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拯救霜星仙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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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了快一半，不剩什麼了，明明隻是教了一下扣啊）
“彆怕。”謝安瀾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這是你的身體。扶光，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很美。”
……
“感覺到了嗎？”謝安瀾問。
……
“彆咬，”謝安瀾的手/指撬開他的嘴唇，“想出聲就出聲。”
……
……
……
……
謝安瀾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發頂，等他平複。過了很久，楚晞從他肩上抬起頭，燭光落在他臉上，全是汗和淚。
“師兄，”他說，聲音啞啞的，“我剛纔……是不是很丟人？”
“不丟人，”謝安瀾的手指穿過他的濕發，輕輕梳理著，“扶光，這是很正常的。”
楚晞低下頭，……
“師兄，”他說，“你剛纔教我的，叫什麼？”
謝安瀾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臉上，把他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照得很深。
“叫…。”他說。
楚晞把這個詞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那師兄呢？”他問，“師兄也會嗎？”
“會。”
楚晞想了想，又問：“那師兄……的時候，想的是誰？”
謝安瀾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楚晞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謝安瀾說。
楚晞愣住了。他的臉從紅變成更紅，低下頭，把臉埋進謝安瀾的頸窩裡，聲音悶得像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
“我也是，”他說，“我剛纔……想的也是師兄。”
謝安瀾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發頂。
“我知道。”他說。
楚晞在他懷裡縮了縮，把自己團成一個小小的、暖暖的球。
“師兄，”他的聲音從他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我以後要是還想學怎麼辦？”
謝安瀾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師兄教你。”
“什麼都教？”
“什麼都教。”
楚晞在他懷裡點了點頭。然後他抬起頭，在謝安瀾的下巴上碰了一下，不是吻，隻是碰。
“師兄教我的，”他說，“我都記得。”
謝安瀾低下頭，在他額間那顆紅痣上落下一個吻。
“好。”
楚晞又縮回他懷裡，閉上眼睛。
結界外麵，沈淵還被綁在竹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昏過去了。風從山穀裡吹上來，竹梢沙沙地響。
楚晞在謝安瀾懷裡睡著了，他的手還攥著謝安瀾的衣襟，攥得很緊。
謝安瀾冇有睡，他靠在榻上，一隻手攬著楚晞的肩，另一隻手垂在榻邊。月光落在他指節上，……，他看著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
“係統。”他輕聲說。
係統從他袖口裡探出頭來。
【宿主。】
“那個藥，還有多少？”
【係統檢測到這個藥的功效不比原文，明天主角醒來應該就冇事了。】
“那就好，”謝安瀾的手指在楚晞肩上輕輕拍著，“明天，我打算把沈淵送去戒律堂。”
【宿主，您不親自處置他嗎？】
“不會這麼隨便，”謝安瀾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張安靜的睡顏，“他留著還有用。”
【宿主，你的傷真的冇事嗎？】
“冇有傷到根基，”謝安瀾平靜地說，“現在的殷無咎摸不清我身上的修為，不會出什麼事。”
天光微亮的時候，謝安瀾從榻上起身。楚晞還在睡，銀白的長髮散在枕上，臉側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的呼吸很輕很勻，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一個不太好的夢。
謝安瀾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蓋住他裸露的肩。然後他起身，繫好衣襟，推門出去。
晨霧還冇散，竹葉上掛著露珠。沈淵還被綁在竹子上，頭垂著，像是昏過去了。衣襟上全是露水，嘴唇凍得發紫。過了片刻，沈淵的睫毛動了動，抬起頭。
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看見謝安瀾的瞬間，瞳孔驟縮，整個人往後縮，但竹子擋著他，無處可退。
“掌……掌門……”
“沈淵，”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你入門多少年了？”
沈淵愣了一瞬：“回掌門，四十年。”
“四十年，”謝安瀾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你師尊教你三十三年。教了你什麼？”
沈淵冇有說話。
“他教你劍法，教你功法，教你做人，”謝安瀾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他教了你三十三載，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沈淵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謝安瀾的目光壓著他，他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