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溫梔言反應,遲鬱再次狠狠吻了下來,舌頭擠進女孩的小嘴,不斷席捲著她嘴裏的空氣、
大手輕輕揉捏著柔軟的身軀,遲鬱呼吸越發沉重。
“言言,你瘦了,這裏都小了......”
“乖,別動,張嘴......”
溫梔言眼睛緊閉,感覺腦子暈乎乎的,開始缺氧了,女孩腳趾蜷縮,身體輕顫,忍不住發出哼唧聲。
遲鬱忍住身體裏的燥熱,壓著嗓音,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言言,把我當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待,我不想做你哥哥。”
溫梔言被男人的舉動嚇哭了,眼淚哭花了整張臉。
這不對,遲鬱怎麽可以,對她這樣。
女孩的臉色紅潤,尤其是唇瓣,變得櫻紅嬌嫩,像是剛洗過的櫻桃,還泛著閃閃水光。
遲鬱心疼的用手指輕輕擦去女孩眼角的淚,起身把她圈在懷裏,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溫梔言沒說話,她現在腦子很亂。
自從上次意外之後,遲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繼續下去。
遲爺爺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對自己失望。
遲鬱和遲爺爺對她而言都是家人 ,是除了外婆以外對自己最好的家人,她不想讓遲爺爺難過。
溫梔言眼淚悄悄劃過臉龐。
——
這幾天遲鬱心情很好,自從上次他說明瞭之後,溫梔言似乎不再躲著她了。
這是好征兆,慢慢的他會讓溫梔言接受自己。
不接受,那就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溫梔言隻能是他的。
溫梔言這幾天都不敢惹怒遲鬱,她怕遲鬱生氣了又對她做出什麽,所以沒有刻意的躲著他。
但這幾天發生的事讓她頭疼。
下課後,她在猶豫著怎麽拖延時間才能晚點回家,顧辭從身後拍了一下她。
“溫梔言,一會兒有空嗎,最近新上映了一部電影,我買了兩張票但沒找到人一起。”
顧辭知道自己這個藉口很俗且一看能看穿,但他醞釀了很久的勇氣還是來找了溫梔言。
溫梔言沒想到顧辭會突然找自己看電影,想著剛好可以晚點回家就答應了。
“好啊,現在嗎?”
顧辭沒想到溫梔言答應的這麽幹脆,有些受寵若驚。
“好啊,就現在。”
一旁路過的林小雨眼裏全是嫉妒。
她一直喜歡顧辭 ,他成績好長得帥,關鍵是家境很好和自己家門當戶對。
可偏偏這個顧辭非要圍著溫梔言轉,無論她怎麽想辦法約他都不出來,結果讓她聽到顧辭居然主動約溫梔言。
這讓她怎麽不氣,修長的美甲陷進掌心勒出痕跡。
但隨即想到上次見到的溫梔言哥哥,雖然不知道男人什麽身份,但她知道那輛車。
全球限量,不僅是財富的象征,男人88888的車牌號也是權利的代表。
林小雨緩緩鬆開緊握的手,隻要她想辦法勾搭上那個男人,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做闊太太了。
想到這她看向溫梔言的背影除了嫉妒還帶著幾分算計。
溫梔言和顧辭到了電影院後才發現他買的情侶座。
顧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新上映的電影太火了,隻有這個座位了。”
溫梔言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實多少知道一點顧辭對自己的心思,但之前沒有想過談戀愛的事,可現在遲鬱對自己的行為讓她擔心害怕。
或許隻有自己談了戀愛,遲鬱就會放過自己。
其實她顧辭印象很好,或許自己是對他有一點喜歡的吧。
這是一部愛情電影,影片中男主終於對著女主表白在一起了,這時坐在旁邊的顧辭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束花送給溫梔言,輕聲對著溫梔言的耳朵說。
“溫梔言 ,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溫梔言一時有些愣住了,下意識的想拒絕,話到嘴邊停住了。
空氣安靜了十幾秒,就在 顧辭以為無望了,自嘲的笑了笑。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
溫梔言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好。”
“我不想你有負擔,好......啊?你說什麽?”
溫梔言聲音很輕,顧辭以為自己聽錯了,語氣裏帶上了驚喜。
“我說好,我答應你。”
溫梔言重複了一遍,顧辭這次聽清楚了,感覺自己在做夢。
走出電影院時,熟悉的車輛停在影院門口,男人在車內臉色鐵青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溫梔言看到熟悉的車牌立馬就知道是遲鬱來了 ,可他怎麽知道 自己在電影院,她沒有告訴他。
不知道為什麽她第一反應居然是想逃,免得讓遲鬱看到自己。
但已經晚了,男人的電話打來。
“上車。”
遲鬱聲音很冷,溫梔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溫梔言手捧著花來到車前,男人緩緩放下車窗,眼睛死死盯著顧辭牽著溫梔言的手。
他的小寶貝似乎總喜歡做些讓自己生氣的事。
遲鬱壓抑著恨不得當場手刃顧辭的衝動,語氣裏帶上了怒意:“上車,回家。”
顧辭第二次看到遲鬱,上次見到遲鬱之後他就回家問了父親。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A市隻手遮天的存在——遲家。
顧辭有些緊張,但想著留個好印象還是開了口:“哥哥你好,我是言言男朋友顧辭,我們上次見過的。”
遲鬱這才正眼看向男孩,眼裏滿是不屑,隨即看向一旁低著頭的女孩。
“男朋友?看來言言是忘了哥哥說過什麽了~”
溫梔言心虛的挪開視線,對著顧辭說到:“我走啦,回去說。”
上了車後,男人立馬抬起車窗沒給顧辭一個眼神,直接揚長而去。
路上遲鬱把車停在路邊的垃圾桶旁,對著溫梔言說:“把花扔了,髒。”
溫梔言不滿的抱怨:“不髒,我拿回去放房間裏就好了。”
遲鬱眼神更冷了,話裏都帶上了一絲威脅:“不扔?言言是想要我在這裏懲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