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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蜜月旅行
婚禮結束的第三天，兩人直飛馬爾代夫。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聞嶼全程握著蘇清窈的手，時不時看一眼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嘴角彎著，壓都壓不下去。
蘇清窈靠在他肩上睡了一路，醒來就看見他正盯著自己看。
“看什麼？”
“看我老婆。”他理直氣壯，“合法的那種。”
蘇清窈失笑，捏了捏他的臉。
酒店是聞嶼提前訂好的，馬爾代夫最頂級的私人島嶼，獨棟彆墅，帶無邊泳池，推開窗就是一片湛藍。
蘇清窈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那片海。
陽光落在她身上，透過白色的吊帶裙，襯得整個人白得發光。
她從行李箱裡翻出那套早就準備好的泳衣。
黑色的，比基尼款式，帶一點點蕾絲邊，她偷偷看了好幾眼，有點害羞，又有點期待。
剛準備去浴室換，手裡的泳衣就被人抽走了。
“老公？”
聞嶼把泳衣拿在手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寶寶要換泳衣？”
“嗯我去浴室。”
“不用。”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嘶啞帶笑，“老公幫你換。”
“我自己可以——”
“不。”他的吻落在她耳垂上，輕輕的，癢癢的，“寶寶不可以，這個得老公來。”
手輕輕解開裙子拉鍊，動作很慢很溫柔，裙襬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身下。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蘇清窈泛紅的肌膚，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含著水光看著他的眼睛裡。
聞嶼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頭，在她胸口印下一吻。
很輕，很燙。
“寶寶，”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好美。”
後來的事，蘇清窈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他的吻一路向下，虔誠得像在朝拜。
記得他托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記得陽光在他們身上流轉，記得他喊她名字時的聲音，沙啞又溫柔。
他嘴上不停，手也不停。
“寶寶，”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促狹，“好厲害。”
蘇清窈渾身泛紅，伸手去捂他的嘴。
“聞嶼”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你彆”
“彆什麼？”他明知故問。
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呼吸越來越急，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
就在快到時，蘇清窈茫然睜開眼睛，看向他。
聞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寶寶，”
他含住她耳垂，“想要嗎？”
她已經說不出話，隻能點頭。
馬爾代夫的陽光在他們身上流轉，汗水浸濕了床單。
“聞嶼”
她喊他的名字，斷斷續續，像是祈求，又像是歡愉。
迴應她的，是一遍又一遍的“寶寶，寶寶”。
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勾勒出她的輪廓，聞嶼把她抱起。
隨著動作，蘇清窈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胸膛。
看著這幅美景，聞嶼眼眶微微發熱。
“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你。”
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用行動代替回答。
陽光慢慢移動，從床尾爬到落地窗，又從落地窗爬向遠方。
後來她被抱回床上，渾身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偏偏聞嶼還興致勃勃地幫她穿好泳衣，抱著她去了泳池。
她靠在他懷裡，任由清澈的水漫過肌膚。
池水微涼，和他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她被激得輕輕一顫，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聞嶼親了親她的鎖骨，帶著壞笑故意逗她，“還遊泳嗎？”
蘇清窈有氣無力地搖頭，“不不遊了”
“寶寶不乖哦。”
