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到她受傷,他簡直要殺人】
------------------------------------------
房間裡。
光線昏沉。
夏幸被扔在一張大床上。
周圍站了十幾個**上身的男人。
他們目光下流,表情猥瑣,旁邊有一把黑色皮椅,牆壁上掛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玩具”,一旁還架著台正在錄影的攝像機。
“不要……過來……”
極致的恐懼讓她渾身發抖,撐著身子想逃跑,卻發現腳踝被鎖鏈拴在了床柱上。
看著男人們朝她圍來,她隻能拚命往後縮,後背抵上冰涼的床頭。
“哥,這種清純的*起來才爽啊。”
“純個屁!她身子上全是痕跡,一看就是被人玩過的!”
“聽說她爸進去了,如今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是被咱兄弟幾個玩上了。”
汙言碎語不斷紮向手無寸鐵的女孩,就在這時,男人身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是宋薺。
她踩著高跟鞋,雙手抱臂,一臉高傲地看著夏幸狼狽的樣子。
“夏幸,我給你安排的曰本猛男喜歡嗎?悄悄告訴你,很快,你一女戰十男的視訊就會傳遍全網。所有人都會知道,曾經的夏大小姐,是個人儘可夫的爛貨!”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
“我看你,還怎麼勾引周少,怎麼嫁進周家!”
——宋薺想起兩週前。
驗孕棒上兩道杠,她對著鏡子笑了很久。
周濯的孩子。
有了這個,周家總該認她了吧?
她去找他,把驗孕棒遞到他麵前。
周濯正在喝酒,看了一眼,冇接。
“打了。”
她愣住:“這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怎麼了?”周濯語氣漫不經心,甚至帶著點嘲諷,“奶奶隻認夏幸,你懷十個八個也冇用。”
她站在原地,像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冷到腳。
三個月。
陪他喝酒,陪他應酬,陪他上床。
最後換來的,就是一句“打了”。
剛纔,她收到了俞安安的簡訊,說夏幸一個人往金盞衚衕走了,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夏幸,你不是自詡清純玉女嗎?
那我就把你變成**,看周家還要不要一個萬人騎的臟貨做孫媳!
夏幸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宋薺怎麼會知道她住哪……
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俞安安!一定是她,把自己的行程和住址告訴了宋薺!
她想喊救命,可嘗試了幾次,喉嚨像被掐住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那些獰笑的臉,變成一團團晃動的黑影。
夏幸活這麼大,前十八年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雖然爸爸偏愛弟弟,可有媽媽在,她什麼也不用怕,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
18歲後,什麼都冇了。
媽媽跳樓,爸爸入獄,弟弟植物人,因為那件事和沈晝分手。
她看著媽媽從高空墜落砸得血肉模糊的身體,看著弟弟躺在ICU裡一動不動,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城市,舉目無親。
她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
她被逼著長大。
夏幸甚至,想過自殺。
家破人亡那天,她坐在天台邊上,腿懸在外麵,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看著下麵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她想、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疼了。
可她還是爬下來了。
因為醫院來電說,弟弟大小便失禁弄了一身,護工忙不過來,需要家屬去處理。
她答應媽媽一定會照顧好弟弟,撐起這個家。
她做到了。
她真的好努力好努力……
可此刻,周圍那些獰笑的臉越來越近,夏幸渾身發抖,退到牆角,再也無處可躲。
媽媽,我撐不住了。
我好累……
累得想閉上眼睛,再也不用醒來。
原來活著這麼難,比死難多了。
對不起媽媽,星星要滅了……
就在她徹底放棄那一刻,手機忽然響了。
宋薺一個眼神遞過去:“接。”
男人死死捂住她的嘴,電話被按了擴音。
那頭傳來沈晝的嗓音,懶散又冷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外套落我車上了,過來拿。”
聽著男人平靜至極的聲音,彷彿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夏幸想起十八歲那個夏天。
他站在天台,晚風吹起他的衣角,他說要對她負責一輩子。
原來一輩子,這麼短。
夏幸閉上眼睛,嘴角卻彎了彎。
沈晝……你可能報複不到我了,我已經可以給我爛透的一生,畫上句號了。
還有……那十萬我冇辦法還給你了。
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攢夠了還你。
沈晝敏銳捕捉到電話裡那一聲極輕的抽泣,瞬間感覺不對。
“夏幸?”
電話那頭沉默。
“夏幸!你在哪?”
他的聲音驟然變了,不再是剛纔的冷硬,而是壓著慌亂的低沉。
“說話!你在哪?!”
電話結束通話前,那頭傳來汽車引擎猛地炸響的聲音,混雜著撞到什麼東西的悶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然後,一切歸於死寂。
夏幸盯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眼淚無聲滑落。
“各位!開始吧!儘情玩,留她一口氣就行。”
站在床尾的女人將攝像機對準床的方向。
十幾個男人獰笑著圍了上來,影子將夏幸整個人籠罩。
“小美人兒,彆怕,哥幾個會讓你舒服的……”
“滾,滾啊——!彆碰我……”
夏幸絕望地掙紮,可她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她的雙腳被鐵鏈鎖住,雙手也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
無數雙肮臟的手探過來,撕扯她的裙子……
一個兩百斤的肥豬壓上來,滿身汗臭,大掌掐住她的脖子。
見她嚇得渾身發抖,嘴上粗俗的言語便更變本加厲,一句比一句下流。
他湊近她,夏幸閉上眼睛,就在他親下來的瞬間,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鮮血順著她嘴角淌下來。
她死死咬著不鬆口,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媽媽……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求求您、再庇佑我一次。
“賤人!你敢咬我!”
男人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下的瞬間,門口驟然響起一聲巨響!
“砰——!!!”
厚重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扭頭看去。
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手裡拎著一根染血的鋼管。
他喘著粗氣,額角有血順著臉頰淌下來,眼神卻像要吃人。
沈晝。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場景,目光落在床上衣衫破碎、滿身狼狽的夏幸身上——
瞳孔驟然收縮。
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他指骨攥緊鋼管發出的咯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