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瞬間就知道了男人在說什麽,嚇得都結巴了。
“遲,遲鬱,那個,你,你先聽我說......”
遲鬱沒給她狡辯的機會,吻住她的紅唇,靈巧的舌尖捲起她的小舌頭,兩隻手熟練的解開她胸前的束縛,大手緩緩探進衣擺。
“嗯......”
溫梔言極力忍住嘴邊羞恥的呻吟,遲鬱故意加重,按住她的腰肢。
“寶貝,忍不住就喊出來。”
溫梔言覺得太過羞恥,但在遲鬱猛烈的進攻下還是忍不住...
她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聲音細碎又嬌弱。
遲鬱看著臉上帶有**的女孩,在她眼角輕輕吻了吻。
“寶貝,叫老公。”
溫梔言緊閉牙關,忍耐著身體的異樣,遲鬱故意用指尖挑逗,舌尖輕輕劃過雪白。
“寶貝,我想聽你叫。”
她受不了了,顫抖著喊出不成調的詞:
“老,老公......”
累到最後,溫梔言是被他抱著回了房間,車內早已一片狼藉。
溫梔言累到癱軟,躺在床上靜靜看著手機,遲鬱還在洗澡。
她劃開朋友圈,看到自己發的會場的朋友圈,這才發現忘記遮蔽遲鬱了。
臥槽!我說呢!
難怪他會出現在那裏!
想起剛剛在車裏,被男人要了4次,她的腿到現在還在發軟。
失策啊失策!溫梔言你怎麽能犯這麽蠢的錯!
就在這時,遲鬱洗完澡走出來,溫梔言立馬裝睡。
本來她想回自己房間睡,可遲鬱非要把她帶到自己房間。
她現在已經腿軟的沒有下地走路的打算,覺得自己應該還沒走呢,就先給跪了。
遲鬱身上隻裹了件浴袍,下身緊緊綁住,上身的衣領敞開,還掛著幾滴水珠。
他輕輕躺在溫梔言身邊,把頭埋進她的頸間。
上麵還殘留著剛剛的吻痕,鮮紅的印記足以說明他們剛纔有多激烈。
男人頭發上的水珠滴在身上,溫梔言被凍得一哆嗦。
遲鬱看著都這樣了,還閉著眼睛裝睡的女孩,忍不住輕笑。
真可愛,還想要。
他輕輕吻了吻溫梔言的嘴角,就在溫梔言做好即刻逃跑的準備時,遲鬱卻起身走了。
不一會兒,她就看到遲鬱進了衛生間。
本來她是想清醒到遲鬱睡著了,她就偷偷溜回房間的,結果遲鬱進了衛生間就跟在裏麵住下了似的。
等到後麵,溫梔言眼皮開始打架。
等遲鬱吹好頭發換了睡衣回來時,就看到溫梔言抱著被子的一角沉沉睡了過去。
女孩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粉紅,嘴唇緊閉,纖長的眼睫毛像是羽毛般,在臉上落下一小塊陰影。
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麽,嘴角還流出來幾絲口水,咂吧咂吧嘴。
他輕輕給溫梔言蓋好被子,把她踢翻了的被子重新蓋回去。
結果又被踢開了,遲鬱無奈,隻好重新蓋上,長腿一跨放在被子上,控製住女孩亂踢的腿。
天色漸亮,溫梔言是被太陽曬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喊道:
“小度小度,關窗簾。”
比小度提前傳出的遲鬱低沉嘶啞的聲音:“好。”
溫梔言覺得不對勁。
小度怎麽還玩兒起低音炮了?
她的清純可愛甜美音效呢?
溫梔言揉了揉眼睛,窗簾緩緩拉起,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光裸著的上半身。
她默默轉了過去,背過遲鬱。
我什麽也沒看見!
遲鬱看著上一秒和自己對視上下一秒繼續轉過去裝睡的溫梔言被逗笑了。
比腦子先醒來的是身體的反應,他環住溫梔言的細腰,伏在她耳邊,輕輕咬住女孩小巧的耳垂。
“言言,你醒了。”
“沒醒。”
經典的嘴比腦子快。
溫梔言說完懊悔的想咬舌頭,就怕人笨嘴還勤快!
遲鬱喉嚨間擠出輕笑。
還真是傻的可愛。
溫梔言知道裝不下去了,幹脆擺爛了,直接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剛抬起腿就疼的懷疑人生,“嘶——”
遲鬱眼裏閃過心疼,“很疼嗎?”
溫梔言委屈的撇撇嘴,點了點頭。
“對不起,昨天是我沒注意。”遲鬱道歉。
溫梔言把他從頭到腳罵了一頓。
你也知道啊!我昨天說停也沒見你停下。
每次都騙她說是最後一次,然後來無數個“最後一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遲鬱拿出抽屜裏的藥膏,攬過溫梔言的腰間,壓下她闆闆正正的躺下。
溫梔言哭哭唧唧的說:“疼......”
遲鬱輕聲哄著,手指上擠上豆粒大的藥膏。
“乖,塗藥好的快。”
心裏卻在不停懊悔,這是第二次弄疼她了,下次得注意了。
溫梔言覺得有些難為情,但很明顯遲鬱並不打算放過她,她幹脆閉上眼盡力去忽略。
良久,遲鬱抬頭,拉起溫梔言。
“這是遲家實驗室研發的藥,明天就能好。”
溫梔言臉色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現在恨不得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被子裏別人就看不到了。
遲鬱忍不住雙手捧住溫梔言羞紅的臉,在她額頭蜻蜓落水般落下一吻。
“害羞了?”
溫梔言眼神羞得不敢看他,隻能聽到自己怦怦跳動的心跳。
她推搡著遲鬱,“我,我要換衣服了,你先出去。”
遲鬱也不再繼續逗她了,再逗下去一會兒該生氣了。
他笑了笑,揉揉女孩的頭頂,“好~”
溫梔言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主要是身下抹了藥膏,實在是有些難受
等她磨蹭完下樓,遲鬱已經坐上餐桌,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手邊還用手機放著財經新聞。
她小心翼翼的坐下,不停地調整坐姿,艱難地吃完了一頓早飯,直到遲鬱去公司,溫梔言才鬆了口氣。
大三上的考試已經都結束了,溫梔言百無聊賴待在家裏,在考慮是該進組還是找實習。
這時,秦妙妙的視訊電話就彈了出來。
溫梔言一接通就是秦妙妙那哭紅了的雙眼,她立馬擔憂的問起來:
“妙妙,你怎麽了。”
秦妙妙小心翼翼的問:“遲鬱哥在你身邊嗎?”
溫梔言搖了搖頭,下一秒秦妙妙的眼淚就像泄了洪的洪水。
“”嗚嗚嗚,遲鬱那個王八蛋,他讓我爸媽停了我的卡,還讓我爸媽看住我乖乖待在家裏!”
“嗚嗚嗚,言言,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溫梔言摸不著頭腦,剛準備開口安慰她,結果還在哭的女孩突然頓住了,死死盯著她看。
秦妙妙看了溫梔言脖子半天,收起眼淚,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胡亂擦了擦,眯了眯眼睛,撅起嘴角,曖昧的打量著溫梔言。
溫梔言被看的有些害羞。
“怎麽了,你不是......”
秦妙妙一副“我都懂”的眼神,問到:
“言言,你脖子上那是草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