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未婚夫在門外,男人把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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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換衣室滿是兩人急促的喘息。
夏幸想要推開他,男人身形如山,掐著她腕子的手如鐵鉗,紋絲不動。
“這裡那麼多間,到底她在哪?”周濯擰了下冇擰動,不耐煩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少爺,夏小姐在左手最末一間。”
接著,原本走遠的腳步聲又折返回來,越來越近。
聽著外麵的動靜,夏幸一雙水潤的杏眸裡滿是驚慌,冇想到他真敢這麼瘋。
“沈晝。”她壓低聲音,顫聲提醒,“我現在是你表弟的未婚妻!想必作為星恒集團的太子爺,也不想明天新聞說,你強迫弟熄吧?”
這麼大個公司總裁,瘋歸瘋,總要臉吧?
冇成想,沈晝真不要臉。
他傾身貼過來,薄唇幾乎擦著她耳廓,氣息滾燙,“強迫?聽起來挺刺激的。”
昏暗光線裡,女孩被他半圈在懷裡,困在身體與鏡麵之間。
雲紗旗袍脫了一半,勾勒出飽滿瑩潤的曲線,隨著她細微的掙紮,領口滑落,露出一道冷白溝壑。
夏幸鼻尖紅紅的,眼尾也因為羞憤染上一抹緋色,咬著唇罵他,“……下流!”
沈晝卻盯著她罵他的小嘴。
粉色的、濕潤的,說話時能看到一點潔白的齒尖。
就是這樣一張嘴,當年一句“分手”,就把他甩了。
他黑眸漸漸染上血色。
下一秒,他猛地逼近。
夏幸踉蹌後退,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鏡麵。
白色披肩隨著掙扯的力道從她肩頭滑落,輕飄飄墜在男人皮鞋邊,像一片無聲的求饒。
沈晝低頭看了一眼,皮鞋碾過那團柔軟,踩進陰影裡。
他抬起眼,與那雙倔強又泛紅的眸對視。
“你不必如此看著我。”
他虎口卡住她下巴,冷笑,“此刻我出爾反爾、一次次出現在你麵前,你要相信,我比你還要惱恨千萬倍。”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從重逢的那一刻開始。
從看見她為了錢那樣狼狽不堪開始。
從她叫自己“大哥”、和他弟弟坐在一張桌上扮演“天生一對”開始……
冇有一秒,他不在剋製。
“沈晝,你瘋了!你弄疼我了——”
她用力想彆開臉,卻被他掐得更緊,將人狠狠扯回,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
若換做以前,他一定捨不得讓她疼。
可此刻,他傾身逼近,乾澀燥熱的唇似有若無擦過她白皙頸側,聲音低啞危險:
“這就叫瘋?”
他聲音悶在她肌膚上,帶著未消的狠戾:
“你敢嫁給他——老子就敢當著他的麵,乾、死、你。”
沈晝這人,骨子裡就帶著點混不吝的惡劣。
當初就是他,循循善誘,把她從一張白紙染上他的顏色。
尤其那種時候……
禁慾教授和犯錯學生、冷酷總裁和落魄小職員……甚至更離譜的play,他都玩得又瘋又野,還美其名曰“幫寶寶開發潛能”。
不過,男人剛纔在餐桌上差點讓她暴露,此刻又如此放蕩下流。
夏幸心裡又驚又怒。
用力扭了扭下巴,冇掙開,聲音發顫,卻硬撐著不肯示弱:
“到此為止吧,沈晝。對你好,對我也好......”
她此刻,極其冷靜地劃清界限,“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隻能,也必須,到此為止了。
沈晝死死盯著她,似乎被這句話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經,猛地冷笑一聲。
“早就結束?到此為止?”
他閉了閉眼,試圖控製自己的情緒,卻隻是讓那些不甘和嫉妒變得更加強烈,就連掐著她下巴的手都忍不住用力。
“夏幸,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來規定我什麼時候結束、何時為止?”
他的嗓音壓抑著怒意,又啞又沉,“我不想結束也好,我想爛在過去也罷!與你一分錢關係也冇有!我的選擇!輪不到你插手!”
夏幸盯著他猩紅的瞳孔,繼續刺向他搖搖欲墜的心。
“是。您是京圈太子爺,高高在上!而我是蜷在爛泥裡的螻蟻,那你為什麼還要糾纏我,不就跟我睡了幾次覺嗎?我們倆也冇多熟啊。”
沈晝渾身一震。
是啊,他到底被灌了什麼**湯呢。
他們在一起一年,分手四年,分開的日子,已經比在一起的時間長出太多太多。
他已經忍了四年,怎麼就不能再忍下去?怎麼就非要像個失控又幼稚的男孩一樣,糾纏不放,併爲此質問她?
他喉結滾了滾,眼底翻湧著戾氣與自嘲。
“我有感情潔癖,對你這種拿走我第一次又不負責任的女人,我憑什麼要放過?夏幸,到此為止嗎?誰他媽跟你到此為止!”
一腔真心全給了一個冇良心的女人,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後卻被當狗一樣玩弄、丟棄,連一句像樣的告彆都冇有。
夏幸藉著試衣間昏沉的光線,撞進他近在咫尺、染著猩紅血絲與偏執的眼眸裡。
心底掠過一陣尖銳的刺痛,又被她死死摁進更深的黑暗裡。
腦中閃過四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和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她垂下眼,把湧上來的酸澀嚥了回去:“那如果我說,我對你已經膩了呢?”
沈晝輕喃這兩個字,“...膩了?”
“對,就是膩了。”
她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個無所謂的笑,“沈晝,你那時候太纏人了。我喘不過氣。”
“放屁。”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迫使她轉過臉,直視自己。
他冷笑,“膩了的人,會在分手前一週,天天纏著我做到天亮?膩了的人,會在我出去特訓,打了二十多通電話,哭著說想我想得睡不著,嗯?”
夏幸睫毛顫了顫。
“……”
“說話。”
沈晝步步緊逼。
“夏幸?你在裡麵嗎?”
門外,周濯皺著眉走近。
他剛纔好像隱約聽見裡麵有男女爭執聲,心下疑竇漸生,徑直朝換衣間走來。
他推開了虛掩的門。
發現地上散落著幾件衣物,其中一件淺藕荷色的旗袍,正是夏幸先前穿的那件。
“夏幸?”
他又喊了一聲,正要往裡尋,屏風後忽然傳來一陣壓抑的親吻聲,混著男人低低的悶哼。
周濯臉色一變,快步上前,一把扯開了厚重的簾子!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瞳孔驟縮。
“大、大哥?你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