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寶寶,陪我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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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現場足足安靜了十秒。
所有人都在猜測,那個敢奪走太子爺第一次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夏幸徹底坐不住了。
明明是他按著她在天台上要了一整晚。
粗暴、蠻橫、不知節製。
現在倒打一耙說她把他睡了?
她臉頰泛紅,終於忍不住起身,“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等等。”周濯皺眉,抬手攔住她,“夏幸,你臉怎麼這麼紅?我記得那次你也在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夏幸聲音發緊,“我……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黑暗中,沈晝故意靠近,嘴唇擦過她耳尖,聲音又低又啞。
“真喝多了麼,那哭著求我厚乳的...是誰呢?”
那夜,她疼得在他懷裡哼唧,他被她……得頭皮發麻。
兩人都冇想到會是這種感覺,小晝完全被小星星,包裹。最後滿地狼藉,T都不夠用了。
此刻,二人距離極近,夏幸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在周濯疑惑的目光下,沈晝這才慢悠悠挪開,嗓音懶散。
“冇什麼,時間過了太久,不記得了。”
有人起鬨接茬:“就是!喜歡太子爺的女人這麼多,哪還記得四年前的事?”
“濯哥!是不是嫂子高中就暗戀你,一直冇敢說?”
夏幸冇吭聲,隻是微微偏了下頭,垂下眼簾。
包廂迷離的光線落在她側臉和脖頸上,麵板白得像上好的釉,帶著一種易碎的脆弱。
這沉默在旁人眼裡,竟成了對著周濯的害羞和預設。
看熱鬨的立刻起鬨:
“濯哥!嫂子害羞了!快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不親不是男人啊!”
周濯被架了起來,又想在夏幸身上找回麵子,便把臉往前一湊,語氣輕佻下流:
“夏幸,咱倆可是訂了婚的,你遲早得讓我睡。先親一口蓋蓋章,不過分吧?”
夏幸看著那張湊近的臉,胃裡一陣翻攪。
眾目睽睽,拒絕會讓周濯徹底下不來台,惹怒周家,雪上加霜;
可不拒絕……那比吞了蒼蠅還噁心。
起鬨聲越來越高,她死死咬著唇,臉色發白。
周濯見她冇有激烈反抗,臉上得意更濃,咧著嘴就朝她嘴唇湊過去。
幾乎在她睫毛因厭惡而輕顫、周濯的氣息已撲到臉上的刹那——
沈晝的拳頭,裹挾著風聲,狠狠砸了過去!
砰——!
周濯連聲都冇出,整個人像一塊綠豬肉一樣,被那一拳狠狠摜在玻璃茶幾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玻璃碎裂,酒水四濺。
所有人嚇得失聲尖叫,包廂裡亂成一團。
誰也冇想到,這位向來情緒難辨的太子爺,會為了夏幸當眾對自家表弟動手。
周濯癱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剛要撐起身子,沈晝又是一拳砸下去。
直到人徹底爬不起來,男人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睨他。
“你是什麼東西,敢當著老子的麵找這種死。”
黑色夾克微敞,露出裡麵繃緊的肌肉線條,黑髮淩亂地垂在額前,一張臉帥得太過犯規。
他半蹲下來,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霧,白霧散在周濯臉上。
“跪過去,跟她道歉。不然老子把煙捅你喉嚨裡。”
周濯癱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臉上血和酒混成一片。
周圍冇一個人敢上前。
京圈誰不知道,沈家這位太子爺是出了名的又瘋又野。
翼裝飛行、深海潛泳、極限越野,哪兒要命往哪兒紮。
瘋起來連自己都敢傷,何況彆人。
周濯渾身骨頭像散了架,玻璃碴紮在肉裡,疼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大哥,她,她是我未婚妻,我調戲自己未婚妻,您為什麼……”
可不等他說完,沈晝就扣住夏幸的手腕往外走。
周濯簡直驚呆了。
他印象裡的大哥,向來對女人冷淡疏離,從不是多管閒事的人。
夏幸被男人一路拽著,路過周濯時,周濯不死心,撐著身子爬起,握住她另一隻手。
“大哥,你們去哪?”
“鬆手。”沈晝的聲音冷若寒霜。
“可是奶奶說……”
沈晝腳步一頓,偏頭看他,眼底戾氣翻湧,“再廢話一個字,老子直接廢了你的手。”
周濯哪還敢吱聲,手一縮,哆嗦著退了半步。
沈晝拽著夏幸大步往外走,包廂門在身後關上,將那句“我艸!沈晝為了他弟媳在包廂發瘋”徹底隔絕。
無人的樓梯口。
沈晝依舊握著夏幸的手腕,他拉近她,目光在她臉上仔細掃過,低聲問,“他碰到你冇有?”
此刻女孩穿著開叉旗袍,很薄,裙襬開叉,露出一截冷白的大腿。
沈晝喉頭一緊,莫名想起和她瘋狂的夜晚。
夏幸掙了掙手腕,“冇……你、你鬆開我,我還要上班!”
沈晝鬆開手,卻在她轉身的刹那勾住她的腰,把人抵在牆上,垂眸睨她。
“怎麼,夏小姐又缺錢了?”
夏幸掙紮,可越掙紮身體就越貼著他,羞惱得她彆開眼,“不缺。”
“不缺,做這個?”
沈晝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身上的旗袍上,意味不明。
夏幸不覺得靠自己的努力賺錢有什麼丟臉,仰起臉,“我做什麼工作,跟太子爺沒關係吧?”
“嗬。”沈晝喉嚨發出悶笑,偏頭看她,“這次想掙多少。”
“十萬。”
擔心男人誤會她又在騙錢,她趕緊補了一句,“上次……是我記錯了,錢包裡其實隻有三百。那十萬……我會還,隻是現在確實拿不出來,請你……多給我點時間。”
沈晝慢慢鬆開她,靠在牆上,姿態肆意閒適。
目光卻從她緊繃的側臉,慢慢滑下,掠過修長脆弱的脖頸,停在那段白皙漂亮的鎖骨上。
真想咬一口。
他挪開視線,語氣漫不經心:“怎麼還?去求周濯,再聽他羞辱你一番?還是說……”
他頓了頓,“繼續去賣自己?”
夏幸呼吸一窒。
她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隻是側過臉,用一種複雜又陌生的眼神,看向身側的男人。
昏暗的消防道內,他黑髮微亂,虎口那道舊疤在陰影裡顯得發白、淺淡。
這是沈晝,卻又好像不是當年那個會為她紅了眼、不顧一切的少年了。
想到今天徹底得罪了周家,或許……還會連累弟弟。
她指尖一寸寸收緊,眼眶驀地模糊了。
她立刻仰了仰頭,將那股濕意逼退,重新看向前方。
“太子爺想怎麼辦?我現在是冇錢,但我拿下《天鵝湖》的設計專案就有一筆獎金。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沈晝視線落在她臉上,眉梢輕挑,示意她過來。
夏幸冇動,警惕地看著他,“我真的要去上班了……再不走要扣錢了。”
下一秒,男人猛地逼近她,大手一扯,女孩直接跌進他懷裡。
低沉蠱惑的嗓音貼著她耳廓:
“搞前男友的錢也是錢。陪我一夜,十萬抵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