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言最終還是成功放棄了保研的資格,這段時間都忙著準備出國的材料。
回到學校,秦妙妙挽住溫梔言的胳膊一晃一晃。
“言言,我求你件事唄~”
溫梔言笑了笑,一邊忙著修改自己的資料,一邊跟秦妙妙有一下沒一下的閑聊著。
“言言你也知道我成績不好,我也不喜歡上學,我家裏人讓我回去接手公司。
可我哪裏懂管理公司啊,但我要是去別的公司家裏肯定不願意。”
“所以,你想去哪?”
溫梔言停下手中的活,看著秦妙妙說道。
秦妙妙笑嘻嘻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言言你能不能幫我去問問遲鬱哥,我能不能進她們的宣傳設計部啊。
我就喜歡畫畫稿子給產品做設計,遲氏集團以我的能力肯定是進不去的,但我除了那兒沒地方去了。”
秦妙妙故作可憐的眨巴眨巴眼睛,帶著撒嬌的意味。
“言言姐姐~求求你了嘛~~”
秦妙妙故意嗲著嗓音說話,靠在溫梔言肩蹭了蹭。
溫梔言被逗得直笑,擺了擺秦妙妙的頭,無奈的說:
“好,我幫你說說,不過,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了。”
秦妙妙一聽有戲立馬高興地抱住溫梔言。
“哦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請你吃甜品,去法式甜品那家嗎?”
於是,溫梔言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秦妙妙拉著去吃甜品。
但腦子裏還想著怎麽跟遲鬱說才能讓他同意。
餐廳裏,秦妙妙一手拿著叉子品嚐著甜品,嘴裏還不忘吐槽。
“不過,言言你真的好厲害,居然可以跟那個活閻王相處這麽久。”
“我小時候最怕的除了我姐,就是他了,每次見到都跟我欠他錢了似的。”
“而且我跟你說啊,他還可凶了。”
“我記得小時候有個小女孩想跟他認識做朋友,還被他趕走罵哭了。”
“嘖嘖,真是不近人情,那麽小開始就一副臭臉。”
......
秦妙妙嘴巴一直叭叭著不停,似乎完全沒想到,她口中的這個活閻王可能會成為未來的老闆。
溫梔言小聲說道:“也還好吧,遲鬱沒那麽凶的。”
雖然大部分時候的確是霸道專製了點,但不得不說遲鬱從小對自己就挺不錯的。
秦妙妙像是聽到了什麽噩耗般瞪大了眼睛。
“他還不凶啊?!”
“言言,他也就對你還溫柔點,你看他哪次看我不是凶巴巴的,也就我姐那個暴脾氣能跟他嗆兩句,那個活閻王連傅哥哥都怕。”
秦妙妙對的姐姐溫梔言有印象。
上次在老宅見過,的確是個看起來很特別的人,但卻是第一次聽到傅哥哥這個稱呼,不免有些好奇。
“傅哥哥?他是誰啊?”
溫梔言往嘴裏塞進一小塊蛋糕,好奇地問。
原本還大大咧咧,義憤填膺吐槽的秦妙妙瞬間變得有些羞澀,故作嬌羞的說到:
“傅哥哥,遲鬱和我姐他們三個是好朋友,言言,我隻告訴你一個人我的秘密,你別說出去哦。”
溫梔言輕靠過去,秦妙妙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其實......我喜歡傅哥哥。”
說完,秦妙妙臉上染上莫名的粉紅,溫梔言第一次知道秦妙妙原來還有喜歡的人。
“可是,如果他是遲鬱的朋友,你們之間不是相差了七八歲?”
秦妙妙不以為意的往嘴裏塞了塊冰激淩,眼裏隻有對食物的渴望。
“那咋了,七八歲而已,喜歡就追啊,我聽說傅哥哥快回來了呢,到時候我帶你見見他,這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而且,說是哥哥,但也沒有血緣關係啊,有什麽不可以的。”
說著秦妙妙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握緊拳頭在胸前拉了一下。
溫梔言聽到秦妙妙的話一愣,手裏的甜品匙輕輕掉落在桌麵。
喜歡就追......
又不是親哥哥......
幾句話在溫梔言耳邊回轉,秦妙妙叫她也沒聽到。
“言言?言言?”
溫梔言回過神。
“啊,怎麽了。”
秦妙妙有些奇怪的看著溫梔言的臉色。
“怎麽了,發什麽呆呢?”
“奧對,說正事,你可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就隻能回家繼承家產了,拜托拜托~~”
秦妙妙雙手合十,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溫梔言。
溫梔言笑了笑,“好的,我的大小姐,老奴絕對幫您辦成~”
秦妙妙被溫梔言逗笑,兩個女孩笑成一團,享受著閨蜜時光。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溫梔言隻好硬著頭皮準備幫秦妙妙辦成這件走後門的事。
但應該怎麽說服他呢?
溫梔言犯了難,她知道遲氏很難近,所有人都是真本事,也極少有走後門的機會。
她坐到沙發邊,滿心滿腦思考著怎麽開口,拿出手機開始搜尋。
【幫人走後門該怎麽開口?】
但網上的建議都是些送禮之類的,溫梔言皺了皺眉。
送禮?
能送遲鬱什麽呢,他似乎啥也不缺,就算要送,太便宜的遲鬱也看不上。
搜著搜著,逐漸變了味。
溫梔言看到名為【如何哄男朋友開心的帖子】竟鬼迷心竅的點了進去。
對啊,把他哄開心了說不定就有機會!
至於這個標題起的,肯定是為了噱頭。
先吸取經驗再說!
溫梔言興致勃勃的準備學習網友的建議,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靠近。
剛看到第一行字,溫梔言臉色瞬間通紅。
【當然是買qq內衣了,膽大的姐妹可以再cos的衣服,上次試了一下男朋友很快就不生氣了。】
一開啟,看的她臉紅耳赤,心跳加速,腦海裏已經開始浮現……
溫梔言決定再也不在網上搜辦法了,一進去就被評論區的褲衩子絆了一跤。
正準備退出,頭頂卻傳來男人磁性的輕笑。
“言言這是想討好我?”
溫梔言嚇得手機點到地上,指尖好死不死按到了文字朗讀。
羞人的內容在安靜的房間響起,無比清晰,又**……
溫梔言感覺大腦死了幾秒,立馬反應過來靜音了。
安靜,沉默......
遲鬱走到沙發邊,把女孩禁錮在懷間,帶著笑意問到:
“原來,言言你喜歡這樣的?”
說著身體逼近,溫梔言臉色紅潤,因為害羞眼神還在閃躲,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
“那個 ,你聽我狡辯,不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