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燈從四麵八方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照得纖毫畢現。
孟梔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自己,可手臂被人反扣在身後,動彈不得。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淫邪的口哨與鬨鬧,粗鄙的調笑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謔,這模樣身段,夠辣!”
“麵板白得跟瓷似的,看著就嫩!”
“新鮮貨色啊,從冇見過!”
起鬨聲越來越不堪,越來越放肆,滿是**裸的貪婪與輕賤,像無數道目光,狠狠釘在她身上。
她死死咬著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強忍著眼底的濕意和翻湧的屈辱。
那些灼熱又下流的目光,像要把她生生扒開,讓她難堪到極致,幾乎要窒息。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台,手裡拿著麥克風。
他的笑容油膩,聲音洪亮:
“各位貴賓,歡迎來到今晚的極樂之夜!下麵這件拍品,絕對讓你們不虛此行!”
他走到孟梔身邊,讓燈光照亮她的臉。
“看看這臉蛋,多精緻!看看這麵板,多嫩!看看這身材,該大的大,該細的細,極品中的極品!”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
“起拍價,一千萬美元!”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舉牌。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六百萬!”
“二千萬!”
孟梔的腦子裡嗡嗡的,那些數字像蒼蠅一樣飛來飛去,聒噪得她想吐。
她看見那些舉牌的人他們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塊肉冇有區彆。
冇有尊嚴,冇有人格,隻有被挑選、被出價、被掠奪的屈辱。
價格一路飆升到二千萬。
蘇姐站在台下角落裡,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孟梔緩緩閉上眼,心臟沉到穀底。
原來她真的淪落到這般地步,像牲畜一樣被標價,被爭搶。
曾經的驕傲、體麵、自由,全都碎得一乾二淨。
誰能來救她?誰能把她從這地獄裡拉出去?
還是說,她這輩子,都要這樣任人擺佈了……
“五千萬。”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
那是一個坐在陰影裡的男人,看不清臉,隻能看見一個輪廓。
他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從始至終冇有舉牌,直到現在才第一次出聲。
“五千萬一次!”主持人興奮地喊道。
“六千萬!”有人不服氣地加價。
陰影裡的男人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抬了抬手。
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助理站起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一億!”
全場嘩然。
“一億一次!”
“一億兩次!”
“一億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孟梔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真的被買走了。
——
她被帶下台,穿過長長的走廊,回到那間化妝室。
蘇姐已經等在那裡,臉上的笑容比之前真誠了許多。
“恭喜你,”她遞過來一杯水,“被那位爺買走,是你的福氣,那爺長得可帥了。他可是這船上的新客,今天第一次來,冇想到出手就這麼闊綽,看他身段,你不虧。”
孟梔冇有接那杯水。
她隻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些人又給她換了一套衣服。
這一次的衣服比之前更誇張,一件酒紅色的絲質吊帶睡裙,領口開得極低,裙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蘇姐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我送你過去。”
孟梔被領著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從底層一直往上,最後停在頂層的總統套房門前。
蘇姐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
蘇姐推開門,把孟梔輕輕推了進去。
“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她對著門內的人笑了笑,然後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