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bb,喘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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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騰地紅了,壓低聲音:“沈晝!你變……”
態還冇出口,低頭一看,是一個醫藥箱。
“……”
沈晝單膝跪在腳墊上,握住她腳踝,就要撩起她的裙襬。
夏幸臉頰燒得厲害,尷尬地伸手去擋:“我、我自己來——”
“你傷不好,怎麼賺錢還我錢?耽誤了工期,誰負責?”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是了,他現在是她老闆,還是她債主。
像他所說,剛纔在台上為她撐腰,現在幫她擦藥,隻是因為她是主設計師,不影響星恒的投資專案罷了。
夏幸垂下眼,慢慢鬆開手。
沈晝依舊單手抱著她,青脈鼓動的手扯了扯西裝領口,脫了下來。
裡頭的黑色高領毛衣勾勒出緊實的肩背線條,他手臂幾乎快比她的腿還粗,肌肉緊繃鼓動。
西裝穿在他身上,也遮不住那股子痞拽勁兒,熟男的荷爾蒙氣息爆棚。
夏幸注視著他喉嚨動了動,不自覺地嚥了一下。
難怪說黑色高領毛衣,是男人最淫蕩的衣服。
被這人穿上,實在過於性感了,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人夫感。
沈晝撩起她的裙襬,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
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輕輕搭在自己膝上,另一隻手擠出藥膏,指腹沾著涼涼的藥,一點點塗抹在傷口周圍。
那雙大掌修長、冷白,手背青筋明顯,充滿掌控欲。
曾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鏡前搗時,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此刻卻隻是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抬高,擦藥、裹紗布。
夏幸忽然就知道了,為什麼那些女人明知道沈晝是怎樣的人,明知野馬難馴,明知明月難摘,卻偏偏前赴後繼、頭破血流。
沈晝就是那樣矛盾又充滿魅力的男人。
親昵時能把全世界捧到你麵前,輕而易舉就能讓人沉溺。
一切本該到此為止,可一旦落入他的溫柔陷阱,就再也爬不出來。
可她不能重蹈覆轍啊。
夏幸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的她,沉溺在他給的溫柔裡,想要靠近,想要擁抱,想要相信他那些若有若無的好是真的。
另一半的她,死死拽著理智,一遍遍告訴自己:彆傻了,他隻是想報複你,他隻是不甘心,他恨你。
一半想沉淪,一半想逃。
她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察覺到女孩的視線,沈晝半跪著抬起頭,漆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你膝蓋的傷,是怎麼弄的?”
一句話,瞬間將夏幸從曖昧的氛圍裡拉了出來。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腳,慌亂地撂下裙襬,“冇什麼,以前不小心摔的。”
一些回憶在腦海裡閃現,像碎玻璃劃過麵板,疼得她一哆嗦。
看著女孩慌亂縮回的動作,沈晝眸光暗了暗,不動聲色地往她唇邊靠了靠。
就在這曖昧近得快要燒起來時,夏幸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瞥了一眼,伸手拿起她的手機。
是周濯打來的。
夏幸伸手去搶,擔心他亂說什麼。
可雙手被他輕易扣住,舉過頭頂壓在車窗上,她扭了一下,芭蕾服的細肩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夏幸覺得他就是個瘋子,自己被他釘在車窗上,就像被咬住後頸的貓咪,伸爪子撓一下,也隻能在他掌心發抖。
男人抬了抬手,滑動接聽,隨後把手機貼在她耳邊。
夏幸心慌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電話那頭周濯問她在哪,說奶奶忽然中風,要她回周家老宅一趟。
她嗓子有點啞,“我現在……在外麵,等一下我馬上去。”
沈晝和她幾乎麵對麵靠在一起,自然也聽到了周濯的聲音。
在聽到女孩說馬上去時,他眸底一暗,手不動聲色地揉了下她的腰。
“啊……”
她冇忍住,聲音一抖。
“你聲音怎麼怪怪的?”周濯疑惑,“身邊有人?”
夏幸剛想開口——
沈晝掐著她的臉,毫無征兆地吻下來。
她不可置信地愣住。
唇齒相貼的觸感滾燙,像潮濕冬日驟然撞進的一簇火。
她瞪大漂亮的眸子,看著麵前男人放大的俊臉,完全冇想到,這男人竟會惡劣到在接未婚夫電話時強吻她。
“唔……”
他吻得又凶又狠,夏幸死死揪住他胸口的衣料,不敢開口,害怕一開口就泄出羞人的喘息。
電話那頭周濯還在“喂?喂?夏幸?你在聽嗎?”
這頭她已經被男人吻得渾身發軟,腰肢顫個不停,全靠他箍在腰間的手臂纔沒滑下去。
在周濯的催促聲裡,沈晝若無其事地和她接吻。
整個過程,男人不急不慢,舌尖描摹她的唇線,感覺到女孩在發抖,又去吻她耳廓上青色筋脈。
夏幸顫了下,這動作被他做的纏綿又惡劣,染上欲色。
她受不了這個,用力推他,推不動。
瞪他,他眼底反而帶著笑。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五分鐘。
也許是十分鐘。
也許更久...
直到那頭周濯的聲音越來越急,他才鬆開她的唇,拇指蹭過她被親得紅腫的嘴角,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
“bb,喘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