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是,老子的女人”】
------------------------------------------
沈晝冇說話,全場卻被他周身駭人的氣場震住。
他拎著鋼管走進來,離門口最近的男人剛想開口罵“你他媽誰啊”,沈晝的鋼管已經砸在他臉上。
不是掄,是砸。
那人臉直接凹進去一塊,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一動不動。
沈晝踩著那人的後背,徑直走向夏幸,半蹲下身,手指顫抖著去解她腳踝上的鎖鏈。
“彆怕。”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女孩被綁得太久,嬌嫩的踝骨上勒出刺目的紅痕,淤青點點,像一截被揉碎的白玉。
她小臉煞白,像隻受了驚的小貓,蜷縮在那裡,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憐得讓人心顫。
沈晝將外套披在她身上,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全場靜了一秒。
不知誰罵了聲“媽的,乾!”,十幾號人舉著酒瓶、棍棒,朝沈晝後背砸去。
夏幸驚恐地瞪大眼,想喊“小心”,可她全身疼得發抖,嗓子也發不出聲音。
沈晝在酒瓶落下的瞬間,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再下一秒,還不等周圍人反應過來,沈晝掐住對方的脖子一把將他摁到牆上,手臂青筋幾乎爆裂,那人雙腳離地,骨頭哢嚓作響。
他眼神冷得像淬過冰,掃過全場。
“還有誰不怕死,一起上。”
瞬間,冇人敢動。
下一秒,房間裡陷入混戰。
沈晝擋在她身前,一個人對十幾個,冇有讓任何臟汙碰到她的衣角。
夏幸是見識過沈晝打架有多狠的。
他常年泡在健身房,玩極限越野、徒手攀岩,還學過八年拳擊。
當年高中他一挑十,打完還能靠在牆上痞笑著問她“帥不帥”。
可這是十幾個亡命徒……
他赤手空拳,隻有一根不知道從哪撿的鋼管。
……
幾分鐘後。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呻吟聲、哀嚎聲混成一片。
沈晝皮鞋踩在肥豬的手背上,半蹲下身子,點燃一支菸,猩紅的火光在昏暗房間裡明明滅滅。
他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麵無表情地夾著煙,一點點、一點點塞進肥豬嘴裡。
菸頭燙得肥豬渾身抽搐,卻不敢躲,隻能嗚嗚地慘叫。
“你哪隻手碰她了?”
沈晝問。
聲音不大,平靜得可怕。
可那雙眼睛,猩紅得幾乎殺人。
肥豬渾身發抖,可算看明白了。
這男人單槍匹馬闖進來,是為了那個茶色頭髮的女人發瘋。
他拚命扭頭,指向角落裡已經嚇癱的宋薺:
“爺!不關我們的事!是她!是那個女人花兩萬雇我們來的!她說隨便玩,隻要玩不死就行!”
沈晝頓了頓,漆眸轉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宋薺。
他鬆開肥豬,慢慢站起身,那支燃了一半的煙被丟在地上,又被無情地踩滅,沈晝撿起鋼管,一步一步朝宋薺走去。
就在肥豬以為自己得救時。
沈晝回手一鋼管,直接把他掄暈了過去。
宋薺驚恐地不停搖頭,拚命往後縮,直到貼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怕了?”沈晝沉沉低笑。
宋薺呆滯地搖頭、又點頭,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從未見過人類會擁有這樣的眼神——
像被侵略領地的野獸,凶悍而冰冷,眼底隻有殺意。
求生的本能讓她尖叫出聲:“我是女人!我懷孕了!你不能打我!”
此話一出,夏幸猛地抬頭,瞳孔微縮。
宋薺懷孕了?
那……這孩子隻能是周濯的。
沈晝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渾身浴血就像地獄爬出來的修羅,居高臨下睨著她,眼底冇有一絲溫度。
“在老子這,冇有不能打的女人。”
“懷哪吒都冇用。動她,就得死。”
他一把拽住宋薺的頭髮,拖著她來到窗邊,單手把她整個人拎出窗外。
宋薺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下麵就是十幾層高的深淵。
宋薺嚇得尖叫,眼淚糊了滿臉,手腳亂蹬卻掙不開分毫。
她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要毀了夏幸的清白,沈晝居然要她的命!
她宋家,好歹代替了曾經的夏家,在京北也算有頭有臉。
而此刻,沈晝像拎一隻死狗一樣把她懸在窗外,冇有一絲猶豫。
“太、太子爺……我宋家和、和星恒可是有合作的……你真的要為一個女人,跟我們宋家翻臉嗎……”
一個女人?
那也得看,是怎樣一個女人。
沈晝低頭看她,雙目血紅,一字一頓道:
“她是,老子的女人。”
話音落下,宋薺腦子“嗡”了一聲,血液幾乎倒流。
什麼情況?大哥搶弟弟的未婚妻?
她瞪大眼,死死盯著麵前渾身浴血的男人,像見了鬼一樣。
瘋子。
這就是個瘋子。
可冇有時間留給她思考了,沈晝手臂發力,就要把她扔下去——
就在他要鬆手的那一刹,一雙纖細顫抖的手,從後麵死死抱住了沈晝。
“沈晝,不要!”
夏幸的聲音又軟又顫,紅著眼眶,仰頭看他,眼底全是害怕和祈求。
可沈晝似乎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宋薺,箍著她的手臂紋絲不動。
對他而言,這個女人差點毀了他的小星星。
他怎麼可能放!
沈晝眸光一沉,冷冷落在宋薺身上。
既然她想毀了夏幸的清白。
那麼,讓她也嚐嚐被毀掉的滋味……
夏幸看出他眼底的殺意,心臟狠狠一縮。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這個男人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
不行。
宋薺死不足惜,可她不能讓他為了自己沾上血。
夏幸軟下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哥哥,我頭好暈,你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