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知道遲鬱他做得出來,隻好把手中的花扔了。
回到家,溫梔言剛走進房間就被一股力量抵在門邊。
是遲鬱,他跟著進來,男人一進來就直接吻住溫梔言,女孩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肩膀。
遲鬱懲罰性的咬破溫梔言的嘴唇,抓住她亂拍的手直接往下按。
溫梔言被燙了一下,想縮回手卻發現根本抵抗不過,她狠狠咬了一下遲鬱伸進來的舌頭,口腔裏彌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遲鬱唇瓣離開,直接把溫梔言攔腰抱起扔到床上,扯掉領帶解開襯衫。
溫梔言被他的樣子嚇到,雖然之前也被迫接吻,但這一次似乎不一樣,她爬起來想逃,卻被一隻大手抓住腳腕,下一秒就被禁錮在男人身下。
遲鬱不帶憐惜的撕碎溫梔言身上的吊帶,滾燙的身軀俯身壓下。
“啊!你走開!”
溫梔言嚇得驚叫,沒有任何的醞釀和嗬護,痛的她瞬間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嗬,我走開,好換你的小男朋友來是嗎?”
遲鬱眼裏滿是冷意,看著身下滿臉淚花的女孩胸口越發鬱悶,他堵住溫梔言的嘴,屋內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言言,我告訴過你不要談戀愛的。”
“你的小男朋友知道你現在在我身下嗎?”
“言言身體似乎比你的嘴更誠實和聽話呢。”
女孩稀碎的嗚咽聲裏夾雜著幾絲喘息,不知道是在第幾次的時候,她累的昏了過去。
遲鬱看著昏睡的女孩,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再吻到眼角,輕輕吻去她的淚水。
溫梔言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她想起身離開,剛起來就發現渾身痠疼,而一旁的床頭放著藥膏。
一行淚落下,溫梔言起身想回學校,走出房間發現遲鬱已經離開了,到昨晚的事她心裏還有恐懼。
王媽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粥。
“您醒了,少爺囑咐我熬的粥,您趁熱喝。”
溫梔言動了動嘴,發現嗓子已經啞的說不出話,隻好點點頭坐下。
女孩機械的把粥一下又一下的往嘴裏送,她現在隻想快點喝完回學校。
溫梔言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小姐,少爺說了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能讓您出去。”
溫梔言瞬間就火了。
這個臭男人什麽意思?軟禁她?
溫梔言想打電話質問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拔了,家裏的網也被斷了。
現在她徹底和外界失去了聯係,她借來王媽的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
"遲鬱,你什麽意思?"
這是溫梔言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語氣裏是抑製不住的憤怒與委屈。
淚點低的溫梔言極力忍住哭腔,大口呼吸不讓眼淚掉下來。
“醒了?這幾天就別去學校了,我已經跟你學校請過假了,好好在家待著。”
溫梔言對著電話大吼:“你憑什麽控製我?你讓我出去!”
遲鬱耐著性子哄道:“言言聽話,惹我生氣的後果你知道的。”
溫梔言氣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忍不住破口大罵。
禽獸!
遲鬱想到溫梔言一個人在家,晚上很早就回了家。
回來沒發現女孩的身影,問了王媽才知道溫梔言今天一天都沒出房間,除了早上喝的一碗粥什麽也沒吃。
遲鬱皺了皺眉,抬腳上樓。他進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女孩窩在床邊躺著,他過去拉開被子。
“鬧絕食?為了你那個小男朋友?”
“溫梔言你好樣的。”
溫梔言聽出男人生氣了,可她就是不願意順著他。
“用不著你管。”
遲鬱氣笑了,右手輕輕拉開領帶,左手慢慢解著釦子。
溫梔言看這氣勢立馬就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你,你要幹嘛?”
遲鬱冷聲說到:“既然不餓那就做,做到你餓了為止。”
溫梔言立馬彈跳起身。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緊接著就一個順滑走位從男人側邊走過,剛抬腳卻一陣天旋地轉被扔到床上。
“晚了,我要吃飯了。”
......
結束後溫梔言已經累的連抬手的勁兒都沒了,哭著罵遲鬱混蛋。
遲鬱彎腰抱起軟綿綿的溫梔言走向浴室,嚇得她控訴:“不要了,好累,我要吃飯嗚嗚嗚。”
遲鬱唇邊勾了勾,有些好笑的看著懷裏的女孩。
“你打算就這樣下樓吃飯?”
說著把溫梔言放進浴缸裏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
再接著抱著她下樓吃飯,看到這一幕的王媽被嚇得說不出話。
難怪今早在小姐脖子上看到那麽多草莓,原來是家裏有個勤勞的農民。
王媽不語,隻是一味地吃瓜。
小姐和少爺,男俊女美,真是配一臉。
溫梔言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吃完飯立馬回房間睡覺,生怕晚了一秒就被男人逮住。
就這樣過了一週,溫梔言也在床上度過了一週。
從一開始的可以在院子裏活動,到溫梔言的誓死不從變成了隻能待在房間裏。
每天隻有王媽給自己送飯進來,徹底和外界失聯,還要麵對每晚欲求強盛的男人。
溫梔言終於忍不住爆發,某天晚上對著身邊男人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不一會兒嘴裏就傳來一股血腥味。
遲鬱輕蹙了一下眉。
原來還是個愛咬人的小貓咪。
溫梔言咬的嘴疼隻好鬆開,對上男人滿是**的眼睛。
她帶著哭腔推著男人的胸肌:“不要了,疼......”
遲鬱輕輕吻掉滑落的眼淚,輕聲哄著:“寶寶,再來一次。”
......
經過幾天的折騰,終於溫梔言發現了隻要她撒撒嬌似乎就能順好遲鬱的脾氣,接下來幾天她特別努力的討好遲鬱。
晚上她試探的問到:“遲哥哥,我可以去上學嗎,在家真的好無聊啊,我保證會聽話的。”
說著還舉起手做出發誓的手勢,遲鬱看著討好乖巧的女孩心底軟了一下。
“保證聽話,不接近任何男人?”
“離那個顧辭遠一點?”
溫梔言為了能回去什麽大餅都畫了,點頭如搗蒜。
遲鬱勾了勾唇角,對女孩的乖巧很是滿意。
“行。”
於是當天溫梔言就順利拿上了自己的手機和電話卡。
連上網的一瞬間她激動地快哭了,親愛的手機,沒有你的日子,你知道到我是怎麽度過的嗎,嗚嗚嗚嗚。
剛開啟微信資訊就一下又一下的彈了出來,溫梔言點開她閨蜜的聊天框。
【臥槽言言,你猜我吃到什麽瓜了!】
【你們班的顧辭他家破產了!聽說他們一家都要逃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