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立馬捂住自己的脖子,有些侷促。
秦妙妙瞬間看破,也忘了什麽卡被停,這哪有吃瓜重要!
她就是衝在瓜田第一線的猹。
“快快如實招來,你昨晚是不是和遲鬱......嘿嘿~”
溫梔言臉色通紅,想起昨晚男人用完的一整盒t。
臉色越來越紅,溫梔言受不了了。
“哎呀 ,沒有!你別亂說,我還有事先掛了。”
“啊?等等啊,我還沒......”
等不及秦妙妙說完,溫梔言嚇得趕緊掛了,生怕這丫頭下一秒又口出什麽狂言。
溫梔言起身想去外麵轉轉,結果剛起來就頭眼昏花,隨即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席捲而來。
她立馬跑去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得昏天暗地,但由於胃裏沒什麽東西隻是不停地反胃。
軟著腿站起來,溫梔言覺得她要把胃都一起吐出來了,緩緩走向洗手檯,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什麽。
她這個月的姨媽還沒來!
好像已經推遲了兩周!
不會懷孕了吧?!
一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大腦嗡的一下瞬間白了,溫梔言覺得自己腿腳都軟了。
雖然遲鬱每次都會戴,但她還是怕。
她立馬哆哆嗦嗦跑到房間,下了個跑腿買驗孕棒。
等待的過程,溫梔言心慌的坐立難安。
突然地電話鈴聲響起嚇了她一跳,才發現是外賣電話。
“您好,您這一塊是私人別墅,必須要主人通過才能進入,麻煩您這邊跟保衛處說一下。”
溫梔言這才發現自己一時著急都忘了跟保衛處說,十分鍾後,外賣小哥才把東西送來。
她等在門口,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尷尬,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看起來像是要偷什麽東西。
拿上東西,溫梔言立馬一溜煙似的跑上樓。
走進衛生間,顫抖著手開啟包裝盒,哆哆嗦嗦的等待結果。
短短幾分鍾,她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麽長,溫梔言手腳冰涼拿起測試紙。
在看到一條杠的時候,她感覺心裏的大石頭瞬間落了地。
嚇死了,沒有鬧出人命就好。
那為什麽會反胃,生理期也推遲了?!
溫梔言還是覺得不放心,叫了司機立馬開去醫院。
她前腳一走,後腳家裏的傭人就撥通了遲鬱的電話。
“少爺,小姐她去醫院了,似乎是不太舒服。”
遲鬱眉頭一緊,想到自己走之前幫她塗過藥了,難道是嚴重到要去醫院了?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抬腿火急火燎走出會議室。
留下一眾高層一頭霧水,總裁這是著魔了?!
向來注重效率,工作時眼裏容不下沙子的男人,居然放棄會議丟下一群人走啦?
遲鬱把車開到起飛,趕到醫院就看到家裏的司機等候在診室門口。
他眉頭皺的更緊了,心裏的擔憂越來越深。
“言言呢?”
司機憨厚的指了指診室,“剛進去,應該......”
話沒說完,遲鬱徑直走過去敲了敲門。
“外麵的等等,還沒叫號。”
“我是患者家屬。”遲鬱說道。
隨即開啟門,溫梔言恰好整理好衣服,乖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像是等待老師提問的小學生。
醫生看了看遲鬱,眼睛瞬間亮了,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今天恰好又是她值班,又是這對帥哥美女。
醫生收起自己嗑cp的花癡樣,強裝正經。
她可是專業的!
“沒有懷孕哈,反胃是因為這兩天休息不好,加上勞神傷身導致的,生理期推遲也是因為情緒波動大激素不穩定導致的。”
說著看了眼遲鬱。
“患者家屬一會兒下樓按這個單子買點藥就好,如果要備孕的話平時要注意健康作息哈。”
遲鬱沒想到溫梔言是來檢查這個,拿過藥單牽起她的手。
溫梔言被醫生一句話雷的五雷轟頂,外焦裏嫩。
不是,怎麽誤會還越來越深了我說!
走出診室,溫梔言頭都快埋進地縫裏了,遲鬱大手抱住她的手。
“抬頭,看路。”
溫梔言低著頭差點摔個踉蹌,遲鬱眼疾手快穩穩抓住她。
遲鬱在聽到醫生的話後心裏就開始驚起驚濤駭浪。
言言來醫院檢查懷孕,是不是說明她想和自己生個寶寶?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激動地渾身血液沸騰。
他和言言的寶寶,一定會特別可愛。
像言言一樣。
溫梔言抬起頭,就撞進遲鬱溫柔似水的眸光,那熟悉的心跳又來了。
她緩緩按住不受控製亂跳的心髒,嚥了咽口水。
遲鬱見女孩目光閃躲,捂著胸口臉色還紅了起來,以為是她不舒服,心揪了起來。
“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有,快走吧。”她現在覺得很不對勁,得了一種看到遲鬱就會莫名其妙臉紅心跳的病。
不會是遲鬱克她吧?!
回到家,溫梔言這才發現秦妙妙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連環奪命call。
但是遲鬱在身邊,她怕打視訊生怕秦妙妙說出些沒臉沒皮,驚世駭俗的話。
秦妙妙不僅是個大黃丫頭,還是個嘴巴比腦子衝得快的主。
保險起見,她選擇發資訊。
剛發出去,秦妙妙的一條長達60秒的死亡語音彈了出來。
溫梔言戴上耳機,做好心理準備。
“啊啊啊啊啊!!!言言!!我!跟!你!說!”
剛點開就嚇得溫梔言把耳機拿開了,很顯然,準備還是做少了。
她幹脆選擇了轉文字,看到那句“傅哥哥要回來了”眼睛一亮。
秦妙妙的心動男嘉賓要回來了?!
想來對這位素未謀麵額遲鬱發小,她還挺好奇。
能讓妙妙喜歡上的人一定是非常優秀。
就在她看著轉文字異常認真的時候,身後響起男人幽幽的聲音:
“言言對傅景淮很感興趣?”
溫梔言瞬間脊背都挺直了,收起手機,訕訕笑道:
“當然不是,還是你最好了!”
說著笑的無比甜美,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遲鬱。
男人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嘴角勾了勾。
突然,遲鬱的鈴聲響起,看到來電的那一刻遲鬱臉色瞬間恢複了平日的冷酷。
溫梔言悄悄瞄了一眼,似乎是遲鬱媽媽來的電話。
遲鬱接通,女人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
“小鬱,好久沒聯係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我們後天就回國了。”
“忘了和你說,我和你爸爸後天就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