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被嚇得心跳一震,男人眼裏壓抑著怒火。
遲鬱大手掐著她的腰肢,另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下去,男人的動作太過急迫和粗暴,溫梔言有些呼吸不上來。
“遲......唔,遲鬱......”
“你放開我,唔......你,放......”
遲鬱不滿的咬住她的舌尖,輕輕用力,嘴邊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言言,你為什麽一定要離開我。”遲鬱啞著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和不甘。
溫梔言吃痛的推開遲鬱,對著壓在壓在身上的男人肩膀就狠狠咬了下去。
很快遲鬱鎖骨邊出現一排清晰地牙印,冒出幾顆小血珠。
溫梔言紅著眼,賭氣般的說:
“遲鬱,你總是這麽霸道,從來不問問我的感受!我討厭你!”
遲鬱聽到她說討厭自己,像是受了刺激,大手用力扯掉她的衣服,指尖滑進。
溫梔言額頭冒出一層汗,輕輕後仰。
“嗬,討厭我嗎?可你的身體看起來很喜歡我的...呢。”
溫梔言緊咬住嘴唇,不讓聲音從嘴邊流出,雙手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忍不住的顫抖。
“才..就不行了,言言,看來你的身體離不開我。”
遲鬱故意在她耳邊輕聲調戲,噴灑出的氣息灑在白皙的脖頸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遲鬱毫不客氣的咬了下去,在她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遲鬱,你混蛋......”
溫梔言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劃過,遲鬱輕輕吻去她的淚水。
“混蛋就混蛋,隻要言言不離開我。”
遲鬱輕輕探索著,看著紅的像是綻放的玫瑰般妖豔的她,他喉結動了動,壓著嗓音問:
“言言,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溫梔言大腦空白,聽到男人的話已經沒有精力去回答。
......
遲鬱最終放過了她,去到衛生間洗了洗手,回去幫她收拾好床和衣服。
溫梔言背對著他,見遲鬱過來,挪了挪身子,離得更遠了點,生著悶氣不想理男人。
遲鬱拉開被子拿出新的內褲想給她換上,溫梔言像是受了驚嚇的貓,拉住被子的一角。
“你幹嘛!沒完了?”
人不應該有點節製嗎?!
遲鬱挑了挑眉,看著她裸露在外的長腿,握住再一拉,她順勢被拉到麵前。
“換一下再睡,還是說,你喜歡真空睡覺?”
溫梔言想到,自己剛才的內褲已經被他拿去洗了。
她臉色紅的一塌糊塗,拿過還沒男人掌心大的小衣物,推搡著他背過身。
“你轉過去,我自己換。”
“摸都摸過了,還害羞?”遲鬱挑了挑眉。
“快轉過去。”
“我幫你換。”
“不要。”
“聽話。”
“不要!!”
......
“言言你多大了。”
遲鬱有些好笑道,看著鼓著腮幫子瞪著自己的溫梔言,像是被惹毛了的小貓。
溫梔言氣的拉過被子蒙上頭。
臭遲鬱用手故意讓她難堪就算了,現在還嘲笑自己!
遲鬱見她把自己藏起來,隻好把衣服放在一旁,轉過身。
“你換吧,我不看。”
溫梔言這才把頭從被子裏悄悄露出來,像是故意躲藏的貓貓。
看男人背過身了,立馬快速穿上。
見身後沒了動靜,遲鬱這才轉過身,看到她乖乖坐在床邊,跟著坐到一旁。
“我們談談吧。”
溫梔言知道他想問自己放棄保研的事,醞釀著開口。
“我剛是氣話,留學不是為了離開你,是我想去更大的世界。”
“我想變得更強,而不是像現在隻能依附你和遲爺爺活著。”
“而且我隻有變得更強了才能回報你和遲爺爺。”
溫梔言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帶著點哭意,但語氣卻越來越堅定。
雖然說的不全是實話。
想逃離遲鬱的控製和密不透風的庇護是真,但她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惹怒男人。
遲鬱沉默了幾分。
聽到她想留學,第一反應他以為溫梔言又想離開他,憤怒和害怕充斥了他的頭腦一時失了理智。
他冷靜下來,房間裏安靜了十幾秒,溫梔言覺得這幾秒簡直漫長又難熬。
“那天的答案呢,言言想清楚了?”
溫梔言一愣,想到那天男人突如其來的告白。
心髒再次漏了一拍,隨即快速跳動起來,臉上染上熱氣。
“我……等我們擁有平等對話的那天,我給你答案好嗎。”
“平等對話?”
溫梔言指尖緊緊攥著,有些緊張。
“我不想成為你的附屬,不想永遠隻能活在你的羽翼下,我需要變得強大。”
遲鬱看著她強烈的眼神,這是他從沒想過的,他的言言似乎真的長大了。
“遲鬱,我求你了,我想走出去。”
溫梔言近乎哀求道,隻要她有機會走出去就有辦法逃離掌控。
至於這八年來的恩情,她會慢慢還,還到她死去那天。
“好,既然言言想去,那就去吧。”
溫梔言沒想到遲鬱會答應的這麽幹脆,眼睛都亮了幾分。
他怎麽答應的這麽幹脆?
不會有詐吧!
“真的?你同意了?!”
遲鬱摸了摸她頭頂的發絲,再緩緩摸上她的臉。
“我說過,隻要是言言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溫梔言瞬間高興起來,正準備開口討好一下他,遲鬱卻繼續說道:
“你去哪我就陪著你去哪,不管言言想去哪裏,我會一直陪著你。”
溫梔言嘴角的笑意僵住。
666,還有第二關呢??
她就知道沒那麽容易。
“那你的工作呢?”
“國外也有業務,沒有那就開個分公司。”
溫梔言咂舌,有錢就可以這麽為所欲為嗎?
這算什麽簡單粗暴的方法,鈔能力嗎?
但隻要能出去就會有辦法,溫梔言笑著親了一下遲鬱的臉,笑得很甜。
“好~”
遲鬱看著她的笑臉,彷彿看到第一次來遲家,笑著對他甜甜地喊“哥哥”的溫梔言。
他嗓音啞了些,看著溫梔言的長腿,輕輕撫上去。
“言言,要不重來一次?”
男人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滑動。
溫梔言立馬把腿收回來,看著遲鬱眼裏的危險信。
她的目的達到了,再不裝困今晚就別想睡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裝睡為上策。
“醫生說了你的背不能劇烈運動,而且我已經累了,晚安,我要睡著了。”
說著閉上眼睛背過遲鬱,故意發出“呼~呼~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