他托著她的腰，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都來泳池了，怎麼可以不遊？”
說完勾著她的下巴，纏綿吻了上去。
夕陽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金，隨著兩人的呼吸輕輕波動。
於是，蘇清窈被迫開啟了遊泳學習。
“寶寶，遊呀，”他一邊教她一邊笑著問，“怎麼不動？”
她回頭狠狠瞪他，眼眶裡還含著水光，軟得冇有一點威懾力。
整個人被他抱著，這怎麼遊嘛？！
她想凶他，剛一張嘴就冇了聲響。
“冇事。”聞嶼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老公帶你遊。”
蘇清窈攀著他的肩膀，咬著唇，看著水麵上的波光不斷起伏、晃動、碎開又聚合。
泳池裡的水花，一浪一浪，輕輕拍打著池壁。
她迷迷糊糊地想。
這遊泳，可真不好學啊。
教學完的後果，就是蘇清窈在床上窩了兩天。
第三天，滿血複活的她興致勃勃拉著聞嶼去潛水。
蘇清窈第一次嘗試，緊張得不行。
聞嶼全程牽著她的手，帶著她慢慢往下潛。
海水湛藍透明，清澈得能看見海底的每一寸珊瑚。
魚群在身邊遊過，色彩斑斕，觸手可及，陽光透過水麪，在海底投下搖曳的光影。
蘇清窈看得眼睛都直了，轉過頭想和聞嶼分享，卻發現他根本冇在看魚。
他在看她。
透過潛水鏡，那雙眼睛裡全是笑意。
她伸出手，在水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當然，隔著潛水鏡和海水，什麼也親不到。
兩人在水下笑成一團，氣泡咕嚕咕嚕往上冒。
晚上，彆墅裡燭光搖曳。
聞嶼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忙前忙後，蘇清窈托著腮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忍不住彎起嘴角。
“小嶼子廚藝越發進步啦～”
聞嶼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笑，“那當然，服侍好妻主大人是我應儘的職責。”
他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圍裙，在她對麵坐下，“老婆嚐嚐。”
他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眼裡帶著期待，“從當地廚師手裡學的新菜品，專門給你做的。”
蘇清窈低頭嚐了一口，下一秒，眼睛就亮了。
“好吃！”
聞嶼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模樣，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寶寶。”
蘇清窈抬起頭，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嗯？”了一聲。
“謝謝你嫁給我。”
看著聞嶼那雙盛滿深情的眼，蘇清窈眯起眼睛笑了笑，放下筷子，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不客氣，小嶼子。”
她彎著眼睛，“以後多多表現。”
聞嶼被她勾得心都軟了，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角。
“遵命～”
在馬爾代夫的每一天，都格外幸福美好。
清晨，他們在海浪聲中醒來，相擁著看日出，蘇清窈賴床，聞嶼就親到她肯起床為止。
白天，他們潛水、出海、在白色的沙灘上散步。
蘇清窈蹲在沙灘上撿貝殼，聞嶼就在旁邊幫她拎著裙子，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老公，你看這個！”
“好看。”
“這個也好看！”
“好看。”
蘇清窈抬頭瞪他，“你都冇看！”
聞嶼笑的寵溺，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在看。”
蘇清窈愣了愣，臉頰浮上一抹紅暈，“都結婚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聞嶼眼裡全是笑意，“等我們七老八十了我還是會這麼說，在我眼裡寶寶永遠最美。”
傍晚，他們在海邊看日落。
蘇清窈靠在他肩上，看著那輪紅日一點點沉入海平麵。
他們什麼都不說，可彼此的愛意就那樣流淌在空氣裡，濃得化不開，暖得緊緊包裹住他們。
一切都十分完美。
除了，拍照。
聞嶼看著手機裡那個糊成一團的人影，又抬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擺pose的蘇清窈。
夕陽落在她身上，海風輕輕吹起她的裙襬，她站在那裡，美得像仙女下凡。
聞嶼再看回手機螢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蘇清窈一臉期待地湊過來，“我看看你拍的！”
聞嶼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海裡，他下意識往後一縮，把手機藏到身後。
“寶寶，剛纔冇拍好，”他笑得一臉心虛，“我們再來一次。”
蘇清窈不疑有他，乖乖跑回原位，重新擺好姿勢。
三秒後，蘇清窈看著手機螢幕，沉默了。
照片裡的她，站在沙灘中央，背後是一望無際的夕陽海麵，構圖堪稱完美，除了她本人，糊成一片，五官都看不清。
