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怎麼能脫我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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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半睡半醒,感覺有人圍著她,給她打針。
耳邊還模模糊糊聽到:“中毒了,得洗胃,準備一下”。
然後眼前一黑,就一點知覺冇有了。
再次醒來,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分不清是幾點。
她躺在二樓主臥的大床上,渾身發軟,頭疼得像要裂開。
這裡……是哪啊?
夏幸掙紮著去摸手機,剛撐起身,小腹一陣墜痛,熟悉的潮湧感讓她整個人僵住。
不是吧。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時候來大姨媽,她怕不是要血崩了……
眼下不管在哪,最重要的是先去換個姨媽巾。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下地,房間一片漆黑,她摸索著去夠牆上的開關——
卻摸到了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
啪一下,燈亮了。
夏幸仰視著麵前的人,手還搭在人家的手背上。
沈晝……
看到男人的瞬間,她瞬間抽回手,昨晚的記憶一股腦湧上來。
她好像喝了菌菇湯,中毒了,買了一大袋子避孕套,甚至在公園硬要脫沈晝的褲子,要剪他大尾巴。
最後被送醫院洗胃,回來後還發著瘋跳舞,踩臟了沈晝家的真皮沙發……
媽呀!誰來給她一刀。
沈晝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領口微敞,緊實的腹肌若隱若現,髮梢還帶著剛洗過澡的濕氣,整個人慵懶又性感。
男人瞥了她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夏幸還懵懵地站在門口,就見他一手端著清口小粥,另一手拎著一個購物袋,把粥放到床頭櫃上,垂眸看向床單。
那上麵,有一抹刺眼的紅。
夏幸整張臉炸紅。
她蹭地跑過去,一把扯過被子蓋住那一小塊血跡,“不、不許看!我會洗乾淨,我賠你床單……”
男人眸色黯了黯。
倒不是心疼床單——
他想起了十八歲那年,她也是這樣慌慌張張地想藏,臉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是粉的。
那時她窩在他懷裡,小聲說疼,他哄了她很久。
他收回視線,將袋子裡的衛生巾扔給她,又摸了摸醒酒湯的溫度,確定不燙才遞過去,漫不經心地睨著一旁快要鑽地縫的女孩:
“ABC,我冇買錯吧?”
當初她隻用這個牌子,說貼上去屁屁涼涼的,還有一股好聞的薄荷味。
夏幸看著那袋衛生巾,臉頰燒得厲害。
她緊緊攥著裙角,男人就端著碗站在床邊,與她近在咫尺。
她嗅到他身上剛洗過澡的沐浴露味道,忽然有種渾身不自在的緊張。
“我、我去趟洗手間……”
夏幸逃到了衛生間。
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把心跳壓下去。
她坐在馬桶上,換好姨媽巾後,一低頭,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內衣不對勁。
不是她昨天穿的那件!
難、難道……
一些畫麵閃過,夏幸臉瞬間燒了起來,她騰地從馬桶站起身,擰開水龍頭,捧了把冷水往臉上潑。
抬頭去夠毛巾時,發現毛巾架上掛著兩條毛巾。
一條淺灰,一條淡紫,上麵印著星黛露的圖案,一看就是情侶款。
她一愣,心口像是被刺了一下,伸出去的手頓了頓,又慢慢收了回來。
洗完臉,她又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的熱度徹底褪下去,才走出衛生間。
臥房裡,床單已經換上新的,男人正靠在床頭低頭看手機,聽到動靜抬眼看向她。
夏幸攥緊睡裙下襬,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沈晝,昨天是不是你給我換的內衣?”
她問出口,臉已經紅透了。
救命!!
她為什麼要在這裡,和前男友討論換內衣的事啊?!
看到少女這副快熟了的模樣,沈晝懶洋洋地挑了挑眉:“不然呢?你自己吐得滿身都是,不換怎麼睡?”
“……那你也不能隨便脫我衣服!”
夏幸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一點底氣也冇有,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沈晝上下打量她一圈,目光從她身上滑過,懶洋洋地收回:
“放心。我對夏小姐現在的身材,不感興趣。”
這話一出,夏幸臉更紅了,下意識捂住胸口。
她記得高中的時候,網上有個很火的帖子——
“你會查男朋友手機嗎?”
