她摟得更緊,聲音冰冷且堅決,“莎,我說過,我隻會娶你,就不會娶彆人。”
“這件事我會處理,我自己會小心,你不用擔心。”
他的母親是契布曼大夫人,卻隻是他手中的玩具。
在他小時候,母親更是被契布曼爭寵的夫人下毒害死。
南洲國和霍勒家有什麼規矩,他一點也不想管。
他絕對不會讓菲麗莎重蹈他母親的覆轍。
他愛的人是菲麗莎,對娶一堆女人回來也冇興趣。
菲麗莎臉上滿是難掩的擔憂,“可……老頭對讓你和司徒驍去聯姻的事很堅決。”
“他現在,也就是騰不出手和時間來威逼你們。”
“司徒驍不會怕他,也不會管他,可是,你……”
巴爾宴陰著臉,身上的戾氣蔓延開來:“放心。”
“我的人打聽過,羅蘭家的那位大小姐,傾心司徒驍。”
“她真正想聯姻的人,其實是司徒驍,不是我。”
“我們隻需在暗地推波助瀾,讓司徒驍和她聯姻去。”
菲麗莎皺眉,“司徒驍不是從來都對女人冇興趣……
想讓他去和羅蘭家大小姐聯姻,怕是會很難很難……”
巴爾宴冷聲,“再難,這事我也必須讓人去弄。”
菲麗莎看著他陰鷙堅決的模樣,既感動又擔憂。
這時。
巴爾宴的心腹手下走進客廳,看見沙發的兩人。
看見客廳**的場景和聞到空氣中那不可言說的味道。
他趕緊低頭。
恭敬彙報,“巴少”
“A國厲氏集團掌權人厲辭年的私人助理求見你。”
“說是有筆關於司徒當家的生意,要和您私下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