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寶寶咬得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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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幸心跳和冬日的冷風一起轟鳴。
隻感覺耳邊的一切都變得模糊，男人的唇順著她的唇下移，吻過下巴，到女孩微顫的鎖骨。
他咬了一下。
夏幸從小到大，都是長輩眼裡的乖乖女。
當初她偷偷和他戀愛時緊張得要命，生怕被熟人撞見，就連他在操場上牽住她手，她都會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回去，有一種偷.情的刺激感。
此刻，電話那頭未婚夫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傳來，這樣荒唐到極致的場麵，顯然不在女孩的承受範圍內。
她再也忍不住，聲音抖得厲害：
“沈晝，你混……”
話音未落，唇瓣被男人微涼的指腹輕輕壓住。
“噓，寶寶，小貓咪可不能說臟話……”
男人垂眼看她，眼底含著薄薄的笑意，浪蕩又多情。
夏幸整個人被按在座椅上，男人一隻手固定她的頭，一隻手掐住她的手腕抵在頭頂，指骨輕輕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被他吻得發顫的心臟，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
夏幸不明白他為什麼總要這樣。
明知道他們早就結束了，明知道她現在是彆人的未婚妻，明知道她根本不想跟他有牽扯。
卻總要這樣欺負她。
她被親到眼角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牙齒磕在他唇上。
卻被他更凶地吻了回來。
車廂裡潮濕黏膩，呼吸交纏。
沈晝閉上眼，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知道她會躲，知道這樣隻會把她推的更遠。
他原本不想這麼急，想慢慢來。
但此刻，嫉妒像毒蛇一樣纏住心臟，一點點收緊。
他尊崇了本心。
好在，那邊半天聽不到她的聲音，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夏幸用儘全力推開他，重重喘息。
“沈晝！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身子還在抖，卻紅著眼撲過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冰冷的薄荷香漫進鼻端，混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兜頭罩下來。
她羞憤難當，死死咬住毛衣下的肩骨。
沈晝垂眸掃了一眼。
女孩咬得很用力，在衣料上留下深深的齒痕和濡濕的水跡。
可他隻看到，一隻小貓趴在他肩上。
粉色的唇。
潮濕的痕跡。
笨拙的力道。
可愛的發頂。
黏糊糊地賴著不肯鬆口。
等她發泄完，慢慢鬆開，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她後腦勺，誇她。
“寶寶咬得好棒，下次換個地方咬。”
夏幸渾身發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恨自己冇用，恨自己明明該推開他，卻在他懷裡被親到發抖。
她又怎麼會天真地以為，當初那個被她甩掉的男人，會對她心存善意。
就像貓捉到老鼠，總要逗弄夠了才肯吃掉。
他不過是在享受掌控的快感，看她掙紮，看她無處可逃。
夏幸淌著淚，睜著一雙朦朧淚眼，衝沈晝委屈地質問：
“你這樣強迫我……你和陳旭那些男人，有什麼區彆……”
沈晝驀地停下。
他漆眸裡的笑意一點一點褪去，沉沉垂下地盯著她，像一潭結了冰的深水。
“夏幸，你拿我和垃圾比？”
“是，我就是……拿你比。”
夏幸知道沈晝骨子裡有多驕傲，隻要惹惱了他，他就不會再糾纏自己。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先前是為了還錢，可現在比賽結束，如果她能拿到獎金，她就不欠他什麼了。
可她錯了。
沈晝越生氣，就越想*死她。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狠狠拽回來，低頭咬住她的唇。
不是吻，是咬。
帶著恨意的、懲罰性的撕咬。
夏幸疼得發顫，拚命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血痕。
他不鬆，她就咬回去，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冇有任何快感，冇有任何柔情。
隻有疼。
夏幸被他按在座椅上，全身脫得隻剩一件奶白色的內衣，身上都是他弄出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沈晝終於停下。
他撐在她上方，喘著粗氣，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暗沉。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抬手想擦她臉上的淚，卻被她一巴掌開啟。
“沈晝，我討厭你——”
夏幸最後紅著眼瞪了他一眼，用力抹了把臉，手忙腳亂穿上裙子，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沈晝冇動，就那麼靠在座椅上，盯著她消失的方向。
指尖還殘留著她淚水的溫度，濕濕的，涼涼的，像針一樣紮在他心口。
他抬手摸了摸肩膀上滲血的牙印，浸透了布料，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她咬得很用力。
可他不覺得疼。
他隻覺得空。
明明車廂裡到處都是她的氣息，外套還遺落在副駕上，空氣裡還飄著她洗髮水的甜香，可她人已經不在了。
他伸手拿起那件外套，指尖輕輕撫過，像在觸碰女孩柔軟紅腫的唇。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無論如何，都會被她討厭。
不如，就順從衝動的本心。
趙宇的電話這時打了進來。
“沈總，《天鵝湖》決賽的事處理妥了。按照您的吩咐，陳旭撤職降級，調去子公司；俞安安永久拉黑，設計圈永不錄用。另外，夏小姐的名次……”
沈晝冇應聲。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萬幸她的腿冇事。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麼發瘋。
“正常評。”
沈晝終於開口。
打火機在黑暗中擦出一聲脆響，火苗舔上菸捲，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裡慢慢溢位來。
“她自己贏的，不用我動手腳。”
“是，沈總。”
掛了電話，他再次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
那件奶藍色外套還安靜地躺在那裡。
他盯著看了很久，煙燒到指尖，燙得皮肉發疼，他卻像感覺不到一樣，一動不動。
*
從車裡跑掉後，夏幸一路跑到街角，蹲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大口喘著氣。
她抬手摸了摸發麻的唇，抽了一口氣，唇瓣腫了，有點疼。
眼眶紅紅的，委屈和慌亂堵在胸口，憋得她喘不過氣。
蹲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去便利店買了個口罩戴上。
現在是晚上七點，街上行人很多，她應該去看望周老太太。
但她現在這副樣子……
白嫩的身子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跡。
各種咬痕，吸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像被什麼野獸啃過。
夏幸看得麵紅耳赤，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罵了男人一聲：野狗。
他肯定屬狗的，不然也不會把她咬得到處都是。
她坐在便利店外的長椅上，指尖碰了碰鎖骨上那道新鮮的齒痕，忽然想起四年前，他也是這樣。
每次做完，她第二天上課都得穿高領毛衣，大夏天捂出一脖子汗。
室友問她是不是發燒了，她紅著臉點頭，心卻跳得亂七八糟。
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住，踢他小腿罵他：“你是狗嗎？咬成這樣我怎麼見人？”
少年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聞言挑了挑眉，笑得又壞又痞。
他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懶洋洋的。
“標記一下。”
“省的彆人不知道，你是我的。”
……
夏幸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盯著鎖骨上那道新鮮的齒痕。
四年了。
他還是這麼愛咬人。
可她……
永遠不可能是他的了。
夜風很涼，她抱緊胳膊，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迴心底。
她想先回去把痕跡洗掉，給蘇曉發了條訊息，蘇曉晚上有同事會餐，不在家。
夏幸忽然想起，還有些衣服落在出租屋，趁著俞安安不在，想順道拿回來。
巷子裡的路燈壞了好幾盞，光線昏昏沉沉的。
身後有個男人尾隨她，腳步聲不緊不慢，卻始終保持著距離。
心臟狂跳，血液都涼了半截。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後頸發涼，她攥緊手機，腳步更快，幾乎是小跑起來。
就在快到樓道時——
一隻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拖進了旁邊漆黑的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