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昨天是寶寶,今天要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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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下意識反駁:
“那根本不是愛,也不能夠代表愛。”
眼底掠過一抹厲色,司徒驍:“我對你的不是愛,”
“把你丟到黑霧林,過幾天去給你撿骨頭才叫愛你是吧……”
……他的那張嘴像被砒霜淬過似的,說話特彆的毒。
她去黑霧林給爺爺找草藥的事,厲辭年並不知情。
厲辭年寵她護她,萬裡奔赴這黑色地帶的南洲國找她。
因為她,甚至得罪霍勒家族,落到司徒驍的手裡。
這些,難道還不能證明厲辭年對她的感情嗎……
再跟他爭論這個話題也冇有意義,她選擇轉移話題。
“我們跳過愛不愛的這個問題吧。”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已經答應嫁給你了,
求你彆再傷害厲總,給他上點傷藥……”
司徒驍的戾氣怎麼都壓不住,“你再說一句,我就先當著你的麵砍掉他的兩條腿。”
南笙笙被嚇到。
司徒驍忍著火,又抬起眼皮看了眼厲辭年。
落難的厲大總裁,絲毫不減半分清貴俊美,態度從容。
襯衫最上麵的幾顆鈕釦掉落在地,後背的傷,似乎還給他新增幾分唯美的破碎感。
想到剛剛某人的眼神兒一瞬不瞬盯著這廢物的小白臉。
男人凶眸發寒。
……操他媽的,這小白臉在當著他的麵色誘南笙笙。
男人滿腹怒火。
不想南笙笙的眼珠,繼續又黏在那姓厲的廢物狗身上。
他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來,隻冷冷地吩咐拿登。
“剩下的,你來處理,彆他媽地給弄死。”
他抱著南笙笙就往外走。
南笙笙臉色發白,想再為厲辭年求情卻被他狠瞪一眼。
眼神中的警告和威脅意味非常明顯。
她被抱回主臥。
男人用腳把門關上,單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抵在門上。
吻她的臉蛋,唇瓣……
她渾身顫抖,不敢動。
男人極其下流的嗓音在她耳邊說,“你今晚能撐住幾次,那小白臉就能少幾次折磨。”
“你能主動幾次,那小白臉也能少幾次折磨。”
她瞪大眼睛看他。
他握住她的手帶到皮帶處,哢噠一聲,皮帶扣解開。
他抽出皮帶隨手一扔,金屬撞擊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連空氣都變得曖昧。
南笙笙耳根發燙。
被他強行捲入曖昧。
……
夜色深深。
地下室恢複平靜陰冷。
厲辭年坐在電椅上,地下室唯一的視窗透進些月光.
將地下室襯托得更加陰森戾氣,他一身染血的衣服。
清貴俊美的臉泛著些許蒼白,他薄唇緊緊地抿成直線。
在抵達南洲國後,他就讓人再去查查南笙笙的蹤跡。
司徒驍城堡附近每隔百米就是一個軍用觀察高塔哨亭。
每隔一米,就有一排排高大凶狠的武裝軍巡邏。
防守森嚴,易守難攻。
想從外麵直接強行攻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裡麵見到南笙笙,再找機會帶走她會更容易一些。
他敢放任自己落到司徒驍的手裡,受到的這點折磨。
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南笙笙眉眼有三分像思思,性格也跟思思有三分像。
他已經意外的失去思思,絕對不能再失去南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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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南笙笙醒來,隻覺雙腿發軟,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痛。
空氣中,還殘留著獨屬於那個男人的濃烈男性氣息。
昨晚,她被那個變態的暴徒折騰的不輕。
他總算鬆口先停下不折磨厲辭年……一天。
她氣得半死。
在內心狂罵他不要臉,無恥的禽獸,變態。
南笙笙深吸一口氣。
儘量平複情緒。
去浴室洗澡。
她從樓上下來,看到傭人們全都在緊張的大掃除。
客廳擺滿嬌豔的紅玫瑰,地板重新鋪上華麗的地毯。
就連那些天價古董花瓶,古玩也被擺上一批批新的。
亞撒穿著嶄新的男式西裝,親自站在那裡監督眾人。
“南小姐”他看到南笙笙,低頭恭敬頷首問候。
“亞撒首領,這是在…”
亞撒:“您和驍爺馬上要舉辦婚禮,各方麵就要從今天開始認真的準備起來。”
“每個環節都不能出錯,不然隻能拿命賠給驍爺。”
南笙笙沉默。
南洲國在婚姻流程上,和A國也有很大的區彆。
他們因為可以一夫多妻的製度,是不要去領結婚證的。
哪怕是所謂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比其它夫人有的權利,
也就是能上男方家的族譜,以此代表她特殊的地位。
在她看來,在南洲國無論舉辦過如何盛大的婚禮。
也隻是個表麵形式,實則娶來的夫人和情人冇有區彆。
她答應嫁給司徒驍,是暫時的權宜之計。
哪怕隻是個形式,她也不想和他牽扯得越來越深。
那樣,更加難以擺脫他。
她和他的這場婚禮,也絕對不可能舉辦成功的。
霍勒家族不會允許男人娶她,做霍勒當家人的大夫人。
那個喜歡他的薇薇安,法特家族的小姐也不會乾看著。
上次在賭城,薇薇安就主動跟她說,她來製造混亂。
她離開司徒驍,回國。
婚禮不會舉辦成功。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怎麼讓他放過厲辭年。
想到厲辭年身上的傷,司徒驍不會讓人給他醫治的。
她隻能自己找來一把剪刀,磨刀霍霍向庭院的草藥。
「聽著……像是把這些玩意當寶寶養肥後再給弄死。」
「哦,對,還要讓它們心甘情願地慘死在你手裡。」
剪刀逼近草藥,腦海裡驀然響起那個暴徒的這兩句話。
她深吸一口氣,朝著那些草藥的方向深深鞠個躬。
“抱歉,厲總身上的傷實在很需要你們的一點枝葉。”
“我會剪快點,儘量減少你們做成草藥的痛苦。”
南笙笙拿著剪刀,繼續磨刀霍霍向那些草藥的枝葉。
就聽到,一道森冷諷刺的嗓音在她背後響起,
“昨晚說這些玩意是你親生的寶寶,今天就要弄死。”
“你問冇問過我這個爸爸,我他媽允許你弄死它們嗎…”
南笙笙被這很凶的語氣嚇到,方向一歪,剪刀剪到她的手指,新鮮的血珠冒出來。
她下意識抬眸,就見到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形立在那。
男人麵容陰戾得可怕,嗜血的眸不斷湧現瘮人的寒意。
周身被寒戾的殺氣裹挾。
他緊盯著她。
南笙笙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