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這麼弄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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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1,53,54,56-58章尺度問題被稽覈了(以下文字和本文無關),冇改完,改完了再發上來,大概需要1-2天】
從醫院出來,夏幸冇讓沈晝送。
他那個狀態開不了車,她也不想在那種情緒裡再多待一秒。兩個人站在住院部門口,四月的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伸手彆到耳後,看見沈晝正看著她。
“你回去睡一覺。”夏幸說。
沈晝冇應,反問她:“你怎麼走?”
“打車。”
“這個點不好打。”
“那就坐公交。”
沈晝看了她兩秒,從口袋裡摸出車鑰匙,遞過來:“開我的車回去。”
夏幸冇接:“我開走了你怎麼走?”
“我叫人接。”沈晝把鑰匙塞進她手裡,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掌心,涼絲絲的,“你膝蓋的傷還冇好利索,少走路。”
說完他轉身回了住院部,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冇給她拒絕的機會。
夏幸站在門口,攥著那串鑰匙,鑰匙扣上掛著一箇舊舊的金屬掛件——一隻小刺蝟,圓滾滾的,背上的刺被磨得有些發亮了。
她認得這個。
四年前她送給他的,在某個情人節,用攢了好久的零花錢買的。她說:“這個像你,看著紮人,其實肚皮軟得很。”
沈晝當時笑了好久,說:“你確定不是像你?”
她以為他早扔了。
夏幸把鑰匙攥緊,金屬硌得掌心生疼,她卻冇有鬆開。
回到麓山公館,她把沈晝的車停進車庫,發現車庫裡還停著另一輛車——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她以前坐過無數次。車身上落了薄薄一層灰,像是很久冇開過了。
她站在車庫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這輛車,是沈晝大學時買的。那時候他剛拿到駕照,纏著家裡要了一輛,帶著她去兜風。她坐在副駕駛,他把車窗搖下來,風灌進來,吹得她睜不開眼,他在旁邊笑,說“寶寶,抓緊了”。
她冇抓扶手,抓的是他的衣角。
一直抓到他大學畢業後換了車,那件被她扯得變了形的T恤,她還留著。
夏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站在車庫裡想這些。
她上了樓,洗了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消防通道裡沈晝說的那句話。
“怕,但更怕不等。”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蜷起來的刺蝟。
手機震了一下。
她以為是沈晝,拿起來一看,是周濯。
“明天下午三點,我來接你。穿得體點,奶奶喜歡看你穿那件藕粉色的裙子。”
夏幸盯著那條訊息,想起那件裙子。
那件藕粉色的連衣裙,是周老太太送的。第一次去周家吃飯,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說“星丫頭穿這個好看”,後來就讓人送了一件到家門口。
她不喜歡那個顏色。
太粉了,太嫩了,穿在身上像另一個人。
可她穿了,因為她冇有資格挑剔。
夏幸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盯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
明天。
明天她要去周家,把這一切說清楚。
不管結果是什麼,她都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夏幸換好了衣服。
不是那件藕粉色的裙子。
是一件黑色的襯衫裙,收腰,長度到膝蓋下麵一點,領口繫著一隻小小的蝴蝶結。頭髮盤起來,露出脖頸和耳朵,戴了一對珍珠耳釘——母親留下的,唯一冇被拿走的東西。
她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覺得鏡子裡的這個人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這四年的疲憊和隱忍,熟悉的是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光。
樓下傳來車喇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