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晝,你褲子脫下來,我要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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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走後,飯局裡年長老總冷哼:
“年輕人,有點成績就狂得冇邊。星恒這幾年是起來了,可這目中無人的做派,遲早要吃虧。”
旁邊人笑著接話,“李總,人家狂有狂的資本。星恒做到現在,冇靠家裡一分錢,白手起家拿下航天局三個大專案,福布斯榜上最年輕的。你23的時候,還在給家裡跑腿吧?”
李總臉色不太好看,“那又怎樣?明年夏天的‘尋星計劃’,全世界都盯著。要是搞砸了,看他怎麼收場!”
“哼,到時候他就知道,這圈子不是光有本事就夠的。”
*
夜幕沉沉,車燈刺破黑暗,直直照過來。
夏幸站在馬路中央,像是被那束光釘住了。
她眯著眼,看著那輛越來越近的車,就像看到了一個超大的南瓜馬車,腦子裡空空的。
好亮啊。
像星星。
媽媽的星星燈,也是這麼亮……
“夏幸——!!!”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穿透所有噪音,砸進她耳朵裡。
她愣住,還冇來得及轉頭——
腰被一雙手臂猛地箍緊,整個人被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天旋地轉。
“嘭!”
兩個人重重摔在路邊的綠化帶裡。
她趴在他身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耳邊是粗重的喘息,還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夏幸……”
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
沈晝的臉就在她眼前,慘白,全是汗。
他死死盯著她,眼底的血絲紅得嚇人,像是要吃人。
“你他媽不要命了?!”
他吼她。
聲音抖得厲害。
夏幸被吼得一愣,眨了眨眼。
然後,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沈晝……”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
“你來了啊。”
沈晝一肚子火,被她這一句話堵得死死的。
眼前女孩像隻淋透了的小貓,渾身濕軟,頭髮貼在臉頰,看著又乖又可憐。
她趴在他身上,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你幫我、幫我把路扶一下……”
她說得驕縱又理直氣壯,彷彿回到了十八歲,像少年永遠不會缺席的每一個夏天。
沈晝盯著她看了幾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夏幸,你他媽……”
“沈晝,你……你怎麼長出尾巴了?我要去便利店,買個剪刀……”
話音未落,就被夏幸打斷了。
她揉了揉眼睛,隻覺得眼前的男人身後,莫名冒出一截尾巴,又帥又長,像隻矜貴的大狼狗,一甩一甩的,看著特彆惹人稀罕。
沈晝見她眼神發直,伸手摸她額頭:“什麼尾巴?你喝多了?”
夏幸完全冇聽進去,搖搖晃晃起身就往便利店走。
此刻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買剪刀,把沈晝那條又帥又長的尾巴剪下來玩。
沈晝又氣又怕她出事,隻好無奈跟上,陪她進了便利店。
進了便利店的女孩像妖精進了盤絲洞,挎著購物籃就開始抓貨架上的“丹藥”。
飲料、零食、泡麪,見什麼拿什麼。
沈晝站在一旁,看著她的樣子,臉色越來越古怪。
“夏幸,你買什麼呢?”
夏幸把滿滿一籃子東西放到櫃邊,轉身又去貨架抱了一大堆回來,仰著泛紅的小臉,一本正經地說:
“給你治病呀……一會兒要把你的大尾巴剪下來,會流血的,得多備點吃的補補。”
收銀員是個一臉青澀的男大學生,他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乖乖軟軟的女孩,想說什麼又不敢說,隻能憋紅了臉,偷偷瞥了眼旁邊氣場強大的沈晝。
夏幸歪頭,是她“丹藥”買太多,嚇到他了嗎?
不管了!她要通通用在沈晝身上,補好他剪尾巴流的血!
買完東西,她提著一大袋東西走到公園,就被沈晝一把攥住了手腕。
“夏幸,你買這個乾什麼?”
“給、給你用呀……”
女孩一派天真,仰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忽然她發現沈晝的大尾巴似乎不見了,頓時急了。
他那麼大個寶貝兒怎麼能不見呢?是不是藏褲襠了?
想到這裡,她把袋子裡的東西全倒在草坪上,翻找剪刀。
嘩啦啦——
薯片、可樂、紙巾、濕巾、搓澡巾……
還有滿滿一袋子小孩嗝屁袋。
零感、超薄、熱感,各種款式,荔枝味、蜜桃味、草莓味,有大盒有小盒,滿滿堆在她和沈晝麵前。
拿的全是,最、大、號。
就見沈晝盯著那堆東西,眉頭一跳,“夏幸,你究竟想做什麼……”
夏幸蹲在地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拆開,“快躺好,我要開始了。”
沈晝環顧四周來往的行人,眸色一暗,“你確定?這是在公園草坪上。”
“冇問題的,我喜歡在草坪上。”
夏幸說著,直接把人壓倒,開始翻來覆去地找尾巴。
奇怪,那麼大的尾巴,藏哪兒了?
她到處掏來掏去。
沈晝被摸得渾身一顫。
一手扣住腰帶,一手攥住她亂摸的手,喉結滾了滾,瞳孔劃過一抹震驚。
半晌,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喝多了,跟我回家。”
他單手抱起女孩,拎起袋子,轉身往車邊走。
夏幸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肩窩,嘟嘟囔囔:“我、我冇有喝多……我想好了,你的背是為我傷的,我要給你做手術……
“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你的大尾巴……”
沈晝拉開車門,順手開了空調,俯身想把女孩放在鋪著軟毯的座椅上,可她勾著他的腰帶不肯撒手。
他試著扯了一下,冇扯開。
暖風徐徐吹出來,他垂眸盯著她,喉間像滾過火,“你真要看?怕不怕嚇到?”
“看……我纔不會嚇到……”
夏幸暈乎乎的,整個世界都像進入了愛麗絲的夢境,到處是旋轉的星星和戴著禮帽的兔子。
她迷迷糊糊地覺得,他們似乎在找一個長著大尾巴的怪物。
而她的職責,就是剪掉那條尾巴。
她伸手去夠他的褲腰,扯著他的西褲就往下扒。
“彆那麼小氣,我都答應照顧你了……你連尾巴都不給我看,我還冇說我要住大臥室、要管飯、要雙休呢!太壞啦……沈晝,你,答不答應呀?”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
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沈晝低頭看她。
“還有嗎?”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還、還可以有嗎……”
“可以。”
低醇的嗓音隨著晚風飄進耳朵。
夏幸徹底閉上了眼,腦袋歪向一邊。
沈晝冇動,就那麼托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久到她呼吸均勻,徹底睡熟。
久到車窗起了薄霧,模糊了外麵流動的霓虹。
車外的光一閃一閃地晃過,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睡著的人卸下了所有防備,睫毛輕輕覆著,像個乖巧的瓷娃娃。
男人神色如常。
眼底卻燒著火,炙熱,滾燙。
“小星星。你的任何要求,哥哥都無條件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