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拯救霜星仙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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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晞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隻知道貼著師兄很舒服。他的身體在燒,從骨髓深處往外燒,燒得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但師兄抱著他,那火就燒不到彆處去。
他隻管往師兄懷裡縮,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鼻尖蹭著他領口的布料。
鬆木和雪,還有一點很淡的藥味,是師兄的味道。
“師兄……”他的聲音從謝安瀾的衣襟裡傳出來,悶悶的,啞啞的,“我難受。”
謝安瀾的手掌從他後腦滑到後頸,輕輕握著。
“我知道。”他說。
“為什麼……”楚晞的聲音開始發抖,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為什麼這麼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死,”謝安瀾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他箍在懷裡,“扶光,你不會死。”
楚晞在他懷裡搖頭。他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他不是怕死,他隻是——隻是太難受了。
他的身體在渴求什麼東西,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是一塊石頭,石頭不需要任何東西,但現在他想要,他想要師兄,不僅僅是他在這裡,是想要他——更近,更近一點。
他的手指攥著謝安瀾的衣襟,往上攀,攀到他的領口,攥住那截布料,把他往下拉。他的臉從謝安瀾的肩窩裡抬起來,仰著,看著他。
“師兄,”他說,“你抱抱我。”
謝安瀾看著他那張臉,月光照著他的銀髮,他額間那顆紅痣殷紅如血。
他的扶光,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石頭,此刻在他懷裡燒成了一團火。
“我在抱你。”他說。
“不是,”楚晞搖頭,搖得很急,“不是這樣抱。是——是更——”
他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
他的眼淚又開始淌了,不是難過,是急的,還夾雜著一些委屈,像一塊被火燒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裂開了第一道縫。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但我好難受,師兄,我好難受……”
謝安瀾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扶光,”他說,“你知道你現在怎麼了。”
隻是陳述。
楚晞搖頭,又點頭,又搖頭。他的腦子已經燒成了一鍋漿糊,什麼都想不清楚。他隻知道自己要師兄,要師兄碰他,要師兄把他身上這把火滅掉,要師兄——要師兄——
“你想要我。”謝安瀾替他說完了。
楚晞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拚命點頭,點得整張臉都埋進謝安瀾的頸窩裡。
“要你,”他的聲音從他頸窩裡傳出來,又急又碎,“要師兄,隻要師兄……”
謝安瀾的手從他後頸往下滑,滑過他的背脊,掌心貼著楚晞的腰窩,那裡的衣料已經被汗浸透了。
“扶光,”他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師兄教你。好不好?”
楚晞在他懷裡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謝安瀾的手從他腰窩移到他的腰側,握住。
他的腰很細,謝安瀾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他感覺到那截腰在他掌心裡顫了一下,像含羞草被碰了葉子之後的收縮。
“怕不怕?”他問。
楚晞搖頭,他的臉從謝安瀾的頸窩裡抬起來,看著他。
“不怕,”他說,“師兄在。”
謝安瀾低下頭,吻住他的眉心。那顆紅痣在他唇下,滾燙的,像一顆剛凝住的硃砂。
他直起身,把楚晞撈起來。楚晞的腿已經軟了,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呼吸纏在一起。
“扶光,”他說,“聽師兄說。”
楚晞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亮亮的。
“你現在身體裡燒的那種東西,”謝安瀾的聲音很穩,像在講一堂再平常不過的課,“它不是毒,是一種藥,一種催發人慾唸的藥。慾念不是壞事,是人天生就有的東西。你現在不是一塊石頭了,是有七情六慾的人。”
楚晞聽得很認真,如果拋開他們二人的姿勢,就像很多年前他坐在謝安瀾麵前聽他講經時一樣。
“慾念會讓你想要一些東西,”謝安瀾看著他,“想要人碰你,想要人抱你,想要人——”他頓了一下,“想要人親近你。這些念頭不是你的錯,藥是不對的,但你情我願的**是正常的,知道嗎?”
楚晞點頭:“那……那怎麼才能不難受?”
“泄出來,”謝安瀾說,“把那些東西泄出來,就不難受了。”
他伸出手,握住楚晞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領口。
“師兄教你,”他說,“你學的會。”
“彆怕。”謝安瀾覆上他的手,帶著他,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衣釦,衣襟散開,露出底下的麵板。
楚晞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道疤上,那是十五年前在無歸渡留下的。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出去,碰到那道疤,比他身上的麵板粗糲很多。
楚晞的指尖順著那道疤往下滑,滑到他的心口,那裡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
“師兄的心跳好穩,”他說,“我的好亂。”
謝安瀾的手指從他心口移開,解開楚晞的衣襟。楚晞低頭看著他的手,那雙手很好看,骨節分明。他想起很多年前,這雙手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教他寫自己的名字。
現在這雙手解開了他的衣服。
衣襟散開,滑下肩頭。
“師兄,”他說,“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謝安瀾的手指落在他的鎖骨上,“扶光,你不奇怪。你是天地間最難得的造化,你比任何人都純粹。”
他的手指從楚晞的鎖骨往下滑,滑過他的胸口。那裡的麵板很軟,他的手指停在他心口,掌心貼著那片發燙的麵板。
“扶光,你這裡,和師兄長得不一樣。”
楚晞低頭看。
確實不一樣,謝安瀾的胸口是平的,他的不是。有兩團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初春還冇化儘的雪堆。
他自己也冇怎麼看過,他不知道自己算男人還是女人,所以他選擇不看,但現在師兄在看。師兄的手指落在那裡,很輕,很癢。
謝安瀾的聲音很平,像在講經:“金石之體兼具陰陽,所以你既有女子的柔軟,也有男子的——”他的手往下移,落在楚晞的小腹,那裡的麵板繃得很緊,肌肉的線條隱約可見,“這裡,又和女子不一樣。”
楚晞的臉燒得厲害,但他冇有躲,他隻是看著謝安瀾的手,看那雙手在他身上慢慢移動,像在丈量一塊石頭的紋理。
“師兄,”他的聲音又開始抖了,“你碰我的時候,我……我那裡……”
“哪裡?”
楚晞咬著嘴唇,說不出那個詞。他隻是握著謝安瀾的手,往下拉了一點,又拉了一點。
謝安瀾的手指停在那裡,隔著最後一層衣料,他能感覺到底下的溫度比身體其他任何地方都燙。
他的手指冇有動,隻是停著,讓那個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扶光,”他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楚晞搖頭。謝安瀾冇有教過他。
“師兄,”他抬起頭,看著謝安瀾,“你教我,你教教我好不好。”
謝安瀾看著他。燭火照在他臉上,把他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照得很深。
“好。”他說。
他的手指從楚晞的衣料上移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放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扶光,你先自己摸摸看。”
楚晞的手指在發抖。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力道,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他的手指從小腹往下滑,滑到那片柔軟的麵板,滑到——
他碰到了。
他的手指碰到……,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但謝安瀾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冇有讓他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