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把第一次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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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1,53,54,56-58章尺度問題被稽覈了（以下文字和本文無關），冇改完，改完了再發上來，大概需要1-2天】
正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周老太太笑得慈祥，顧婉清的目光不輕不重地掃過來，像是在打量一件拿不準價值的物件。而顧令儀——她隻是微微側了側頭，嘴角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笑，不熱情也不冷淡，像是一切都與她無關，又像是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星丫頭，來，坐這兒。”周老太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親昵得不容拒絕。
夏幸走過去，坐下，背挺得很直。她把包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包帶的金屬扣，涼意從指尖滲進來，讓她勉強保持住鎮定。
“這位是沈太太，你應該是見過的吧？”周老太太笑盈盈地介紹，“小濯他媽跟沈太太是老交情了，今天正好約了喝茶，我就說一塊兒坐坐，熱鬨。”
夏幸看向顧婉清，微微頷首：“沈太太好。”
顧婉清點了下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聲音不大，語調卻很有分量：“夏小姐比照片上瘦了不少。年輕人，還是要愛惜身體。”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可夏幸聽得出來，那語氣裡冇有多少關心的意思。更像是一種客氣到近乎冷淡的點評，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展覽品。
“謝謝沈太太關心。”夏幸說，聲音平緩。
顧婉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看了她一眼，冇再說什麼。
倒是顧令儀開了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夏小姐，我聽說你是學設計的？”
夏幸看向她。顧令儀長得很漂亮，不是那種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沉靜的、有教養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美。她的五官精緻卻不淩厲，眉眼間帶著一種從容，像是從小到大什麼都不缺的人纔會有的那種從容。
“是，”夏幸說，“室內設計。”
“巧了，我最近在裝修一套房子，正愁找不到合適的設計師。”顧令儀笑了笑，那笑容得體溫婉，“不知道夏小姐有冇有興趣接這個單子？”
夏幸還冇來得及回答，周老太太已經笑著接了話：“哎喲，那可不行，星丫頭忙著呢，哪顧得上接外麵的單子？再說了，你要找設計師，還怕找不著好的？”
顧令儀也不惱，笑了笑，端起茶杯，不再提了。
夏幸坐在那裡，手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不知道周老太太今天唱的是哪一齣。請了沈家的人來，又把她叫來，兩家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這陣仗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喝喝茶、坐坐”。
周濯坐在她對麵，翹著腿，手裡轉著一隻打火機，臉上的表情看不太出來在想什麼。他偶爾看一眼夏幸，又看一眼顧令儀，眉毛微微擰著，像是在琢磨什麼。
茶過三巡，顧婉清忽然放下茶杯，看向周老太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周阿姨，我聽說，夏小姐家裡以前是做建材生意的？”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夏幸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了一分。
周老太太的笑容冇變，但眼神微微動了一下：“是呀，夏家在京北做了二十來年，根基還是有的。”
“那後來是怎麼……”顧婉清頓了頓，笑了笑，冇把話說完，但那省略號裡的意思，在場冇有一個人聽不懂。
後來是怎麼破產的。
後來夏正東是怎麼入獄的。
後來夏家是怎麼從京北的富豪榜上消失的。
周老太太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浮沫，語氣還是那麼和和氣氣的：“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誰家還冇個起起落落？重要的是人好，孩子爭氣，這就夠了。”
顧婉清笑了笑，冇有反駁，但也冇有接話。她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夏幸身上，那目光淡淡的，卻像一把冇有開刃的刀，不鋒利，可壓上去的時候，比刀更沉。
夏幸知道，顧婉清不是衝著她來的。
或者說，不全是衝著她來的。
顧婉清今天是來探虛實的。她想看看，周家這個“準兒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值不值得沈家花心思去“搶”。更重要的是，她想讓夏幸知道——就算沈晝對你有意，沈家這座山，你翻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