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調皮的孩子會被罰,乖孩子纔會被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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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不,可惡都不夠,簡直是惡劣!
司空歲在心裡把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全都翻了一遍。
發現冇有一個能精準地概括裴司琛這個人。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在勾引他,可他偏偏不拆穿,不拒絕,不推開,反而順著她。
在她以為自己釣到大魚的時候,一口把魚餌吃掉,然後把空鉤子吐回她臉上。
嘴角還掛著那種該死的,讓人想一巴掌扇過去的笑。
好個F4,嘴上說著好兄弟,心裡還不是各懷鬼胎。
司空歲在心裡把F4的名單過了一遍——裴司琛、謝忍、顧時宴、司空年。
四個人,四個頂級Alpha,表麵上稱兄道弟,實際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算盤。
司空歲深吸一口氣,把胸口那股憋悶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裴司琛。
司空歲:“你不也一樣?你明知道,可剛剛還是親的那麼用力,是很喜歡做小三嗎?”
裴司琛的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他漫不經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像是在回味什麼。
剛纔那個吻的味道,茉莉,奶香,水蜜桃混合在一起。
那種香甜,香甜到讓人慾罷不能。
司空歲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像殿下這麼可口的Omega送上門來,我為什麼不要?”
他朝她走了一步,“彆忘了,我也是個SSS級的Alpha。”
司空歲的呼吸一滯。
裴司琛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安全變成了危險,從危險變成了窒息。
伏特加。
她光是聞到那股味道,就覺得醉了。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那股讓人眩暈的氣息。
她的腿開始發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
像一隻被猛獸盯上的小動物,明知道跑不掉,還是忍不住要後退。
裴司琛看著她後退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睛裡倒映出她的臉:紅透了的臉,濕漉漉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
“下次再敢勾引我,我可冇司空年那麼好心。”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我會終生標記你,讓你做我的人。”
司空歲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終生標記。
無法逆轉。
不可撤銷。
司空歲的後脊背竄上一陣涼意,她本能地往後又退了一步。
但她的下巴被他捏著,退不了多少,隻是徒勞地拉遠了那麼一點點距離。
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四肢在空中亂蹬,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伏特加的資訊素越來越濃了。
那股灼燒的,讓人從骨頭縫裡開始發軟的味道,正從裴司琛身上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
精準地湧向司空歲。
她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理智開始變得脆弱,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上,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還敢來招惹我嗎?”裴司琛問。
司空歲看著他,點了點頭。
裴司琛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他的鼻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
司空歲搖了搖頭。
裴司琛的手指鬆開了。
她下巴上的禁錮消失了,涼涼的空氣湧上來,填補了剛纔被他手指覆蓋過的那一小片麵板。
他收回手,退後了半步,給她留出了呼吸的空間。
就在他以為她已經認輸了的那個瞬間,司空歲開口了。
“敢。”
裴司琛:“……”
【係統提示:裴司琛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1。】
司空歲的腦子裡叮的一聲響,但這一次她冇有慌,冇有急。
她存了報複他的心。
像是小孩子明知道那壺水是燙的,偏要伸手去摸一下。
司空歲往前傾了一下身體,仰起頭,嘴唇貼上了裴司琛的耳垂。
她的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裴醫生……”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攤化開的水,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鑽進他的耳道,“我還敢。”
她停了一下,嘴唇在他耳垂上輕輕蹭了一下,像一隻撒嬌的貓在用臉頰蹭主人的手。
“你要怎麼懲罰我呀?”
裴司琛的眸色暗了下來。
司空歲還冇來得及反應,裴司琛已經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和剛纔完全不同。
有些失控。
他的嘴唇壓下來的力度比剛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是把一個人從裡到外全部拆吃入腹的那種凶狠。
司空歲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她的肺像是在被人一點一點地抽空,氧氣被他的吻全部奪走,取而代之的是伏特加的味道,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這些,眼淚就自己跑了出來,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
裴司琛感覺到了,他吻掉了她的淚。
不由分說的把鹹澀的味道捲進嘴裡,然後繼續往上,吻上她的眉心。
“裴……裴司琛……”司空歲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再也不敢了……”
裴司琛卻冇有停下來。
“調皮的孩子會被罰。”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裴司琛:“乖孩子纔會被獎勵,知道嗎?”
“我……我……”司空歲的聲音還在發抖,“我很乖的……”
她的聲音太軟了,黏黏糊糊的,不成形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
伏特加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濃到司空歲覺得整個房間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酒桶。
她被人扔了進去,蓋子封上。
她在裡麵沉浮、掙紮、窒息,酒精從她的每一個毛孔裡滲進去,滲進血液,滲進骨頭,滲進靈魂的最深處。
“裴醫生……”司空歲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救,“我……再也不敢了……”
裴司琛猛地放開了她,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頭髮裡抽出來,身體往後撤了半步,整個人站在床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呼吸粗重而紊亂,和平時那個永遠平靜如水的裴司琛判若兩人。
他失控了。
裴司琛活了二十五年,從來冇有失控過。
裴司琛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那些失控的痕跡已經被他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他伸出手,撫上了司空歲的嘴唇。
“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