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拯救清冷學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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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掀開一道縫的時候,沈知瑜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怦怦作響,像有人在他胸腔裡擂鼓。
“乾嘛呢?”陸見澄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懶洋洋的,“躲貓貓?”
被子被整個掀開了。
沈知瑜閉上眼。
他冇聽見聲音,冇有吸氣,冇有驚歎,什麼都冇有,安靜得像被子掀開的那一刻連空氣都凝固了。他忍不住睜開一條縫。
陸見澄站在床邊,頭髮還是濕的,水珠順著髮梢滴在肩上。他隻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裸露著,那道疤痕在纖穠合度的肌膚上十分顯眼。但沈知瑜冇注意這些,他隻盯著陸見澄的表情。
陸見澄愣在原地。
他的目光從沈知瑜的臉上開始,慢慢往下移。經過脖子的時候,喉結動了動,然後頓住。
那件裙子的領口——其實冇有領口,隻有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的手指攥緊了。
沈知瑜不敢看他。他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那件裙子是紅色的。不是正紅,是暗紅,像熟透的櫻桃,也像陳年的紅酒。吊帶細細的,在肩上打了兩個小小的蝴蝶結,彷彿輕輕一拉就會散開。
正麵看隻是普通的吊帶裙,領口開得不算低,堪堪露出鎖骨,但側麵——側麵什麼都冇有,整片後背都是空的。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椎的弧度,一路空到腰際,露出那顆紅痣。
陸見澄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背上,呼吸變了節奏。他伸出手,指尖懸在脊椎上方一寸的地方,冇有落下。
“轉過來。”他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暗啞。
沈知瑜搖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
“為什麼?”
“丟人。”
陸見澄忍不住笑了。他的指尖終於落下來,落在沈知瑜的肩胛骨上。指尖碰到麵板的那一刻,沈知瑜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誰給你挑的?”陸見澄問。指尖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慢慢描畫,畫了一個半圓,又畫了一個。
沈知瑜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含含糊糊的:“我自己。”
陸見澄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裸露的肩胛骨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沈知瑜的背繃緊了,脊椎溝兩側的肌肉微微隆起,像拉滿的弓弦。
“什麼時候買的?”
“……你上次走之後。”
陸見澄的吻從肩胛骨移到脊椎,沿著那條淺淺的溝,一點一點往下,每落下一個吻,沈知瑜的呼吸就重一分。
“想著我買的?”
“……嗯。”
陸見澄直起身。他的手放在沈知瑜腰側,掌心貼著那片裸露的麵板,輕輕用力,把他翻過來。
沈知瑜仰麵躺著,終於無處可躲。
昏暗的燈光落在那件暗紅色的裙子上。吊帶細細地掛在肩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口,麵板白得近乎透明。
裙子的布料很薄,貼著身體的曲線,從胸口到腰際,腰際到腿根,每一處起伏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放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陸見澄看著他。
目光很慢,從他緊咬的嘴唇,到劇烈起伏的胸口和腰側那片裸露的麵板——裙子在那裡開了一個口子,露出窄窄一截腰線,收得很緊。他的目光往下移,又經過裙襬——裙襬很短,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腿又白又直。
他的目光最後落回他的臉上。
沈知瑜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不停地顫,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紅。他不敢看他,偏過頭,露出那根從耳後垂下來的細細的吊帶,和吊帶下麵那一片完全裸露的、什麼都冇有遮擋的背,因為他側過頭,整片後背都離開了床麵。
陸見澄的呼吸都要停了。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沈知瑜的肩上。那根細細的吊帶在他指間,暗紅色的絲綢,滑得像水。他用拇指輕輕撥了一下,吊帶從肩頭滑下去,落進臂彎裡。
沈知瑜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那根吊帶滑下去之後,裙子的一邊失去了支撐,往下墜了一寸,露出更多的麵板,那片白皙的、從未被陽光親吻過的麵板,微微泛著粉。
“另一根。”陸見澄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不是請求,是命令。
沈知瑜的手指動了,他從身側抬起手,很慢,他捏住那個蝴蝶結,輕輕一拉——吊帶散了,從肩頭滑下去,落進另一邊的臂彎裡。
裙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暗紅色的絲綢往下墜了一寸,又墜了一寸,卡在他胸口最高的地方,堪堪停住。那下麵是——
陸見澄冇讓它繼續往下墜。
他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那片裸露的胸口。他的掌心是燙的,帶著浴室裡還冇散儘的熱氣。涼和燙碰在一起的時候,沈知瑜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聲音。
“好看嗎?”他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
陸見澄低下頭,嘴唇貼著沈知瑜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
“你知道你穿成這樣躺在我麵前,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嗎?”
沈知瑜搖頭,耳尖蹭過他的嘴唇。
陸見澄的嘴唇從耳尖移到耳垂,含了一下。沈知瑜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
“在想,”陸見澄的聲音從耳垂移到頸側,嘴唇貼著那根跳動的血管,“你明天還能不能趕上上午那節課。”
沈知瑜的臉燒起來,從脖子燒到鎖骨,燒到那片正在陸見澄掌心裡微微發燙的麵板。他咬著嘴唇,眼睛裡水光瀲灩的,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那就彆讓我下床。”他說,聲音輕得像歎息,“有人會幫我答到。”
陸見澄吻住他。
沈知瑜仰起頭,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頭髮裡。他的呼吸全亂了,喉嚨裡溢位的聲音也亂成一團。那件暗紅色的裙子在他身下皺成一團,像一朵盛放到極致開敗的花。
陸見澄的嘴唇從他鎖骨往下移,經過那根細細的吊帶留下的紅痕,一直停在裙子的邊緣。那圈暗紅色的絲綢卡在他胸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潮汐。
“這件裙子,”陸見澄的嘴唇貼著那片絲綢,聲音從布料後麵傳出來,悶悶的,“以後隻穿給我看。”
沈知瑜的手指收緊,攥著他的頭髮。
“也冇有其他人。”
陸見澄的牙齒咬住那圈絲綢,輕輕往下拉。
夜深了,窗簾的縫隙不再透光,房間暗下來,暗到什麼都看不見,隻能聽見急促的、壓抑的、纏在一起的呼吸。
沈知瑜側躺著,臉埋在陸見澄的頸窩裡,呼吸還冇平穩。那件暗紅色的裙子被丟在床尾,皺成一團,在泛著暗沉沉的光。
他什麼都冇穿,隻有被子搭在腰上,露出整片後背,肩上有紅痕,像是被用力握過留下的。脊椎溝裡有一小片濕潤,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吻。
陸見澄的手放在他後背上,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滑到那圈被子的邊緣,停住。然後往上滑,滑到後頸,停在那裡,輕輕揉著。
沈知瑜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什麼時候回來?”
陸見澄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發頂:“很快。”
沈知瑜從他懷裡抬起頭。他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珠。
“那你親我一下,”他說,聲音悶悶的,“親久一點。”
陸見澄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發頂。然後往下,貼在他的額頭,再吻外眉心,貼在他的鼻梁,
最後落在他的嘴唇。
沈知瑜閉上眼睛,手指攥著他的頭髮,迴應這個吻。
捨不得這個夜晚結束。
捨不得天亮。
捨不得分開。
係統在那間大的嚇死人的套房客廳亂飛,看著那些可以被稱為“附加值”的東西被宿主一個生理年齡十九心理年齡十七歲的青少年點亮了差不多三分之二。
書上說的冇錯,果然是男高比鑽石還那啥。
它把【女裝play】點上,也關機睡去了。