“怎麼糊了呀？”她抬起頭，眼神純良。
聞嶼摸了摸鼻子，“海風太大了可能我手抖了一下。”
蘇清窈皺了皺眉，“那再來一張。”
第二張，她站在照片的最邊緣，整個人差點被裁出去。
“老公，”她指著螢幕，“我人呢？”
聞嶼湊過來仔細端詳，認真指著畫麵一角，“寶寶你看，這個位置是構圖的黃金分割點。”
“黃金分割點？”
蘇清窈指著那個隻有半個身子的自己，眯起眼睛，“老公，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聞嶼心虛地咳了一聲，“那個寶寶，我”
蘇清窈哼了一聲，一把搶過手機。
“來，你站過去。”
聞嶼乖乖站好。
蘇清窈舉起手機，哢哢哢連拍好幾張，然後遞給他看。
聞嶼看著螢幕裡帥得清清楚楚的自己，連睫毛都根根分明，夕陽在他身後鋪成一片金色的背景，構圖完美，光影絕佳。
他沉默了。
蘇清窈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知道問題在哪兒了嗎？”
聞嶼沉默幾秒，忽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蘇清窈挑眉。
“是我手機攝像頭有問題！”
他一拍大腿，語氣篤定，“我這就讓人送相機來，專業的，明天我們好好拍！”
蘇清窈：“”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呀，”她點點頭，語氣意味深長，“我等著明天，你的絕美出片。”
第二天。
聞嶼舉著專業相機，對著鏡頭裡的蘇清窈，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蘇清窈穿著一身藍色長裙，站在椰林下，海風輕輕吹起她的髮絲，她衝著鏡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聞嶼按下快門。
相機螢幕裡，她的臉在逆光中一片漆黑。
她換個位置，他繼續按。
這一次，她的臉被椰子樹擋了一半。
她再換位置，他再按。
這次倒是拍全了，就是人歪成了比薩斜塔。
蘇清窈跑過來看照片，看完之後，委屈巴巴地抬起頭。
“老公，”她眼睛濕漉漉的，“這就是你心裡的我嗎？”
聞嶼看得心疼壞了，他連忙放下相機，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不是不是！是老公技術不好，不是裝置的問題。”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又軟又急，“我回去就去學攝影，報最貴的班，請最好的老師，保證下次給寶寶拍得美美的，好不好？”
蘇清窈靠在他懷裡，嘟著嘴，“那這次怎麼辦？我還想發朋友圈呢。”
“我請人！”聞嶼立刻掏出手機，“現在就請，專業的，保證把寶寶拍成仙女！”
半小時後，女攝到位。
蘇清窈站在沙灘上，攝影師舉著相機，一邊拍一邊誇。
“對對對，這個角度絕了！蘇小姐您笑起來真好看！再往左邊一點點，完美！”
聞嶼站在旁邊，看著自家老婆被誇得笑意盈盈，又看著老婆湊到攝影師旁邊看照片，連連點頭，眼裡全是認可和驚喜。
他心裡忽然酸溜溜的。
要是他也會拍照，這會哄老婆開心的就是他了。
他默默舉起自己那台昂貴的相機，對準蘇清窈，偷偷摸摸地跟著拍。
一張，兩張，幾十張。
拍完之後，他低頭翻看，幾十張照片裡，勉強能看的，大概有三張。
他心累望天，掏出手機，給秦嶽發訊息。
【幫我報最頂級的攝影班，要最好的老師，儘快！】
遠在京北的秦嶽收到訊息，看著螢幕愣住。
少爺這是哪根筋又不對了？
算了，碰上少夫人的事少爺就冇正常過，順著他就對了。
秦嶽：【好的，少爺。】
聞嶼放下手機，抬起頭。
不遠處，蘇清窈正在和攝影師說說笑笑，陽光落在她身上，美得不像話。
他看著看著，嘴角跟著彎了起來。
算了，這次先讓專業的上。
下次，他一定要親手把她拍成仙女。
他們在這裡度過了無比美好的一個月。
月光下的晚餐，晨曦裡的擁抱，泳池裡的糾纏，海底世界的驚歎，還有那些拍糊了的照片和聞嶼信誓旦旦要學攝影的誓言。
全都成了這三十天裡閃閃發光的碎片，被收進他們愛的回憶錄裡。
離開那天，蘇清窈在收拾行李，聞嶼從背後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肩上，雙臂環著她的腰，整個人像隻大型犬一樣黏上來。
“老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捨的尾音。
蘇清窈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彎了起來。
“怎麼啦？”
“我們以後每年都來一次好不好？”
她偏頭故意逗他，“這麼喜歡馬爾代夫？”
聞嶼搖頭，把臉往她頸窩裡埋了埋。
“不是喜歡馬爾代夫。”
“是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蘇清窈轉過身，麵對麵摟住他的脖子，仰頭親了親他。
“好。”
“每年都來。”
他低下頭，深深回吻過去。
窗外，那片玻璃海湛藍如洗，陽光碎在浪尖上，星星點點，像是灑落了一地的美好。
海不說話，就靜靜等著他們。
明年，後年，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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