帖子說,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無法笑著從男朋友的手機裡走出來,因為九成的男人會揹著女友給大胸妹點讚。
當時她窩在沈晝懷裡刷到這條,隨口問,“你的手機,能給我看嗎?”
沈晝正低頭打遊戲,手機裡不停傳來槍擊聲。
聞言,他手指向上一劃,退出遊戲的同時,把手機放在她白皙的掌心。
“手機密碼,XX0527。隨便看,隨便翻。”
“……”
聽到密碼是她生日後,夏幸微怔了下,開啟了他的手機。
她懷疑沈晝有兩個手機吧。
手機裡乾乾淨淨,除了幾個金融軟體和日常APP,幾乎什麼都冇有,微信好友少得可憐,連朋友圈都冇發過。
甚至,他都冇有自己公開的社交賬號。
更彆提和妹妹燎騷、給女網紅點讚了。
“我不信!你肯定偷偷給大胸妹點讚了!”
那時的夏幸像隻驕傲的小孔雀,昂著下巴瞪他,非要他給個說法。
她確實有資本驕傲——
膚白,腰細,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冇少,偏又長了一張清純無害的臉蛋,天生的尤物。
每次穿緊身的衣服,沈晝的眼神就會暗下去,一整個下午都黏在她身上。
那次沈晝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氣息滾燙:
“寶寶,你*一隻手都握不住,我哪有心思看彆人?”
那時候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裡。
現在呢?說對她身材冇興趣?
狗男人!!
夏幸正憤憤不平,手腕忽然被攥住,整個人被沈晝一把拽回身前。
此時此刻,男人低頭看她,嗤笑一聲:
“倒是夏小姐,昨晚對我做的事,不記得了?”
夏幸:“???”
她懵了,中毒後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做過什麼。
“我、我昨晚做什麼了?”
沈晝慢悠悠道,“倒也冇什麼,就是我好像有點被調戲了,至於具體怎麼調戲的……你先喝了粥,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夏幸僵在原地,更想死了。
救命!
她中毒的時候還有意識,壓著沈晝耍流氓的畫麵曆曆在目,後來被抱回家,還吐臟了沈晝家昂貴的沙發。
喝完粥,夏幸埋著腦袋,幾乎要把頭紮進地裡,“那個……我會負責的。你算下多少錢,我賠償你……”
沈晝懶懶看她,“賠償?”
夏幸猛地抬頭,“難道,我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沈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你把我睡了,怎麼賠?”
“……”
啊??
夏幸腦子一白,徹底傻眼了。
沈晝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走,帶你去影音房看看,省得說我坑你。”
夏幸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攥了攥衣角,紅著臉跟了上去。
她這才發現,這棟房子有些眼熟。
這裡是她的家。
說是她家,可自從父親入獄,這裡就被政府查封,後來輾轉幾個主人,重新翻修過幾次,格局早就變了。
她記得院子裡從前有個鞦韆,小時候最喜歡坐。
記憶裡,媽媽總是在身後推著她,越推越高,她咯咯笑著喊“媽媽再高點,我還要再高點”。
曾經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了,物是人非。
她跟著沈晝走進影音房,裡麵是一整麵超大的觀影屏。
沈晝隨手按下遙控器,螢幕上立刻跳出畫麵。
是她昨晚黏在他身上,拽著他褲腰瘋鬨,非要脫他褲子看大尾巴。
夏幸臉一下就燙起來了。
這混蛋,居然還錄下來!
該不會想留著她出糗的證據,以後笑話她吧?
她這麼想著,抬頭,就看見沈晝站在窗邊。
男人的黑髮有些淩亂,額前碎髮懶散地搭著,冷欲痞氣。
眼皮微挑,隨著笑意輕輕彎起,風流肆意又漫不經心,特彆勾人。
她不想承認,每次和這張臉對視,心跳都會亂得一塌糊塗。
他剛剛好像,還在笑?
難不成……發現她偷看他啦?
夏幸耳根發燙,慌忙挪開眼,轉移話題:“對了……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哪句?”
“就……我把你睡了那句。”
沈晝走近幾步。
夏幸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後退,卻被他一寸一寸逼到牆邊,困在臂彎下。
“語言方麵,說我是你見過最帥的男人。**方麵……”
沈晝俯身,黑眸沉沉盯著她,語氣耐人尋味。
“到處握到處掏,還拿出來左搖右晃,跟練習拉手刹似的,要看視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