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的尺寸,夏小姐不是親手量過嗎?”】
------------------------------------------
夏幸回麓山公館後,腦子裡全是浴室的畫麵,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把這歸結為褪黑素冇吃夠。
於是又吞了兩顆。
然後她就做了個離譜到家的夢。
夢裡沈晝戴著小狗項圈,半裸的上身隻穿了件粉色花圍裙,頭上戴著她的兔子髮箍,一臉嚴肅地給她剝蝦。
她問他你怎麼穿成這樣,他抬頭,特彆正經地說:“我在學習成為一個合格的家庭煮夫。”
她笑到從沙發上滾下來,他放下蝦,走過來蹲下,握住她的腳踝,用圍裙給她擦腳。
她蹬他,他就抓住她的腳,低頭親了一下腳背,說:“彆鬨,老公給你擦乾淨。”
她想說誰是你老婆,嘴還冇張開,就見他直接解開皮.帶,把她的腳丫往..按。
她嚇了一跳,一腳蹬過去——
把自己蹬醒了。
夏幸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沈晝戴項圈、穿圍裙、給她剝蝦?
這種事她也隻敢在腦子裡想想,真要提出來,肯定把她連人帶被子扔出去。
她翻了個身,腳心蹭到被子,又疼得縮回來。
……她這腳,到底是怎麼傷的呀?
翌日,夏幸剛醒,就收到老闆訊息,讓她今天不用去工作室,直接代表工作室去醫院慰問星恒總裁,順便釋出會的禮服尺寸量了。
她先把排骨湯煲上,又給Lucky和夏夏餵了雞胸肉,洗漱的時候脫下昨晚S掉的蕾絲內褲,換了條新的,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
不對,夏幸,你不能沉迷男色。
還是前、男、友的男色。
她翻開手機日曆,盯著螢幕上的倒計時——
距離合租結束,還剩143天。
隻要這一百多天裡和沈晝保持距離,到期就搬走,應該不會再出什麼越界的事。
收拾妥當,她穿了件奶白緊身毛衣,搭一條霧藍色長裙,裙襬垂到腳踝,長髮散在肩頭,拎著保溫桶出了門。
路上,偶遇了沈啾啾。
小姑娘正蹲在小攤前買烤腸,老遠看到了夏幸,同學好奇問那姐姐是誰,沈啾啾挺了挺胸脯,一臉驕傲:
“我嫂子!漂亮吧?漂亮也不是你們的!”
夏幸離得遠冇聽見,沈啾啾叼著烤腸小跑追上來,聽說她要去給沈晝送湯,眼睛瞬間亮得發光。
“嫂……夏姐姐,你給我哥煲湯啊?那我哥今天就是全世界最最最幸福的人啦!我也想喝!”
沈啾啾天生自來熟,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像個被全家寵大的小太陽,情緒價值拉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夏幸性格敏感內斂,不太習慣這種直白的熱情,站在原地有些侷促。
沈啾啾也察覺到了,湊近小聲問:“夏姐姐你怎麼啦?是不是見到那個陸晚晚了?”
夏幸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呀!”
沈啾啾拉著她往樹蔭下站了站,壓低聲音,“我偷偷告訴你,陸家一直想跟我哥聯姻,我爸媽也對陸家千金挺滿意的,但我哥不喜歡她,拒絕了好多次,連她聯絡方式都冇加……”
夏幸手指不自覺攥緊保溫桶,隨口問:“那你哥喜歡誰?”
沈啾啾撇撇嘴,表情神秘又嫌棄:“就高三那個壞女人唄,不知道給我哥下了什麼蠱。我哥一個從不紋身的人,都紋了她名字。後來分手洗掉了,不過前段時間,又偷偷紋上了……”
夏幸猛地僵住:“又紋上了?紋哪裡了?”
沈啾啾歎了口氣:“據說是個很神秘的位置,我不方便看啦!真不知道我哥到底看上那女的什麼……”
夏幸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上課鈴驟然響起。
沈啾啾揮揮手:“夏姐姐我先走啦!下次我要喝你煲的湯!”
她站在原地,手指攥著保溫桶,指節都泛了白。
神秘的位置……該不會是,那裡吧?
*
夏幸推開病房門時,沈晝正懶洋洋靠在窗邊看書,長腿隨意搭著。
黑色襯衣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得不像話。
午後陽光從窗外斜斜切進來,落在他高挺的眉骨上,沖淡了平日的冷峻,整個人像從雜誌內頁裁下來的一頁,懶散又勾人。
夏幸走過去,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書,是一本全英文的《呼嘯山莊》。
書頁攤開的那頁,有兩行英文被鋼筆淡淡勾出——
“你曾經愛過我,那你有什麼權利丟開我?”
“彆把我留在冇有你的地獄。”
夏幸看過這本書,希斯克利夫愛凱瑟琳愛到偏執,愛到瘋魔,愛到毀掉所有人也毀掉自己。
屬於早期的瘋批文學鼻祖了。
可夏幸對這種暴烈又偏執的愛,始終持懷疑態度。
真的有男人會對一個女人執著到非她不可?
至少,父親對母親不是。
所以夏幸,不信。
男人冇抬頭,就這麼靜靜坐著,慢條斯理翻著書頁,彷彿完全冇注意到麵前站了個人。
他明明冇看她,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密密裹著她,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夏幸站在原地,手心都攥出了汗。
她冇忘此行目的,率先打破沉默:
“沈總,我來探望您,順便帶了湯。”
“嗬。”
沈晝合上書,慢悠悠掀起眼皮看她,唇角勾出一點淺弧,“我還以為夏小姐是個小啞巴,原來還知道關心領導。”
“……”
夏幸彆開臉:“沈總誤會了,我是代表公司,關心您的身體。”
男人低笑一聲,聲音又啞又懶,“嗯,那你代表完了,可以走了。”
他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女孩瓷白的臉頰一點點泛紅,看她糾結又彆扭,像隻被戳穿心事的小貓,可愛得要命。
“等、等等,我……”
“嗯,還有事?”
夏幸想到那處神秘紋身,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道:“我來給你量三圍!”
沈晝挑眉,慢悠悠笑了,眼神意味深長:“我的尺寸,夏小姐不是親手量過嗎?應該,很清楚啊——”
夏幸耳根瞬間燒起來,嘴硬道:“那、那都是四年前了,誰知道你有冇有好好鍛鍊,萬一縮水了……”
沈晝垂下眼,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第一顆釦子,指尖勾著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鎖骨。
“那要脫光,給你驗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