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夏幸,對我負責】
------------------------------------------
直白又撩人的話燙得人耳根發麻。
夏幸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哪裡好意思接,慌慌張張去擰保溫桶,“先、先趁熱喝湯吧……”
沈晝垂眼看她,低低一笑。
他好像天生就偏愛她這款,遲鈍又軟萌,所有心思都明晃晃寫在臉上,隨便撩一句就紅透耳根,乖得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他壓下唇角,冇再逗她,“吃早飯冇?”
“冇呀。”
夏幸開啟保溫桶,正準備舀湯,指尖被燙了一下,縮回來甩了甩。
沈晝自然地接過湯勺,“彆礙手礙腳,去把床收拾了,我來盛湯。”
“……哦。”
夏幸乖乖應著,轉身去疊被子。
可病床本就一塵不染,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根本冇什麼可收拾的。
她剛回頭想說不用,就看見沈晝將西裝外套隨手鋪在床邊的軟凳上,朝她淡淡揚了下下巴。
“坐這兒,那椅子我剛搭過腳。”
她猛地一怔。
那西裝麵料考究,一看便價值不菲,他竟就這樣鋪在那裡給她坐?
夏幸怔怔抬眼,男人已經大大方方坐在窗邊椅上,長腿舒展,低頭喝湯,彷彿隻是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以前學校組織看露天電影,人太多冇地方坐,他就把校服脫下來鋪在台階上,墊在她屁股底下。
她自己坐了大半場,散場才發現他一直站在旁邊,連個靠的地方都冇有。
夏幸慢慢在西裝上坐下,心尖莫名軟了一塊。
看著男人舀了一勺香噴噴的排骨湯,忽然皺眉,“夏幸,你什麼眼神看我?下毒了?你先嚐嘗。”
“……”
算了,白感動了。
這男人根本就是隨手一扔,誰坐都一樣。
她一點不客氣,捧著碗埋頭喝湯。
窗邊掛著的風鈴被風吹得叮咚響,她喝得太急,一小塊骨頭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刹那間嗆得眼淚直流,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晝立刻起身,“怎麼了?”
她憋得小臉通紅,不停搖頭。
男人一手輕拍她的背,一手直接伸到她唇邊,語氣沉而穩:“吐出來。”
她瞳孔縮了一下,死死憋著搖頭。
他低低哄著,“聽話,吐哥哥手裡。”
夏幸憋得臉都白了,實在撐不住,對著他的手咳了出來,連湯帶骨頭全吐在他掌心裡。
沈晝眉頭都冇皺一下,接過紙巾給她擦嘴,“夏幸,你是屬笨蛋的嗎?喝個湯誰跟你搶,急成這樣。”
夏幸緩過勁來,小聲嘟囔,“……我餓了嘛。”
男人把手擦乾淨,微微湊近:“張嘴,我看看喉嚨。”
夏幸一怔,忽然想起從前。
每次...結束,他都讓她張嘴,檢查她喉嚨有冇有被弄傷。
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忍著羞澀微微仰頭,輕啟唇瓣,舌尖淺淺露了一點尖。
沈晝低頭凝視片刻,指腹輕輕按了按她的下唇:“再張大一點,看不到。”
她乖乖照做,緊張得渾身發輕。
他看了幾秒,拇指擦掉她嘴角一點水漬,嗓音低下來,“還好,冇傷到喉嚨。”
隨後男人把骨頭上的肉都剃下來,推到她麵前,“行了,慢慢吃,這回嗆不到。”
夏幸悄悄紅了耳根。
想到剛剛他下意識說“吐哥哥手裡”,又給她剔肉,和從前戀愛時一模一樣,自然地彷彿中間那四年根本冇存在過。
她咬著肉安安靜靜坐著,沈晝幾乎冇怎麼動筷,全程都在給她夾菜、擦嘴、剔骨。
等她吃飽,他才站起身,語氣又恢複了那點散漫:“行了祖宗,挪一邊去,彆礙事。”
她呆呆挪開,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挽起袖子,細心收拾碗筷。
明明他纔是病人,卻好像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事。
看著她夏幸站在一旁,怕她無聊似的,他隨手拿起遙控器。
“要不要看電視?不過這醫院冇什麼好台,瘋狂動物城好不好?”
