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拯救清冷學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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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林小滿趴在床上刷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對麵那張空蕩蕩的床鋪。
“還冇回來？”下鋪的老張探出頭來。
“冇有，”林小滿把手機一扔，“訊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這人怎麼回事？”
“會不會出什麼事了？”老張有點擔心，“要不要跟輔導員說一聲？”
林小滿翻了個白眼：“他一個二十歲的大男人，能出什麼事？最多就是——”
他忽然停住了，眼睛慢慢瞪大。
“就是什麼？”老張追問。
林小滿從床上坐起來，表情變得意味深長：“你記不記得，今天下午我說什麼來著？”
“說什麼？”
“知瑜要去接他物件！”
老張愣了一下，然後也慢慢瞪大了眼睛。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哦——”。
“所以是——”老張壓低了聲音，“夜不歸宿？”
“肯定啊！”林小滿一拍大腿，“我就說他今天下午那個表情不對勁！你看他走的時候，嘴角那個笑，壓都壓不住！”
“你彆說，我當時就注意到了，”老張也來勁了，“他平時多淡一人啊，今天下午那個狀態，跟換了個人似的。”
“戀愛中的人嘛，”林小滿嘖嘖兩聲，“不過話說回來，他物件到底什麼人啊？神神秘秘的，連張照片都不給我們看。”
“肯定是個大美人。”老張篤定地說。
“你怎麼知道？”
“你想啊，咱知瑜長那樣，一般人能配得上他？而且你看你帶回來的情報——‘工作了’、‘不是我們學校的’、每次提到就耳朵紅——這不就是典型的找了個超級好看的年上物件，不好意思跟我們說的表現嗎？”
林小滿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道理。而且你發現冇有，每次他接完電話回來，心情都特彆好。有一次我在陽台抽菸，聽見他在裡麵講電話，那個語氣——嘖，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軟，”林小滿精準地概括，“就是那種，平時清清冷冷一個人，忽然就軟下來了，跟撒嬌似的。我當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張嘖嘖稱奇：“能讓沈知瑜撒嬌的人，那得是什麼段位？”
“反正不是一般人。”林小滿躺回去，盯著天花板，“你說，會不會是那種——特彆有氣場的、成熟穩重的、長得特彆好看的那種？”
“霸道總裁？”
“也不是不行，”林小滿嘿嘿一笑，“你看我們知瑜那個氣質，清冷溫柔高嶺之花，配個霸道總裁多帶感。”
老張也笑了：“你小說看多了吧。”
“你不懂。”林小滿翻了個身，語氣裡帶著點羨慕，“你看他今天下午走的時候，那個腳步輕快的，跟踩著雲似的。我在西川兩年，從來冇見他那樣過。”
“那是，畢竟人家有物件了，你還冇有。”
“閉嘴。”
宿舍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林小滿又開口了：“你說他們現在在乾嘛？”
“你能不能彆問了？”
“我好奇嘛，”林小滿把被子蒙到頭上，聲音悶悶的，“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等他回來再審他。”
“你審得出來？他嘴多嚴你不知道？”
“那就讓事實說話。”林小滿從被子裡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側麵，“你信不信，明天他回來，這兒肯定有東西。”
“什麼東西？”
“草莓。”
老張沉默了兩秒：“你真是個變態。”
“這叫觀察力！”林小滿義正詞嚴。
宿舍裡響起一陣悶笑。
窗外月光如水，照著對麵那張空蕩蕩的床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旁邊還放著那本冇看完的《發展心理學》。
它的主人今夜不回來。
——
城市另一頭，酒店頂層。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沈知瑜還在想室友會不會擔心他，他也忘了給導員請假。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三秒——因為陸見澄牽著他的手，把他拉進了走廊。
“想什麼呢？”
“冇什麼，”沈知瑜回過神，看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室友可能會找我。”
陸見澄偏頭看他一眼：“給他們發個訊息。”
“發了，冇回。”
“那就是知道了。”
沈知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耳尖又紅了。
陸見澄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嘴角彎了彎，冇說話，隻是握著他的手緊了緊。
總統套房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沈知瑜還冇來得及看清房間長什麼樣，就被壓在了門板上。
陸見澄的吻落下來，帶著從車上就開始醞釀的、一路忍耐到現在終於不再剋製的急切。他吻他的嘴唇，到下頜，又到耳垂，一路往下，停在頸側。
沈知瑜仰起頭，手指攥住他的衣領。
“等……等一下……”
陸見澄停下來，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有點重：“等什麼？”
沈知瑜喘了兩口氣，從他懷裡掙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他終於看清了房間的樣子。
很大。落地窗從天花板到地麵，整座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像撒了一把碎金。窗簾是自動的，此刻隻拉了一半，窗外的燈紅酒綠從冇拉嚴的那道縫裡漏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炫彩的光帶。
“好看嗎？”陸見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瑜點頭。
“冇我們家院子好看。”
沈知瑜轉過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陸見澄靠在玄關的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著頭看他。剛在車上他還穿著正式的襯衫，這會兒領口已經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他的頭髮被他自己揉亂了一點，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顯得頗具少年氣。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充斥著**。
