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不滿的皺了皺眉,但還是保持著友好的笑。
或許是林小雨突然變好了?
“那我得問一下我哥。”
林小雨有些不滿的蹙了蹙眉,但很快恢複,見溫梔言刻意地疏遠淺淺翻了個白眼。
“行,你別忘了哦,一會兒就問一下你哥。”
今天是大三 開學第一天,溫梔言大三沒有太多課。
溫梔言坐在課堂上想起遲爺爺在催遲鬱找物件,雖然自己不是很喜歡林小雨,但萬一哥哥喜歡呢。
隻要遲鬱喜歡,她會試著接受和喜歡。
溫梔言拿出手機還是試探性的給遲鬱發了個訊息。
【哥,在嗎?】
正在開會的遲鬱手機一響,正在匯報工作的高層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遲總最討厭的就是開會的時候手機亂響,整個會議室安靜的隻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到底是誰這麽不要命,忘了手機靜音就來開會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大聲喘氣,有些坐的遠的膽子大的悄悄在桌底拿出自己手機想看看是不是自己。
良久,訊息音再次傳來。
遲鬱招招手示意匯報人先停下,看到是溫梔言發來的微信,眼裏的嚴肅化作溫柔。
看的會議室所有人差點下巴驚到地上。
向來冷峻嚴肅的活閻王眼裏似乎有了些人味?
遲鬱長指輕輕劃開手機螢幕,溫梔言又發了個小貓的表情包,像溫梔言一樣可愛,遲鬱想到女孩倚在自己懷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匯報人看的有些傻眼,但能看出來遲鬱心情不錯,有些鬆了口氣。
難道是自己匯報的太好了?那是不是可以漲工資了?
遲鬱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打。
【嗯,在開會。】
發完準備收起來,又像是想到什麽,重新開啟聊天界麵,把那個小貓的表情包收藏了。
【我去接你,幾點下課。】
傳送完才示意匯報繼續。
溫梔言看到訊息有些懊悔,沒想到自己居然打擾到他工作了。
遲鬱是個很在意效率的人,最討厭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但看回複訊息對的口吻似乎沒有太生氣。
但溫梔言還是決定下午他來接自己的時候再說吧。
專注著訊息,溫梔言都沒注意到何時身邊坐了個人。
顧辭看著盯著手機螢幕揚起嘴角的女孩,唇角也抑製不住的輕笑起來。
“溫梔言,好久不見啊。”
溫梔言回過神才發現身邊的人,發現是自己的同班同學顧辭。
顧辭是他們專業第一,從大一開始就攬獲年級各種大大小小的獎學金,同時一直很照顧她,溫梔言經常期末周和他一起複習。
不得不說學霸就是有學習方法,每次期末靠著顧辭幫她押題和疑難點講解,溫梔言大學前兩年的成績一直穩居專業前十。
溫梔言驚喜的看著顧辭。
“顧辭?你不是說大三要申請出國交換嗎?”
“決定明年去了,我現在課題組的老師讓我先不著急,今年可以帶我發一篇sci,然後再出國。”
溫梔言不禁感慨,學霸的時間是比常人多出一倍嗎,怎麽這麽有精力。
下課後,顧辭跟著溫梔言一路暢聊到了校門口,他知道溫梔言一直都不住宿,便試著開口。
“你要回家嗎,我剛好開了車,要不我送你。”
說著還貼心的站到溫梔言麵前,抬起手幫她擋著刺眼的陽光。
溫梔言剛想開口說不用了,突然一聲汽車喇叭聲打斷了。
兩人都順著看過去,就發現奢華低調的邁巴赫停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男人鋒利深邃的眉眼。
溫梔言高興地揮揮手,對著顧辭笑著說:“不用啦,謝謝你,我哥來接我了。”
顧辭看著對自己笑得燦爛的女孩有些恍惚,很快就回過神跟上她的步伐。
走到車前,顧辭有些緊張的看著車裏的男人 ,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車裏男人的氣場過於強大,帶著先天的壓迫和上位者的尊貴,但想著在溫梔言親人麵前留下好印象,他還是開了口。
“您好,我是溫梔言的同學,我叫顧辭。”
遲鬱看向眼前的小屁孩,眼裏全是敵意和疏遠,隻是快速掃了一眼。
“嗯。”
溫梔言開啟車門對著顧辭揮揮手,示意他自己要走了。
“顧辭我先走啦,明天見。”
坐上車,她並沒有發現男人情緒的變化,心裏全是第一天開學的雀躍。
“哥你來的好早啊,我還以為要等會兒呢。”
遲鬱沒說話隻是快速發動了車子,溫梔言以為是他早上工作太累了。
隨即像是想起來了,滑動著手機說到:“哥,今天早上我們班長說想加你微信,我可以把你推過去嗎。”
遲鬱本就鬱悶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油門一踩車子飛得更快了。
“不感興趣。”
溫梔言這才發現男人情緒不對,便沒再說話。
遲鬱看著她,居然還想把別的女生介紹給自己,心裏的控製欲和變態想法忍不住冒出頭。
他養的小貓這麽不乖,該怎麽懲罰呢。
“你就這麽急著把我推給別人?”
溫梔言沒聽出男人話裏的酸味和怒意。
“沒有啊,不是遲爺爺著急讓你找物件,我想的萬一你喜歡呢。”
遲鬱沒在說話,隻是臉色更黑了,冷著開口:“以後不準把別的女人介紹給我。”
“還有,不準和別的男人走那麽近,還對著別的男人笑。”
溫梔言努了努嘴。
萬惡的專製資本家!
回到家,飯桌上溫梔言還在手機上和顧辭發訊息,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被逗得輕笑出聲。
遲鬱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嫉妒衝破,直接躲過女孩的手機,溫梔言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天旋地轉被帶到了沙發上。
隨即一股滾燙的身軀壓下來,緊接著就是霸道帶著占有和懲罰性質的吻。
一開始遲鬱隻是想發泄一些心裏的鬱悶,但親著就逐漸喪失理智,吻的越發深重,溫梔言更是被他整個禁錮在了沙發深處,後背抵著沙發,溫梔言沒法反抗隻能被動的承受著。
身下,女孩的身體軟的像是水做的,遲鬱看著女孩眼裏的恐懼和驚慌失措,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慢慢來,但看到溫梔言對著別的男人笑,跟別的男人說話,他就覺得自己嫉妒的快瘋了。
真想把她關在籠子裏,隻能讓他看,讓他親,讓他做......
帶著溫度的大手逐漸不老實,劃過女孩的臉龐,鎖骨,一路向下。
溫梔言害怕的渾身發抖,同樣的意外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
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試圖讓遲鬱清醒:“哥,我們,不可以。”
遲鬱眼裏已經染上了**,啞著嗓子遠離溫梔言的紅唇,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下。
“寄養的,又不是親哥哥,不是嗎,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