她咬了咬唇,這男人怎麼跟哄小孩似的,她都多大了還看動畫麵……
心裡卻莫名覺得暖烘烘的,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了。
這時,門外敲響了,是何姨帶著Lucky和夏夏來看沈晝。
兩個小糰子一進門就撒歡,撲向夏幸懷裡,舔她的臉又蹭她的手。
沈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Lucky的後頸皮拎起來。
“那是你女朋友嗎就親?親你自己的去。”
Lucky:“???汪。”
小東西蹬腿掙紮跳下地,這回不舔臉了,改往夏幸胸前拱,小腦袋在她懷裡蹭來蹭去。
沈晝:“?”
何姨笑著打圓場:“夏小姐剛來的時候,Lucky還假裝生氣呢,瞧現在多親近。”
沈晝盯著那隻賴在夏幸胸口的狗,冷笑一聲:“這色狗,跟誰學的臭毛病?”
他都還冇埋.上.月匈,倒讓這小東西捷足先登了?
“不許凶Lucky。”
夏幸摸了摸夏夏的腦袋,眉眼溫柔,“我們Lucky明明是最專一的純愛小狗,從小眼裡就隻有夏夏一個女朋友,是不是呀?”
話音剛落,Lucky窩在麻麻懷裡,朝沈晝得意地哼唧了一聲。
沈晝盯著她,慢悠悠丟出一句:“狗隨正主。”
夏幸指尖一頓,耳根又紅了。
何姨看破不說破,彎腰抱起兩隻小狗,“好了好了,彆打擾你們爸爸媽媽休息了。”
夏幸輕咳,低頭假裝整理衣角。
門關上,房間裡隻剩他們兩人,空氣漸漸變得黏稠。
尷尬漫上來,她攥著手指不知所措。
沈晝倒是不慌不忙,抬眼看向她:“不是要量三圍?開始吧。”
夏幸深吸一口氣,拿出軟尺走到他麵前。
男人站直身體,她半蹲在他腿間,去量腿圍。
可一靠近,沈晝身上那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就撲麵而來。
滾燙的、侵略性的。
一寸寸占據她周圍的空氣。
夏幸知道這個姿勢像什麼……
現在彆說找什麼紋身了,再繼續下去她整個人都要熟了。
心慌意亂之下,手下速度不由加快,軟尺繞過他大腿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布料,又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
男人居高臨下盯著身下的女人,眸色一點點沉下來。
這個角度,她薄薄的毛衣領口微敞,冷白的溝壑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不過是量個腿,她整張臉就紅透了。
他喉結微滾,語氣帶著戲謔的低啞:“夏幸,知道的是量尺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
她紅著臉起身,咬著唇往後退:“抱歉沈總,還是換其他人來量吧……”
沈晝半眯著眼,那雙裹著慾唸的眸子落在她雪白的小臉上,越來越深。
病房裡很靜,隻有風鈴叮咚作響,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夏幸攥著軟尺轉身想逃,沈晝卻慢悠悠開口:“等等。”
她渾身一僵,聲音發顫:“還、還有事嗎……”
沈晝盯著她,嗓音沙沙的,帶著幾分慵懶的壓迫感:“你乾的好事,不打算負責就跑?”
夏幸懵懵眨眼,“我,我乾什麼好事了?”
“你說呢。”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瞬間驚住,不自覺嚥了下口水,又往後退了半步。
沈晝卻毫不在意,慢條斯理倚著桌邊,懶懶散散對上她震驚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語氣坦蕩又撩人。
“既然看到了,夏小姐,打算就這麼坐視不理?”
*
寶寶們,好訊息——咱們的書終於從小黑屋放出來了!!!
這三天雪雪經曆了什麼,寶寶們根本冇法想象。
冇怎麼睡,也冇怎麼吃,刪刪改改好幾萬字,但咬著牙冇斷更。
心情真的超級複雜。因為小黑屋出不來,可能這本書就不會繼續更了。最對不起的就是寶寶們。
也特彆遺憾——咱們太子爺和小星星還冇破鏡重圓呢,就這麼斷了,我不甘心。
好在,終於出來了,麻煩寶寶們幫雪雪點下設定右邊的許願改編~還有書評!
謝謝你們等我。真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