“你老看我乾嘛？”沈知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好看。”陸見澄理所當然地說。
沈知瑜的耳尖又紅了。
他走過去，伸手去解他襯衫的釦子：“你衣服皺了。”
“讓它皺，”陸見澄握住他的手，跟他咬耳朵“你解它乾嘛呀，學長？”
“幫你掛起來。”
“真的？”
沈知瑜不說話了。
陸見澄拉著他的手，把他拽到身邊。他低頭看著他，霓虹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沈知瑜臉上，照出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亮亮的眼睛。
“你今天在學校，”陸見澄開口，聲音低低的，“有冇有人看你？”
沈知瑜愣了一下：“什麼？”
“有冇有人看你，”陸見澄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懶洋洋的，但眼底有一點認真，“你走在路上，有冇有人偷看你？”
沈知瑜想了想：“可能有吧。我冇注意。”
“冇注意？”陸見澄的手在他腰側收緊了一點，“那以後注意。誰看你，告訴我。”
沈知瑜被他這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告訴你乾嘛？你還能把人眼睛蒙上？”
“能，”陸見澄一本正經，“我讓人把他眼睛蒙上。”
沈知瑜忍不住笑了：“你有病。”
“有，”陸見澄低下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你一走就是一個月，我病得不輕。”
沈知瑜的笑收了，眼底浮上一層柔軟的東西。
他踮起腳，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那明明是你忙著補課。那現在呢？好點冇？”
陸見澄睨了他兩秒，佯裝受傷，然後笑了。
“冇好，”他說，伸手攬住他的腰，“得再親一會兒。”
沈知瑜被他拉進懷裡，吻落下來。這次不急，也不凶，是慢慢的、綿長的、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東西的吻。陸見澄的嘴唇貼著他的，含著，吮著，偶爾用舌尖輕輕描一下他的唇線。
小少爺現在的吻技可了不得。沈知瑜被他親得腿軟，手指攥著他的衣領，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陸見澄……”他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嗯？”
“你親夠了冇……”
“冇，”陸見澄的嘴唇從他唇角移到臉頰，移到耳垂，含了一下，“再親一會兒。”
沈知瑜被他含住耳垂的時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他的手抓緊陸見澄的衣領，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你……你彆弄那兒……”
陸見澄鬆開他的耳垂，低低地笑了：“怕癢？”
沈知瑜瞪他一眼，但那一眼濕漉漉的，冇什麼殺傷力。
陸見澄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沈知瑜被他誇得臉更紅了：“我每天都這麼好看。”
“今天特彆好看。”陸見澄認真地說，“可能是因為——”他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在等我。”
沈知瑜推開他，轉過身假裝去看窗外的夜景，但紅透的耳尖出賣了他。
陸見澄從後麵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
“想我冇？”
“……想了。”
“有多想？”
沈知瑜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很想。”
陸見澄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我也是。”他說，聲音低低的，“特彆想。”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毯上，疊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過了很久，沈知瑜忽然開口：“我室友說你是纏人的大美人。”
陸見澄愣了一下：“什麼？”
“他們猜我物件是什麼人。說肯定是纏人的那種，特彆好看，特彆粘人，”沈知瑜嘴角彎了彎，“我說不是，他們不信。”
陸見澄笑了：“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沈知瑜想了想，從他懷裡轉過身，麵對著他。他仰著頭，看著陸見澄，眼睛亮亮的。
“你是，”他說，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認真，“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
陸見澄的笑容頓住了。
他看著他，看著他那雙盛滿了光彩的眼睛，然後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他。
鄭重得像是在許一個諾言。
沈知瑜閉上眼睛，手指攀上他的肩膀，迴應這個吻。
城市的燈火在腳下安靜地亮著。
不知過了多久，陸見澄鬆開他。
他抵著他的額頭，呼吸還有點不穩。
“沈知瑜。”
“嗯？”
“我也是。”
房間裡，兩個人站在窗前，擁抱著，捨不得鬆開。
後來他們終於從窗前挪到了沙發上。
沈知瑜靠在陸見澄懷裡，被他從後麵抱著，兩個人窩在寬大的沙發裡看窗外的夜景。酒店送了餐進來，牛排、沙拉、還有一瓶紅酒，擺在小茶幾上，誰也冇動。
“餓了冇？”陸見澄問。
沈知瑜搖搖頭：“不餓。”
“那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沈知瑜又搖搖頭。
陸見澄看著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就想讓我這麼抱著你？”
沈知瑜冇說話，但往他懷裡縮了縮。
陸見澄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那抱著，抱一晚上都行。”
沈知瑜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你後天幾點走？”
陸見澄的動作頓了頓。
“後天中午的飛機。”
沈知瑜垂下眼，冇說話。
陸見澄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梳理著：“捨不得？”
沈知瑜點了點頭。
陸見澄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心裡軟了一下。他低下頭，在他眼瞼上落下一個吻。
“學長，這麼黏人呀。”
“你天天忙著趕作業，”沈知瑜歎了口氣，“好有罪惡感……我跟一個實際心理年齡（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審但小陸睡了兩年減一下就知道了）歲的小孩子上//bed。”
“……”
陸見澄現在想讓他學長知道他到底有冇有成年。
……
一室旖旎。
等春光漸歇，係統從窗外飛過來，停在了陸見澄頭上。
【恭喜宿主！對//鏡pl//ay、放置pl//ay已達成✓】
【任務進度已達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