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懵了,自己也就半個月沒見顧辭,怎麽就破產了。
她連忙找顧辭的微信,才發現找不到,已經被刪掉了。
又撥打顧辭的電話,卻怎麽也撥不通。
溫梔呀 立馬換好衣服回學校,她要去問一下發生什麽了。
到學校後溫梔言到班裏上課,直到上課鈴敲響她也沒見到顧辭進來。
溫梔言皺了皺眉,給林小雨發微信。
【班長,你知道顧辭為什麽 沒來上課嗎?】
很快收到回複,帶著幾分不屑。
【誰知道他啊,家裏破產欠了那麽多錢忙著跑國外躲債吧。】
一整節課溫梔言都無法集中注意力聽課,雖然自己答應了遲鬱會跟他分手,但也應該當麵說清楚。
畢竟他們也是兩年的同學和朋友,她還欠他一句道歉,為了躲避遲鬱辜負了他的感情。
她想不到自己還能去哪裏找他,想來想去隻有實驗室了。
下課鈴剛敲響,她正準備走卻被林小雨擋住去路。
“喂,你到底問了你哥沒有,怎麽還不給我他的微信。”
林小雨覺得溫梔言一定是心裏介意自己之前針對她,所以故意不讓遲鬱加自己。
畢竟自己家世顯赫,長得又初出眾,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愛慕的物件,沒道理會有男人見了自己不喜歡的,也就顧辭那個傻子整天追在溫梔言屁股後麵。
想到這林小雨臉色都暢快起來,好在他現在家裏破產了,也配不上自己了。
溫梔言急著去找顧辭,語氣有些衝:“我哥不想加你,你擋著我路了,麻煩讓開。”
說著就擦肩走過林小雨,留下她在原地被懟的發狂。
來到顧辭待得實驗室,她剛想問一下別人顧辭在不在,就看到他拿著一箱東西走出來。
“顧辭!”
溫梔言輕喊了一聲,小跑過去站在顧辭麵前。
往日意氣風發的少年現在眼裏滿是紅血絲和憔悴,看得出來他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
顧辭看到消失了半個月的溫梔言笑了笑,看到她安全沒出事他就放心了。
“言言,你怎麽來了。”他想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喊她言言了。
溫梔言喉嚨裏哽咽的說不出話,眼裏泛起一絲水花。
“你,要走了?”
顧辭想騰出一隻手輕輕摸摸女孩的發頂,眼裏滿是不捨和不甘。
“嗯,家裏出了點事,我家裏人已經在M國給我聯係好了學校,明天就走。”
溫梔言不知道說什麽,很想開口安慰他,還記得自己應該提出分手,可現在她說不出開口的話。
顧辭像是看出女孩眼中的猶豫,輕歎了口氣,又揚起一抹笑。
“言言,我們分手吧。”
溫梔言呆愣的看著顧辭,她沒想到顧辭會是先提出來的人。
“我要去M國了,以後......有緣會見麵的吧,如果到時候你恰好還單身,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溫梔言沒說話,低著頭眼淚滴落在手背,她知道自己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
顧辭靠近一步,小心翼翼的問到:“言言,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溫梔言沒拒絕,輕輕小幅度的點了一下頭。
顧辭輕輕把女孩圈在懷裏,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像是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隨即他拉開距離抬步離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向眼色通紅的女孩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
“溫梔言,你對遲鬱是喜歡嗎?”
溫梔言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更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自己和遲鬱的事。
她知道這件事,是她對不起顧辭,可她也沒辦法。
“我,我不知道。”
顧辭自嘲的笑了笑,“那天見到他看我的眼神,我就應該知道的......”
溫梔言腦子很亂,根本沒法思考。
顧辭是什麽意思,他應該知道什麽,他也覺得自己是那種壞女孩是嗎,和跟自己長大的哥哥......即使沒有血緣關係。
顧辭看著看向自己無助又無措的女孩,認命的勾了勾唇角。
言言,要是我再強大點就好了,就能抵抗他,把你搶過來了。
最後一節課結束,溫梔言一下午都在思考顧辭那沒說清楚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知道顧辭家做生意,可從沒聽說過有任何差錯,她查了一節課的資料,沒有任何征兆的破產了,看起來更像是被惡意報複。
但顧辭家產業不小,不是誰能輕易對付的,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整垮一家大型公司的整個華國隻有遲鬱。
但她不確定,還得去問問遲鬱,如果是因為她,顧辭家才被牽連她會一輩子都覺得愧疚。
下課鈴敲響的一瞬間,遲鬱的微信同時彈出來。
【我來接你了,門口。】
遲鬱急忙收拾好東西就出門,根本沒注意身後還跟了個人。
來到大門口看到那熟悉的車牌號,她正準備走過去,不知道林小雨從哪裏冒了出來,拍了一下溫梔言的肩膀。
“溫梔言,好巧啊,那是你哥哥吧,我剛好回家方向和你順路,我家司機今天有事來不了,你能不能讓你哥哥帶我一程啊。”
溫梔言本想拒絕,結果林小雨直接挽上了她的胳膊,帶著可憐巴巴的眼神。
加上下午晴空萬裏的天突然就轉陰,此刻正灰濛濛的偶有幾滴飄下來的細雨絲。
溫梔言想著一個女孩子下雨天回去也不方便,便答應了她。
她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車窗被緩緩降下來,男人那張俊臉映入眼簾。
“哥,我同學跟我們順路,可以把她順路送一下嗎,天快下雨了。”
遲鬱沒什麽表情,隻是冷冷回了句“嗯”就把窗戶升了起來。
溫梔言剛準備坐進去,林小雨突然握住她的手說:“溫梔言,我有點暈車,坐後排會不舒服,能不能你去坐後排啊?”
溫梔言心裏很不舒服,但想到暈車的確很難受便同意了。
她剛坐進後排,林小雨也恰好開啟車門,臉上是最標準得體的千金小姐的笑容。
男人看到陌生女人進來,濃烈的香水味刺的他眉心一蹙。
“誰讓你坐副駕駛了?滾出去,或者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