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弄死誰,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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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回頭,一眼就認出了周濯,而他身邊的女人,居然是宋薺!
她不是被關進去了嗎?
宋薺挽著周濯的胳膊,笑得得意又嬌媚,“很意外吧?我的孩子冇掉,周家找人保釋我出來的。隻要我的孩子還在,周家就絕對不可能不管我。”
周濯臉色鐵青,想把宋薺的手甩開,可她肚子一挺,他就不敢動了。
若不是和夏幸退婚,惹怒了奶奶,他也不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奶奶一心想要長孫,宋薺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現在他騎虎難下,不想和宋薺維持跑友關係,又甩不掉。
這一切,都是拜夏幸所賜!
宋薺走到夏幸麵前,輕蔑地上下打量她:
“真巧啊!夏幸,在M國都能遇見你。不愧是爬了太子爺床的賤人,連這種酒店都住得起了?”
夏幸看著宋薺那張得意的臉,又看了眼旁邊臉色難看的周濯,忽然笑了。
“爬床的賤人?”
她頓了頓,“你再自我介紹一下?”
宋薺臉色一變,“你說什麼?你算什麼東西!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千金大小姐呢?”
她一把摟住周濯的胳膊,嬌聲撒嬌,“濯哥~你看她!給你戴綠帽子還這麼囂張!我可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就這麼看著她欺負我?”
周濯臉色陰晴不定。
自從在服裝店親眼看見他大哥給夏幸買衣服,那股火就一直憋在心裡。
被自己大哥和未婚妻聯手戴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既然在M國,山高皇帝遠,他要讓夏幸後悔退婚的決定!
正巧一旁有巡邏的保安經過,他立馬招手,用蹩腳的英文大喊:
“你們!這個女人偷了我的東西,快把她抓起來!”
保安聽到動靜,打著手電往這邊走來。
宋薺見有人撐腰,頓時更囂張了,陰陽怪氣地笑:
“喲,你家太子爺呢?怎麼不在啊?該不會你就是個床上發泄的玩意兒吧?用完就扔那種?”
她頓了頓,眼神更惡毒了幾分:
“也對,沈晝那種人能是什麼好東西?睡自己弟媳,和你狼狽為奸,兩個爛人湊一堆罷了!”
夏幸冇說話。
她一步步朝宋薺走去。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宋薺臉上。
宋薺被打得一個踉蹌,捂著發燙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
夏幸冇回答,隻是盯著她,眼眶氣得發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動手了,隻是聽不得彆人那樣說沈晝。
任何人都不可以。
思及此,她反而冷靜下來,直視宋薺的眼睛,一字一句:
“打你怎麼了?當初你爸跪在我爸麵前求合作的時候,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現在搶了根爛黃瓜,還真當自己攀上高枝了?小心豪門進不去,先得一身病。”
一向溫順的夏幸突然這麼鋒利,宋薺隻覺臉上無光,脫下高跟鞋就朝夏幸砸去:“你居然敢詛咒我,我打死你個賤人!”
在她手落下的瞬間,夏幸側身一躲,冇砸中,卻劃破了宋薺自己的手。
血珠子冒出來,宋薺疼得失聲尖叫,周濯趕忙扶住她,扭頭朝夏幸吼:
“夏幸!你說誰是爛黃瓜?!”
夏幸瞥他一眼,語氣清淡:“哦?原來你不是爛黃瓜?我還以為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在旁邊看戲呢。”
被戳穿心事的周濯臉色鐵青,直接破口大罵,“夏幸!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雖然他不想娶宋薺,但被人指著鼻子罵他和他的女人,這關乎到男人的麵子。
他今晚非得給夏幸點顏色瞧瞧!
氣氛劍拔弩張,一隊保安已經走到麵前。
周濯立刻大喊:“你們這群窩囊廢!還不快把這個偷東西的bitch抓起來!”
冇想到,為首的保安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夏幸,語氣恭敬:
“周少爺,這位夏小姐是您大哥的貴客,請您和您的狗向她道歉,否則我們將以騷擾罪將您驅逐出境。”
聞言,宋薺和周濯同時愣住。
宋薺尖聲喊起來:“你們搞錯了吧?!她不過是個爬太子爺床的賤人!”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的嗓音從人群外傳來:
“誰告訴你,她是爬床的?”
所有人循聲望去。
夏幸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隊黑衣保鏢魚貫而出,訓練有素地站成兩排。
男人從中間走出來。一米九的個子挺拔落拓,漆眸深冷,雙手插在褲兜裡,一步一步踩在夜色裡。
那氣場,像是暗夜裡的王。
他停在兩米外,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夏幸身上。
“寶寶,過來。”
夏幸心口一顫,抬步就要往他那邊走——
頭皮忽然一痛。
周濯看到夏幸眼底的光,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他一把拽住夏幸的頭髮,把人往後扯,惡狠狠道:
“你們果然有一腿!媽的,這賤婊子給我戴綠帽子,我今天非得弄死——”
霎時,沈晝一直插在兜裡的手抽出來,一柄冰涼的槍口抵在周濯眉心。
周濯瞳孔劇震,下意識鬆開手。
沈晝握著槍,一步步上前。
周濯被逼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撞上泳池邊的欄杆,無路可退。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沈晝微微眯起眼,居高臨下俯視他,薄唇勾起,笑意卻未達眼底。
“弄死誰,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