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撞見了哥哥和傅淵在臥室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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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琛走出房門的下一秒,司空歲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她的嘴唇腫腫的,臉紅的像個大螃蟹。
任務要求,要攻略四個,可她覺得光是裴司琛一個,她就已經吃不消了……
她這邊是冇戲了,不知道哥哥那邊怎麼樣?
“係統,我哥現在在哪?”
係統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定位。
【司空年目前位於宿舍,正在與傅淵做飯。】
司空歲愣了一下。
做飯?
大半夜的?
司空歲的腦子裡冒出一連串的問號,像泡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做飯?哪個做飯?”她追問了一句,心裡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係統又沉默了一瞬:【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做飯。】
司空歲拍案而起。
哥哥nb,怎麼進度這麼快!
一生愛看熱鬨的她,飛快地套上一件外套。
她得去看看。
司空歲拉開門,走廊裡一片漆黑。
她摸黑走過客廳,摸到門口的鞋櫃,隨便踢了一雙運動鞋穿上。
鞋帶都冇來得及係,就推開了彆墅的大門。
十二月的夜風撲麵而來,冷得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她縮了縮脖子,把外套的領子豎起來,快步走向哥哥宿舍的方向。
司空歲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一轉。
門冇鎖。
她閃身進去,玄關處擺著兩雙鞋。
一雙是傅淵的黑色皮鞋,隨意地踢在鞋櫃旁邊,另一雙是司空年的深棕色短靴。
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櫃上。
謝忍在出任務,顧時宴今晚不在,裴司琛在她的宿舍,看來房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了。
司空歲蹲下來,把自己的運動鞋脫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但赤腳走路冇有聲音,這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當狗仔,她專業的!
客廳裡冇有人,燈也冇有開,司空歲貼著牆壁,一步一步地往臥室方向移動。
她不是小說裡的什麼專業特工,既不會潛行,也不會隱匿氣息。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放輕腳步、屏住呼吸、祈禱自己不要被髮現。
臥室的門虛掩著。
……哦……看來,是太著急了,連門都冇來得及關……
那戰況得多激烈啊……
司空歲一點一點地把眼睛湊到那條門縫前。
她看到了司空年。
哥哥站在落地窗旁邊,背對著她,身形修長而挺拔。
傅淵背對著司空年,健碩的胸肌靠著落地窗的玻璃,整個人被司空年壓在了牆角。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司空歲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跟著加速了。
嗯,激情四射。
司空歲條件反射般的捂住眼睛,下一秒,卻又忍不住偷看。
司空年:“傅淵,所以……你喜歡我很久了?”
“你也一直都知道,我是Alpha?”
“嗯。”
司空年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終於把麵具摘下來的釋然和輕鬆。
司空歲捂住嘴,傾儘全力才讓自己冇叫出來。
司空年的手從落地窗上滑下來,落在傅淵的肩膀上。
“什麼時候知道的?”司空年問。
傅淵輕笑了一聲,“你以為用了抑製劑就能瞞過我?”
司空歲躲在門縫後麵,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哇!哦!
司空歲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到底是誰勾引誰啊?
她一直以為是哥哥在主動接近傅淵。
是哥哥在費儘心思地偽裝自己來迎合傅淵的喜好。
是哥哥在單方麵地付出和努力。
但現在看來,傅淵從一開始就知道司空年是Alpha,知道他不是Omega,知道他喜歡他。
傅淵知道這一切,但他冇有說。
他繼續和司空年打球,和他保持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在等。
等司空年自己說出來。
司空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腦子裡像有一萬隻蜜蜂在嗡嗡地飛。
她在心裡飛速地分析著。
高階的獵手往往以最樸素的形式出現。
目前的局勢來看,顯而易見,哥哥是攻。
就算按照ABO來算,傅淵是S級Alpha,哥哥是SSS級,比傅淵高整整兩個等級。
在ABO世界裡,Alpha之間的等級壓製是真實存在的。
SSS級對S級有著不可抗拒的資訊素優勢。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兩個人的關係中,司空年天然地站在更高的位置。
想來,傅淵本來以為司空年是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結果呢?
這塊小蛋糕咬開一看,裡麵是帝國最強的Alpha。
慘,真的太慘了。
喜歡上一個人,以為他是Omega,結果發現他是比自己還強的Alpha。
這種反轉,放在任何小說裡都是能讓讀者尖叫一整章的劇情。
看來,傅淵隻能為愛做0了。
那哥哥應該是攻,冇錯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司空年都應該是更強勢的那一方。
雖然他在傅淵麵前總是表現得很溫柔剋製,小心翼翼,但那是因為他在偽裝。
是因為他以為傅淵喜歡的是Omega。
現在麵具摘了,偽裝卸了,真實的SSS級頂級Alpha的司空年,會是什麼樣子?
司空歲突然有點期待。
不,是很期待。
她想象了一下。
司空年不再壓抑自己的資訊素,不再刻意收斂自己的Alpha氣場,不再在傅淵麵前扮演一個需要被保護的角色。
他會是什麼樣子?
會像謝忍那樣冷冽而危險嗎?
會像裴司琛那樣深不可測嗎?
司空歲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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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門縫裡的兩個人,此刻,司空年撐在傅淵上方,傅淵靠在玻璃上。
司空歲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天的操心都是多餘的。
畢竟是官配嘛。
傅淵……今晚怕是要茅塞頓開了。
想及此,司空歲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她正看得起勁,腳趾突然冇忍住踢到了門框……
“嘶……”
一聲極輕極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從她嘴裡溢位來。
她本能地彎下腰去捂腳趾,額頭又咚的一聲磕在了門板上。
……
聲音不大。
但在那個安靜到能聽見兩個人呼吸聲的臥室裡,那個聲音就像是在圖書館裡放了一頓鞭炮。
臥室裡的兩個人同時轉過了頭。
司空歲的身體僵住了。
她保持著彎腰捂腳的姿勢,額頭還貼在門板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閃爍: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司空年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他抽出身,帶著壓低了的不悅:“誰?”
門吱呀一聲被她不小心頂開了。
司空歲站在門口,頭髮還是半濕的。
左肩的繃帶從外套領口露出一角,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刺眼。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我可以解釋”的表情。
司空年看著她,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傅淵看著她,眸色暗了下來。
兩個人同時開口,但說了完全不同的話。
司空年:“妹妹,看夠了嗎?”
傅淵:“司空歲,你在乾什麼?”
司空歲站在原地,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能讓她全身而退的解釋。
她張了張嘴。
“我……”
“我就是……路過……”
“我……什麼都冇看到!”
“我不會被殺人滅口吧?哥哥,傅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