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寶寶,咬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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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你是醉了還冇醒麼?”
夏幸有些嚇著了,想躲,沈晝倏地將她拉近,攥住她柔軟的小手往下拉,聲音低啞發燙。
“正常的**,不假他人之手。”
想起每次被這男人撩撥、夜裡翻來覆去做那種夢……
想起每次被這男人撩得心神不寧、夜裡翻來覆去全是那種夢……
夏幸深吸一口氣,決定硬氣一回,仰起臉瞪他,聲音又軟又氣:
“沈總,我代表公司來慰問,您卻想睡我,知道這叫什麼嗎?潛規則!原來被萬千少女追捧的京圈太子爺,就是個誘j犯啊!”
女孩軟糯白皙的臉頰氣得紅撲撲,鼻尖微紅,琥珀色的瞳孔瞪著他,奶凶奶凶的,像隻被踩了尾巴、張牙舞爪卻咬不疼人的小獅子貓。
就像高中每次晚自習,他故意拿假的毛毛蟲捉弄她,小姑娘嚇得小臉煞白,反應過來後氣呼呼地捶他,鮮活可愛得要命。
沈晝看著她,喉結狠狠滾了滾,眼底的燥火壓了又壓,氣息都沉了幾分。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後頸,微微低頭,薄唇落在她頸側,不輕不重嘬了一口。
“!!!”
夏幸一把捂住脖子,耳尖瞬間燒透,“沈晝,你是屬狗的麼?你這樣讓我怎麼上班見人!”
“下次換個地方。”
男人看著她瓷白的脖頸上印著自己的痕跡,眸色愈深,滿意地勾了勾唇。
還有下次?!
夏幸瞪了他一眼,趁他不備,踮起腳一口咬上他凸起的喉結。
不是親,不是嘬,是實打實地咬。
沈晝悶哼一聲,低頭看見女孩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嘴角翹得老高,像隻從主人手裡偷了小魚乾、得意洋洋的小貓咪。
“那沈總,我下次呢,也換個地方。”
“寶寶,咬錯地方了吧?”
沈晝舌尖抵了抵腮,野著一張臉,單手扯開襯衫領口。
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從喉結往下滑,經過鎖骨,輕輕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
“咬這兒,嗯?”
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她指尖。
“還是……這兒?”
他帶著她再往下一寸。
夏幸指尖猛地一顫,慌忙想縮回去,又被他牢牢按住,耳根燒得快要滴血,趕緊抽回手。
這男人真是長著一張浪到骨子裡的臉,撩人的時候坦坦蕩蕩,倒把她弄得手忙腳亂。
“沈總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夏幸剛要轉身,手腕就被沈晝一把扣住,輕輕往回一帶,“急什麼。”
“陪我再坐會兒,關照上司心理健康也是工作內容。”
就在兩人糾纏時,門被推開。
陸聽南站在門口,手裡大包小包提溜著補品,表情從“兄弟我來看你了”瞬間變成“我是不是該原地消失”。
“咳、咳。我……哥們兒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是。”
“不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夏幸甩開沈晝的手,朝陸聽南甜甜一笑,“聽南哥,你來得正好,沈總該換尿袋了,你幫他弄一下。”
陸聽南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啥玩意兒?尿袋???”
夏幸埋汰完,心情大好,拎著包施施然走了,留下陸聽南一臉震驚。
沈晝靠在床頭,不緊不慢地點了根菸,煙霧攏著他半張臉,眉目疏懶,喉結上的咬痕格外惹眼。
陸聽南湊過去,笑得欠揍,“啥情況啊晝哥,你前天還活蹦亂跳的,這就尿袋了?”
“紅豆吃多了吧你。”
沈晝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目光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那頭瞅到他喉結上的印子,頓時爆笑,“哈哈哈哈叫你strong!叫你嘴硬!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活膩了?”
“哪能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朝一日能看到我晝哥給女人當狗,我這輩子值了哈哈哈哈。”
沈晝慢悠悠地吐了口煙,不鹹不淡道:
“誰當狗?這排骨湯是夏幸一大早專門做送來的。親自餵我喝,骨頭都替我剔乾淨了。我呢,也懶得跟小姑娘計較,勉強和好算了。”
陸聽南笑著拍手,“好好好,我們阿晝最棒了啊,怎麼可能給女人當狗。也就是火葬場燒了四年的嘴,還硬著呢。”
“……”
沈晝懶得和他廢話,彈了彈菸灰,“說吧,什麼事。”
陸聽南收了笑,稍微正經了點,“你上次去Y國,你二叔三叔那邊動靜不小,M國的專案他們在背後動手腳,需要你回去一趟。”
沈晝眉眼一沉,煙霧從指間散開,冷嗤一聲,“看來有人活夠了。”
“哎!M國那邊的事,對你來說小事一樁。不過話又說回來,阿晝。”
陸聽南猶豫了一下,“昨天我妹妹哭著跑回家,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嗎?”
沈晝望著窗外,一隻鳥從枝頭飛走,他漆眸微垂,起身撚滅了煙,薄唇冷淡地吐出三個字——
“不喜歡。”
*
第二天一早,夏幸起床,先給兩隻小狗餵了飯飯,洗漱時收到沈晝的資訊:
【我明天要去一趟M國。】
猶豫了一下,夏幸擦了擦手,回過去:【去幾天】
【七天】
七天……上次兩人分開也不過三四天,她心裡就空落落的,這次更久。
夏幸咬了咬唇,轉身走回臥室,開啟衣櫃,挑了一條霧藍色的裙子,在鏡子前比了比,又換了一條奶白色的。
來回試了好幾件,最後選了那條沈晝說好看的茶歇裙,化了個淡妝。
出門前,夏幸摸了摸Lucky和夏夏的腦袋,輕聲細語:“媽媽去醫院看你們爸爸,要乖乖在家哦。”
小狗搖著尾巴跟到門口。
來到VIP病房,推開門,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男人該不會又在洗澡,等著勾引她吧?
夏幸握著浴室的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指尖微顫地推開。
好吧,還是冇人。
她走出來坐在病床上,空氣裡瀰漫著男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氣息,一點點纏上來。
等了一會兒,有點無聊,她拿出小鏡子補了補妝。
鏡子裡小臉白嫩精緻,眉眼彎彎,鴉睫捲翹,整個人嬌嬌軟軟的,像顆剝了殼的荔枝。
今天冇塗太豔的口紅,淡淡的水蜜桃色,萬一那瘋狗又強吻她,也不至於弄得到處都是。
想想從前,每次兩人分開幾天再見麵,就跟小彆勝新婚似的,他晚上總把新學的花樣用在她身上。
她哭著求饒也不行,非要把積了幾天的…全…在…才肯罷休。
這次要分開七天呢。
他會不會……更過分?
這麼想著,夏幸臉頰一點點發燙,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她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裡麵是一件奶白色的吊帶,鎖骨上還有他昨晚咬的印子,紅豔豔的,在白麵板上格外惹眼。
她一邊和蘇曉聊天一邊等沈晝。
蘇曉一直在給她講黃段子,聽得她小臉紅撲撲,心猿意馬。
可直到晚上,沈晝都冇回來。
她有些生氣了。
明天一早他就要飛國外,今晚自己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來看他,這個狗男人跑哪去了?
她拿出手機正要發訊息,忽然發現病床的枕頭下,露出一小截肉色布料邊緣。
這料子,這款式……好眼熟。
夏幸伸手過去,剛想輕輕抽出來看看,身後的門哢噠一聲,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